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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二老年龄超标,无法办理按揭贷款,最终以晴儿的名义购房办贷,房产证也登记在她名下。
敲定购房事宜,吃过午饭,我们回宾馆小憩。
难得清闲,我们没有起床外出,就窝在柔软的被窝里闲谈打闹。慵懒的午后时光,没有工作纷扰,没有人情琐事,只有彼此相伴的轻松惬意。说说笑笑、轻轻嬉闹,不知不觉,窗外日影西斜,已然下午四点多。
我忽然想起昨晚承诺宴请家人,还没有预订饭店包厢,连忙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联系前台。
宾馆前台小姐姐格外热心,特意推荐了几家本地口碑高档的粤菜馆,怕我记不住店名,还手写了地址电话,让保洁阿姨送到了房间。
我按照纸条信息拨通饭店电话,顺利订好包厢,随即让晴儿联系家人确认到场人数。
不多时,晴儿挂了电话,略带无奈地看着我:“哥,我爸妈把小姨、大伯两家亲戚都请来了,这下人很多了。”
我毫不在意,笑着安抚:“没事,人多才热闹。你难得回家一趟,亲戚们聚聚也好。你问问一共多少人,包厢坐不下我们就换大包。”
晴儿再次沟通后回复:“小姨家带表妹三口,大伯家儿子儿媳四口,加上我们和我爸妈弟弟,一共十二个人,刚好坐得下。”
“那就不用换了。”我点点头,“我们先过去点菜,提前布置一下,免得人来了仓促。”
我心里暗自思忖,本只是简单的家宴小聚,如今亲戚齐聚,总得安排得体,给晴儿撑足场面。
简单洗漱整理,两人穿戴整齐,出门前往饭店。抵达后才发现,这是一家装修精致、档次不低的高端粤菜馆,环境雅致、格局大气,用来宴请亲友再合适不过。
我们跟着服务员进入包厢,前往点菜区挑选菜品。荤素搭配、冷热兼顾,点了四道凉菜、二十道热菜,足足二十四道菜,满满一桌丰盛佳肴。
晴儿看着满满菜单,连忙拉住我:“太多了,十二个人根本吃不完,一人一道菜就够了,别浪费了。”
我笑着打趣:“你难得回家一趟,别这么节俭小气,开开心心最重要。”
点完菜品,我询问过饭店规则,确认可以自带酒水,随即出门采购。搬了一箱白酒、两箱红酒,又买了两条中华香烟。一条摆在宴席桌上待客,一条准备送给晴儿父亲,方方面面安排妥当,只求今晚场面体面,让晴儿在亲戚面前有面子。
傍晚五点半,晴儿的父母、弟弟,以及小姨、大伯两家人陆续抵达饭店。众人齐聚包厢,寒暄问候、热络闲谈,氛围格外热闹。
待人齐后,我通知厨房上菜,随即拆开香烟,给在场所有男士逐一派发。
晴儿的弟弟连忙摆手推辞:“哥哥,我不抽烟的。”
我笑着收回:“差点忘了,你还在读书,不能碰这些。”
小姨夫、大伯、大伯儿子、晴儿父亲,每人都分到两包烟,刚好全部安排妥当。
这时,小姨的女儿阿敏眨着灵动的眼睛,清脆开口:“哥哥你偏心,重男轻女!我也要!”
小姑娘活泼俏皮,一句话逗得满桌人发笑。我看着手里仅剩的一包未拆封香烟,笑着抬手扔过去:“就剩最后一包了,给你。”
阿敏接过烟,转手就递给身旁的父亲,乖巧懂事。
晴儿看着这熟悉的模样,眉眼带笑:“阿敏还是老样子,从小就最疼姨夫。”
小姨夫笑得眉眼弯弯:“女儿都是爸爸的小棉袄、小情人嘛。”
我顺势接话:“有个贴心女儿,确实是福气。”
小姨立刻笑着接茬:“我们阿敏比不上晴儿,晴儿才是贴心小棉袄,又孝顺又能干。”
我由衷夸赞,随口道出实情:“是啊,晴儿特别孝顺,这次回来,还给爸妈置办了新房。”
这话一出,晴儿父亲瞬间双眼发亮,难以置信地看向女儿:“真的买房了?”
晴儿温柔点头:“嗯,买了一套三室两厅两卫的房子,一百三十八平,以后你们住着宽敞舒服。”
一旁的小姨当即看向自家女儿,语重心长:“你看看你晴儿姐,年纪轻轻就这么有本事,你多跟她学学。”
阿敏微微撇嘴,带着几分委屈:“她在深圳大城市打拼,有机会发展,你以前又不让我出门打工。”
小姨当即顺势说道:“现在不一样了,有你晴儿姐在那边照应,你也去深圳找份工作,好好闯一闯。”
晴儿闻言,面露为难,轻声解释:“小姨,深圳就业压力很大,本科生都难找好工作,阿敏只是高中学历,很难找到合适的岗位。我刚出去的时候,也只能进电子厂倒班,工资微薄,特别辛苦。”
小姨却不肯罢休,直言道:“那你安排她去你们公司做文员就行,轻松稳定。你是公司股东,也算老板,你开口肯定没问题。你妈都说了,你老板是你从小到大的好朋友,这点面子肯定会给你。”
啨儿说:“我做不了这个主,我说话不好使的。”
一时间,包厢氛围瞬间尴尬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晴儿身上,让她左右为难。
我见状,连忙端起酒杯起身,笑着岔开话题:“先吃饭喝酒,难得一聚,我敬各位长辈一杯。”
众人纷纷举杯,化解了当下的窘迫。
席间我留意到,晴儿妈妈贴着小姨耳边低声交谈,小姨时不时抬眼打量我,眼神若有所思,显然是在私下商量说辞。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小姨心领神会,立刻跟女儿私语让阿敏过来敬酒。
阿敏格外机灵,当即起身跟晴儿父亲调换座位,大大方方坐到了我的身边。
晴儿凑在我耳边,压低声音轻笑道:“我就说,她们的心思没完呢。”
我低头轻笑回应:“我看出来了。”
小姑娘坐下之后,格外热情,一口一个哥哥,甜甜软糯,不停撒娇卖萌,频频举杯敬酒。
我无奈失笑:“小妹妹,我喝的是高度白酒,不能这么随性喝。”
阿敏眼神灵动,语气笃定:“我可以陪哥哥喝白酒,我平时经常陪我爸爸喝。”
我略带惊讶:“你还能喝白酒?”
一旁的小姨夫笑着补充:“这孩子能喝二三两,酒量还行。”
我看着她单薄青涩的模样,连忙叮嘱:“别逞强,年纪小喝酒伤身,慢慢喝就好,千万别喝醉难受。”
谁知小姑娘看似温柔,酒量却着实不错,慢悠悠喝下两杯白酒。饭店的酒杯是二两规格,两杯下肚,少说也有三两出头。
我担心她年纪太小伤身体,连忙制止:“别喝了,够多了。有什么事就直说,不用借酒讨好壮胆。”
阿敏两只大眼睛滴溜溜一转,满脸狡黠的笑意:“哥哥,你早就猜到我有事要找你对不对?”
我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轻笑出声:“你特意换座位、主动敬酒跟我套近乎,心思这么明显,我自然猜得到。酒不用喝了,想说什么直接说。”
被我戳中心事,小姑娘脸颊微微泛红,有些羞涩,轻轻把头靠在我的肩头,双臂亲昵环住我的手臂,软糯撒娇:“哥哥既然猜到了,还主动问我,是不是已经打算答应我啦?”
我无奈问道:“你不笨嘛,你是真心想去深圳工作?”
阿敏用力点头,满眼期许:“去年毕业同学就约我一起去,爸妈一直不让我出远门,现在他们都同意了。哥哥,你带我去好不好?”
我余光瞥见,小姨、小姨夫和晴儿的父母、大伯夫妇,看似闲谈,目光却时不时瞟向我们这边,全程关注着这场对话。
我心里了然,今天若是直接拒绝,所有人都会怪罪晴儿不肯帮忙、不近人情,平白让她落人口实。
我转头看向身旁的晴儿,轻声开口:“这件事由你来决定,不管你怎么选,我都无条件支持你。”
瞬间,全场目光齐刷刷落在晴儿身上,气氛安静下来。
晴儿微微迟疑,轻声反问:“我决定有用吗?”
晴儿妈妈轻轻敲了下她的肩膀,略带嗔怪:“你这孩子怎么不开窍,你哥都让你做主了。”
晴儿这才反应过来,抬眸看向我,眼底带着几分柔软和试探:“那……就让她跟着我们去吧,我多照看她一点。”
说完,她立刻看向阿敏:“还不快谢谢哥哥。”
阿敏喜出望外,当即抬头,飞快在我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清脆道谢:“谢谢哥哥!”
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瞬间引爆全场,满桌人哄堂大笑,之前尴尬凝滞的氛围一扫而空,变得格外轻松热闹。
阿敏父亲连忙起身举杯,连连向我道谢,言语恳切。
一旁的大伯见状,连忙顺势开口:“那能不能也带我儿子去你们公司上班?”
晴儿当即果断回绝:“大伯,我们公司只招女工,不招男生的。”
我也立刻附和,把话说死:“没错,公司岗位特殊,只招收女性员工,确实不招男生。”
大伯不死心,他儿媳连忙接话:“那我可以吧?我是女生!”
晴儿依旧坚定拒绝:“嫂子不好意思,公司为了方便管理、规避矛盾,不招收已婚女职工。”
我顺势补充解释:“确实是公司规定,怕夫妻两地分居影响家庭感情,所以一概不招已婚员工,还请理解。”
两人口径统一、理由充足,大伯一家再也不好多说,彻底打消了念想。
酒席临近尾声,我叮嘱阿敏:“我们明天一早返程回深圳,你今晚收拾好行李,明天跟着我们一起走。”
我转头看向晴儿:“她的住宿你安排一下。”
晴儿应声:“放心吧,让她先住我宿舍,我们姐妹俩挤一挤就行,后续再慢慢安排。我会好好跟她交代仓库的规矩和工作注意事项。”
我点点头,安心下来。
散席之后,我把桌上没喝完的烟酒悉数分给几位长辈,悉数留下尽心意,没有带走。结完账,我们在饭店门口和一众亲戚挥手告别,随后叫了代驾,驱车返回宾馆。
停好车子,我们沿着街边慢慢散步消食,晚风轻柔、夜色静谧,慢悠悠闲逛一圈,才回房休息。
回到房间,关上房门,隔绝所有外界喧嚣。
晴儿靠在床头,轻声问道:“哥,你真打算让阿敏留在我们这边干活?给她安排什么工作呀?”
我躺到她身边,轻轻搂住她,柔声解释:“让她做机动岗位就行。你们常年无休、连轴转,一年到头都没有完整休息日,实在太辛苦了。多一个人手做机动替补,你们就能轮流休息、喘口气,不用一直紧绷着。这小姑娘脑子灵活、性格外向,应该能很快上手。”
晴儿靠在我胸口,语气带着几分庆幸和温柔:“还好你今天跟着我回来了。要是我一个人回来,面对他们轮番开口求情,我根本招架不住,肯定要被亲戚埋怨自私小气。”
我低头看向她温柔的眉眼,轻笑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会提这件事,所以特意拉着我陪你回来?”
晴儿轻轻摇头,眉眼弯弯带着狡黠笑意:“我妈只跟我提过一嘴,我真没想到今天所有亲戚都凑过来了。我表妹性子外向张扬,跟我的内敛安静完全不一样。”
“看得出来。”我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低声笑道,“活泼开朗、敢说敢做,正好可以让她以后负责专柜外联、跑业务,适合她的性子。”
晴儿忽然抬眸,定定望着我,语气带着几分小小的试探和醋意:“她长得比我好看,你是不是喜欢她?”
我无奈失笑:“好好的,怎么胡乱吃醋?长相好不好看,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不依不饶,软软追问:“没关系我才问你,你就说喜不喜欢。”
我看着她娇俏较真的模样,心头柔软,随口哄道:“小姑娘机灵可爱,特别是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但只是单纯的晚辈妹妹,谈不上喜欢。”
晴儿瞬间笑靥如花,故意打趣:“你要是真喜欢,我可以帮你撮合呀。”
我又好气又好笑,抬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细腻的鼻尖,俯身贴近她耳畔,低声戏谑:“小丫头片子,还敢调侃我?还想帮我拉皮条?我要是真喜欢,还用你帮忙?”
她被我说得脸颊发烫,咯咯直笑,浑身轻轻躲闪,怕痒得缩成一团。
看着她眉眼弯弯、笑意嫣然的模样,心底的情愫肆意蔓延。我俯身压下,轻轻覆上她柔软的唇瓣,温柔辗转、细细缱绻。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温热急促的呼吸,和她细碎软糯的笑声。我牢牢将她拥在怀里,大手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腰肢,吻从唇角缓缓滑落,漫过脖颈、锁骨,带着温柔的占有和宠溺。
晴儿彻底卸去所有矜持,双臂紧紧缠绕我的脖颈,微微仰头迎合着我的吻,身体软软贴合在我怀里,任由我肆意温存缱绻。绵长的吻纠缠不休,温柔一点点升温,暧昧的氛围铺满整个房间。窗外晚风温柔、夜色深沉,屋内温情脉脉、两两相依,所有的喧嚣纷扰尽数远去,只剩我们在静谧夜色里,相拥缠绵,沉醉在彼此独有的温柔里,久久不愿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