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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沈婉悠在她对面坐下。
“快的话一个月。”白素说,“慢的话,可能要三个月。你的身体是用万年莲藕做骨架,用菩提化体液生肌,用九天碧落神玉塑肤,用地心玉母做心脏。这些东西都是天地至宝,每一种都需要时间去适应和融合。强行加速只会适得其反。”
沈婉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你这几天的感觉怎么样?”白素问。
“还好。”沈婉悠想了想,“就是有时候会觉得……身体不太像自己的。”
“具体说说。”
“比如走路的时候,有时候会觉得自己还在飘。”沈婉悠说,“明明脚已经踩在地上了,但脑子里还是会觉得身体是悬空的。还有就是抬手的时候,有时候会觉得手臂不是自己的,要过一两秒才能真正感觉到它的存在。”
白素点了点头:“这是正常的。你在灵魂体状态下待了太久,身体和意识之间的连接还需要重新建立。就像是一根断掉的绳子重新接上,虽然接好了,但接口处还需要时间去愈合。”
她顿了顿,又说:“这段时间,你需要多做一些基础的动作练习。走路、跑步、跳跃、抬手、弯腰——这些看似简单的动作,都需要重新学习和适应。”
“就像婴儿学走路一样?”沈婉悠问。
“差不多。”白素说,“但你比婴儿好一点——你的身体已经有了肌肉记忆,只是你的意识还没有完全适应。所以你需要做的,不是从头学习,而是唤醒那些沉睡的记忆。”
沈婉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今天开始,我会教你一套功法。”白素说,“这套功法叫做《归元诀》,是专门用来稳固根基、调和气血的。你每天早晚各练一遍,配合药物治疗,应该能在两个月内恢复到化神初期的修为。”
“化神初期……”沈婉悠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境界名称。
自从拜师青玄帝尊,师傅亲囊相授她也不负师傅的期盼,丹道、符道、阵道、武道同修,在灵魂体状态下就已经达到的化神初期,能够独立施展法术,能够与天地灵气沟通。但现在,重塑肉身的过程中,她的境界跌落了。新生的身体虽然潜力巨大,但经脉和丹田都需要重新打通和积累,灵力几乎归零。
“怎么,嫌低?”白素挑了挑眉。
“不是。”沈婉悠摇了摇头,“跌落的境界,总要一步步爬回去。”
“你有这个心态就好。”白素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连绵的山峦,“沧澜山不缺灵气,不缺药材,也不缺时间。只要你肯下功夫,恢复到化神期是迟早的事。”
沈婉悠看着白素的背影,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知道白素为什么要帮她。很多年前,她在冰原上救过白素一命。后来白素的哥哥要杀她,是白素及时赶到救下了她。从那以后,白素就一直陪在她身边,说是报恩也好,说是赎罪也罢,总之这份情谊就这样结下了。白素从来不提这件事,但沈婉悠心里清楚。
有些话,不用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