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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四章温柔偏爱,枕边缱绻
深夜十二点多,酒店房间里静得只剩窗外零星的晚风声响。
我看着身旁的芊芊,轻声开口:“我先走了,你自己在这儿睡。”
她闻言立刻拉了拉我的手臂,语气软软的,带着几分不舍的撒娇:“再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我无奈失笑,耐心跟她解释:“再陪下去,她们麻将局就散场了。万一阿瑗过来,撞见我跟你在一起,免不了要闹别扭。”
芊芊立刻摇摇头,眼底的小情绪瞬间收敛,认真道:“那可不行,她肯定要跟我吵架的。”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安抚着她的小失落:“那你明天要不要上班?要是不用上班,我明天过来陪你。”
这话像是瞬间哄好了她,芊芊眼睛一亮,语气满是雀跃:“真的?那我明天可以不上班,我打个电话把工作安排好就行。”
“行,那我明天过来找你。”
我说完起身穿衣,跟她道别离开酒店。
夜里的风很清爽,之前喝的酒早就彻底醒透了。我在路边点了一支烟,缓了缓心神,随后发动车子,径直往明珠花园阿瑗的住处开去。
回到家,我简单洗漱冲了个澡,便躺上床准备休息。
凌晨两点左右,枕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阿瑗打来的电话。
她的声音带着深夜未归的疲惫,开门见山:“你在哪?”
“在家睡觉。”我语气平淡。
电话那头顿了顿,带着一丝试探:“芊芊呢?”
我没有直白细说,只是含糊带过:“也睡了。”
简单两句,我便挂断了电话。
不过十几分钟,玄关处就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动静,阿瑗急匆匆回来了。
看着漆黑的卧室,我心里起了点逗弄的心思。随手拿过枕头塞进被子里,又悄悄撑起被角,刻意摆出被窝里藏着两个人的轮廓,看着格外暧昧可疑。
咔哒一声,房间灯光骤然亮起。
阿瑗站在门口,看清床上的景象,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眼神错愕,手足无措,脸上瞬间覆上一层沉郁的冷色。
我慢悠悠睁开眼,看着她紧绷的模样,淡淡开口:“愣着干什么?赶紧洗澡睡觉,天都快亮了。”
她压着心底的情绪,语气带着隐忍的不悦:“你怎么不让芊芊去隔壁客房睡?”
我故作疑惑:“芊芊?好好的,为什么要让她睡客房?”
阿瑗胸口微微起伏,语气又急又委屈:“你这样,让我以后怎么做人?”
话音落下,她快步冲到床边,伸手猛地一把掀开被子。
空荡荡的被窝里,只有一个孤零零的枕头,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阿瑗再次愣住,紧绷的情绪瞬间落空,脸上的错愕还没褪去,又添了几分尴尬。
我挑眉看着她,似笑非笑:“发什么愣?好好的觉不睡,胡思乱想什么。”
她瞬间回过神,窘迫地抿了抿唇,连忙道歉:“对不起,我……我看错了。你怎么把枕头塞被子里睡觉?”
“这不就告诉你,眼见不一定为实。”我笑意浅浅,慢悠悠调侃,“怎么,不让我抱着你睡,还不许我抱着枕头睡啊?”
一句话彻底驱散了她心底的阴霾,阿瑗忍不住笑出声,轻轻拍了我一下:“你故意逗我的是吧。”
她卸下随身的小包,褪去一身疲惫,转身去浴室冲澡。
洗完澡躺回床上,她还带着方才的愧疚,贴着我低声道了好几句对不起。
我伸手揽住她的肩,语气宽松大度:“多大点事。你们姐妹难得聚在一起打牌消遣,晚一点很正常,没必要多想。”
她靠在我肩头,依旧有些在意:“那芊芊到底在哪?”
“我帮她开了酒店房间,早就睡熟了。”我刻意转移话题,怕她继续追问露出破绽,顺势问道,“今晚打牌赢了还是输了?”
果然,话题成功引开了她的注意力。
她轻轻叹了口气:“没赢,反倒输了一千多。你之前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都输六千多了。”
我失笑:“难怪赖着不走,原来是输钱不甘心。太晚了,赶紧睡,明天起不来又要懊恼。”
她随口应着:“我明天不去上班也没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慌了神。
我明明答应了芊芊,明天要去陪她。
我连忙故作认真:“你今天接的订单不用赶工期?不用跟进生产?”
被我这么一提醒,阿瑗才猛然回过神,瞬间清醒:“对哦!差点忘了,还有几款衣服的配件要开模具,耽误不得。”
“那还敢说不用上班?”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立刻收敛心思:“不聊了不聊了,赶紧睡觉。”
嘴上说着睡觉,身体却软软贴了上来,整个人轻轻覆在我身上,带着温热的气息,亲昵地缠着我温存缱绻。
次日清晨,八点多钟阿瑗才醒。
她匆匆洗漱完毕,俯身轻轻碰了碰我的额头,温柔叮嘱:“我先去工厂了,你等下自己下楼吃早餐。”
我点点头:“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看着她出门离开,我随即起身洗漱,换好衣服直接驱车赶往酒店。
敲开房门的瞬间,芊芊看到我一早赶来,眼底瞬间盛满明媚的笑意,眉眼弯弯,仰着白皙软糯的小脸,主动凑过来,等着我亲她。
这小姑娘,总是这般娇软黏人。
我低头避开她的小动作,笑着催促:“快点穿衣服,下楼吃早餐。”
她乖乖应声,麻利换衣洗漱,安安静静跟着我去了酒店早餐厅。
用餐时,芊芊一边小口吃着早餐,一边小心翼翼地试探:“阿瑗姐昨晚有没有问你什么?”
我语气坦然:“她凌晨两点多才回家,没多问什么,就随口问了你在哪,我说帮你开了房间休息。”
她松了口气,连忙道:“那我们快点吃,吃完我去退房。”
“这么着急干什么?”我有些无奈。
“她闲不住的,她不放心我。”芊芊抿了抿唇,认真道,“上次她也是,工厂转一圈就会过来找我,我们早点走稳妥点。”
我安抚她:“今天不会,她手上有模具订单要赶,没空过来。”
芊芊却不放心:“订单都是手下人安排的,她不用亲自盯,快吃吧。”
吃完早餐,我们回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便下楼退房。
芊芊去前台结账,我先坐进车里等候。
等她上车,我问道:“接下来去哪?”
“去深圳。”她语气轻快,“我刚好有点事要处理。”
我当即启动车子,往深圳方向开去,忽然想起一事:“你的车还停在这里怎么办?”
她一拍额头,恍然大悟:“差点忘了!那我把车也开走吧。”
我随即掉头开回酒店停车场。
芊芊下车前,回头叮嘱我:“我跟着你后面开,你开慢一点,转弯提前打灯给我信号。”
我应声前行,她紧紧跟在车后一路随行。
可进了深圳市区,车流骤然变多,车速稍快,她便跟不上节奏了。
我靠边停下,打开双闪,等她停车走近。
“你车停这里吧。”我看着她,轻声道,“回头我送你过来取,不用一路跟着,太危险。”
我找了附近的公共停车场,帮她把车停好。
芊芊重新坐进我的副驾,我问道:“你不是有事要办?先去把正事处理了。”
她轻轻摇头:“不急,就是去收一笔账而已。”
“正事要紧,先去结清了心里踏实。”我劝道。
她眼底掠过一丝无奈:“没用的,大概率收不到。”
我微微蹙眉:“收账还能收不到?是烂账?”
“嗯,二十多万拖了整整两年了。”
我语气凝重:“二十几万不是小数目,拖得越久越难收回,怎么一直拖着不处理?”
芊芊轻轻叹气,满脸无奈:“现在做生意太难了,遇到不讲理的甲方,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看着她略显怯懦的模样,随口问道:“你是不是有点怕对方?”
她坦诚点头,小声道:“有点。那个老板油腻又难缠,我一个女生,真不敢单独去找他对峙。”
我当即笑道:“那我陪你去。今天我没事,正好帮你一趟。”
没想到她立刻摆手拒绝,眼底满是担忧:“算了吧,你看着文质彬彬的,镇不住场面,别跟着我吃亏。”
我故作无奈:“这么看不起我?”
“不是看不起你。”芊芊认真解释,“你看着就不像会处理这种纠纷的人,我不想连累你。”
我心里起了疑惑,顺势追问:“这笔账到底是什么来头?不会是你私下放的高利贷吧?”
“怎么可能!”她立刻否认,“是正经货款。”
“对方公司有钱?”
“有钱,就是故意拖着不给。”
我越发不解:“生意往来,无冤无仇,没必要恶意拖欠,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芊芊沉默片刻,终于低声道出原委:“算不上过节,就是那个老板,一直想追我。”
我闻言失笑:“想追你,按理说该讨好你,怎么还故意扣你货款?你是不是之前得罪过他?”
“我没有任何把柄在他手上。”芊芊语气委屈,“之前几单结账都很爽快,就这一单,当时没签正式合同,只有一张送货单。我过了一周去结款,正好赶上饭点,他留我吃饭。吃完非要拉我去酒店,我当场拒绝,还推了他一把。他恼羞成怒,就故意赖账,还荒唐地让我赔他所谓的精神损失。”
听完前因后果,我瞬间了然,正色道:“原来是这么回事。你老实说,之前有没有跟他有过牵扯?”
芊芊又气又委屈:“你怎么这么想我?我不是什么人都看得上的!”
我连忙放缓语气安抚:“别生气,我就是摸清原委,才能好好帮你出头。”
她抬眸看着我,眼底带着试探:“你真的愿意帮我去收这笔账?”
“当然。明目张胆欺负人,没这个道理。”
芊芊依旧忧心忡忡:“我怕你吃亏。他公司不大,但手下养了不少人,而且我们手续不全,真闹起来很麻烦。”
我语气笃定从容:“现在是法治社会,没人敢肆意妄为。这事交给我,我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