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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队伍剩下三人,加上一名替补,继续参加第二轮。最后他们没拿第一,但拿到了一张手写奖状:“最佳协作奖”。全班围上来拍手,摔伤的孩子坐在小凳上,用力敲锣。
雨是下午三点开始下的。原本计划在教室进行的科普讲座被迫中断。屋外细雨绵绵,屋檐滴水不断。
林晓棠看了看天,转身走进食堂。她招呼几个高年级学生:“来,把桌子搬到屋檐下,咱们就在这讲。”
陈默找来几个废弃塑料瓶,剪去顶部,倒扣在排水沟上方。“雨水顺着瓦片流下来,先进瓶口,再存到底部。这就是自然的收集过程。”他说。
当生围成一圈,有人伸手接水:“那我们也能做个这样的?”
“能。”林晓棠拿出粉笔,在水泥地上画图,“谁回家有瓶子,明天带来,咱们一起做集水器。”
“我知道哪有瓶子!”一个扎辫子的女孩举手,“我家腌菜坛子旁边堆了一筐!”
议论声越来越大。有人问蒸发去哪儿了,有人说山上的雾是不是也是水变的。陈默没打断,只是把问题记在本子上。
“下周再讲‘云是怎么来的’。”他说。
放学铃响前,所有活动结束。学生们回到各自班级,领取小奖状。有的是“勇敢登台奖”,有的是“观察小能手”,还有一张写着“坚持到底”。
男孩拿着奖状看了很久,折好塞进书包最里层。
陈默站在教学楼前,看着孩们打扫操场、归还道具。一个女孩把木板抬回仓库,出来时头发被雨打湿了,甩了甩头。两个男生争着扛梯子,差点撞到墙,哈哈笑着调整方向。
林晓棠走过来说:“照片拍了不少。有张孩子举着自制水瓶的,我想下周上课用。”
陈默点头:“你挑几张贴走廊墙上。”
她嗯了一声,走向宿舍区。窗台前,她把相机里的照片一张张翻过,最后停在那个摔倒后敲锣的孩子脸上。她把这张打印出来,夹进笔记本。
教师们陆续离开办公室。有人边走边说:“本来以为就是热闹一天,没想到他们真有兴趣。”
“那个结巴的孩子今天说了最多话。”另一个接道,“我还怕他不上台呢。”
“下次活力日搞个种植展吧。”有人提议,“让他们带自家菜苗来。”
天色渐暗,操场上只剩几个值日生在扫落叶。教学楼前灯还亮着,一间教室里传来剪纸声。两位老人正在裁新的任务卡,准备下周发。
林晓棠站在窗前,把种子重新装进白大褂口袋。野雏菊发卡别回马尾上。她看了眼手表,七点四十。
陈默合上今天的记录本,起身关灯。路过公告栏时,他停下看了眼贴着的活动安排表。下周空白处,铅笔轻轻写了四个字:“活动日.续”。
屋担下的塑料瓶还在接水,水面浮着一片落叶,缓缓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