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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很简单,两道家常菜,一锅冬阴功汤,芒果糯米饭。
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下去,两人头挨着头,挤在小方桌前。
瓷勺相碰的轻响,混着冬阴功的暖香漫在两人周身。
aewna先舀起一大块浸了椰浆的芒果,递到wan嘴边。
甜软的果肉在齿间爆开,wan刚点点头想说果然甜,就被aewna塞了勺糯米饭在嘴里,椰香混着米香漫开,温温的刚好落进胃里。
wan笑着夹了块浸满汤汁的鸡腿肉放进aewna碗里,看着她腮帮子塞得鼓鼓的还不忘碎碎念今天班上的小趣事。
桌边那台父亲留下的小收音机正放着慢悠悠的泰语老歌,旋律软得像刚蒸好的糯米饭。
……
饭后,aewna主动揽下了洗碗的活,见wan要上前搭手,她轻轻把人推出厨房门,转身挽起衣袖。
指尖浸进温温的水里,她刷洗盘子的动作认真又轻柔,碗碟的边角都细细擦干净。
wan没走,斜靠在厨房门框上,静静看着她的侧脸。
从前wan觉得,守着这间老旧杂货铺的日子大概是孤单难熬的。背上沉甸甸的债务时,觉得前路茫茫,心里压得喘不过气。
可自从aewna来到她身边,灰暗的日子慢慢透出暖意。
水声哗哗,轻轻的,在小小的厨房里流淌。
aewna偶尔侧过头,对上wan望着她的目光,弯起眼睛浅浅笑一下,又继续手里的活。
“别一直站在那儿看着我啦”。
她声音软软的“坐着歇一会儿,很快就洗完了。”
wan应了一声,还是没有挪开脚步,目光落在她被温水浸得泛红的指尖上,心底软软发胀。
等最后一只碗冲洗干净,aewna把碗筷挨个沥干放进碗柜,关掉水龙头。
擦干净手,aewna转过身,几步走到wan面前,伸手轻轻牵住她的手。
“洗完啦。”
wan顺势收拢手指,牢牢握住她微凉的掌心。
……
小镇的夜色安安静静,两人并肩坐在门外的椅子上吹风,远处零星几盏灯火,落在两个人身上。
“ae>wan低声开口,目光认真“你不用总是这样迁就我,替我分担所有事”。
aewna靠过来,额头轻轻抵着她的肩,气息温和。
aewna认真地说:“不是迁就”
她的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真诚:“我喜欢这样,喜欢和你一起过日子,哪怕只是洗碗,收拾屋子这类细碎的小事”。
“wan,我想每天都能这样陪着你…”
wan的心猛地一软,抬起手,慢慢抚过aewna的后背。
“那…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好不好?”
话音落下,空气静了一瞬。
aewna猛地抬起头,眼里漾开惊喜又柔软的光:“wan,你是打算邀请我和你同居吗?”
“对,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wan笑着说。
“我当然愿意了”aewna眉眼弯弯,眼底盛着满溢的安稳笑意。
wan收紧手臂把人揽进怀里,掌心贴着她的发顶蹭了蹭,连心跳都浸着暖意。
“那明天…就去接你的行李箱,回来的时候可以顺路去那家你喜欢的糖水铺”。
“好”
…
……
往后,这间屋子,不再只有wan一人。
她们会一起早起准备早餐,一起守着杂货铺,在无数个平凡傍晚,一起吃饭,散步,吹风……
朝夕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