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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6章 十年票根,满心执念(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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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六章十年票根,满心执念

午后一觉睡醒,天光柔和,我和阿瑗没有急着起身,就这么静静相拥躺在床上。

她枕在我肩头,轻声絮絮地说着这十年的点滴过往,还有藏在心底整整十年的思念。她说,这些年无数个日夜,梦里总能见到我的身影,也无数次在路上瞥见相似的背影,满心欢喜地驻足细看,最后只剩满心落空。

她还记得最惊险的一次,开车途中远远看到酷似我的人,一时失神猛地刹车,被后车径直追尾。巨大的撞击力让她的头狠狠撞在前挡风玻璃上,当时离留疤只差一步,现在回想起来依旧心有余悸。

我抬手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心口酸涩发胀,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竟找不出一句合适的话来安慰她。我没有打断她的倾诉,就这么安静听着她细数十年的牵挂与遗憾。

窗外天色一点点沉下来,夕阳褪去暖意,缓缓沉入厚重的云层,白日的喧嚣慢慢归于平静。我才轻声开口:“该起床了。”

她闻言收紧环在我腰间的手臂,带着几分软糯的依赖,抬头望着我:“今晚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我面露几分为难,轻声解释:“我上午带了四个人过来帮忙,不知道店里今晚生意怎么样,也不确定她们要不要留宿。要是她们都留下,我今晚就不回去了。”

话音刚落,她立刻双手合十,眉眼虔诚,小声念念有词:“阿弥陀佛,上帝保佑,店里生意火爆,一定要留人帮忙!”

看着她这般又可爱又认真的模样,我心头一软,忍不住笑了。

“不管她们留不留,今晚我都留下来陪你。”我低头看着她,语气温柔,带着几分打趣,“就是菩萨和上帝可不能一起求,混搭了可不灵。”

她立刻翻身趴在我身上,发丝轻扫过我的脖颈,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怎么不灵?你都答应留下来陪我了,这不是最灵的应验吗!”

我伸手紧紧将她拥入怀中,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体温,无奈又心软:“这么多年了,还是跟小姑娘一样,一点没变,太可爱了。”

她仰头迎上我的目光,主动凑上来吻住我,吻得温柔又动情。柔软的身子轻轻在我怀里摩挲磨蹭,带着压抑了十年的情愫,轻声呢喃:“我们再亲近一次好不好?”

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放缓语气安抚:“先不急,晚上有的是时间。现在得起床去店里看看,别耽误了事。”

她眼底闪过一丝不舍,还想再撒娇坚持,却抵不过我的温柔劝说,最终乖乖妥协:“那好吧,我听你的。”

两人起身洗漱冲凉,收拾妥当后,便一同往美容店走去。

刚到店里,雨桐就迎了上来:“哥,正找你呢。今天六个美容师都不回去了,你帮忙开三个房间安置一下她们吧。”

我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身旁的阿瑗:“附近哪家酒店近一点,住着方便?”

“就中午我们吃饭的那家酒楼配套酒店就行,走路几步路。”阿瑗随口回道。

“那等会儿吃饭的时候,我顺便去把房间开了。”我应声敲定。

我和阿瑗在店里待到傍晚六点多,店内的客人方才陆续离场。阿琳安排了两位老员工留守看店,其余一行人总共十人,一同前往中午的酒楼聚餐。

到了酒楼,我先去前台办理入住,开好三间客房,把六张房卡一一分给几位美容师,随后才落座入席,众人边吃边聊,气氛格外热闹。

席间,阿琳眉眼发亮,满脸喜色,难掩开业爆红的喜悦:“今天生意实在太火爆了!哥,你猜猜我们今天一共成交了多少调整型内衣?”

我淡淡一笑,如实回道:“上午短短一个多小时就成交了三十三单,全天算下来,肯定超一百五十单了。”

“哥你太准了!刚好一百五十八单!”阿琳连连惊叹,“下午货直接卖空了,小曼紧急送了两百件过来,最后还是不够,好几单客人都只能预定补货。”

我转头看向雨桐:“你上午带了多少货过来?”

“我就带了一百件,完全没料到生意会这么炸裂。”雨桐无奈笑道,“中午紧急联系小曼补货,她送来了两百件,就算临时加货,依旧供不应求。我今晚回去整理,明天再带两百件过来兜底。”

阿琳闻言十分爽快,当即开口:“雨桐妹子,今天和明天的货款,我现在一次性结清给你。”

雨桐下意识看向一旁的阿瑗,略带迟疑:“还是明天再算吧。”

阿瑗笑着打圆场,语气随和通透:“没事,你们正常对账结算就行,不用顾及我,把我当空气就好。”

我微微点头,默许了阿瑗的话。雨桐见我应允,便拿出送货单据递给阿琳。我心里清楚,五百件调整型内衣加配套消耗材料,涉及几十万货款,先款后货的规矩不能轻易破,稳妥结算才是长久合作之道。

阿琳拿出手机计算器仔细核对金额,分多笔将全款转入了公司账户,干脆利落。

阿瑗笑着打趣道:“阿琳,恭喜开业大吉!今天流水起码破百万了吧?”

“哪有那么夸张。”阿琳眉眼含笑,语气知足,“不到一百万,八九十万而已,已经超出我的预期太多了。”

“你现在生意做得,可比我厉害多了。”阿瑗由衷赞叹。

我适时开口解释:“今天都是预收订单,属于开业红利,后续日常营业,就不会有这么夸张的销量了。”

“没关系。”阿瑗看得通透,“产品效果摆在这,口碑做开了,后续客源只会越来越稳。我身边同学、朋友一大堆,以后我多帮你介绍客源。”

这顿晚饭众人全程没有饮酒,却聊得格外尽兴。几位美容师忙碌了一整天,身心疲惫,却因为爆棚的业绩,个个眉眼带笑,满心成就感。

晚餐结束,阿琳贴心打包了饭菜,带回店里给留守的两位员工。雨桐收拾妥当,驱车返回深圳,六位美容师拿着房卡上楼休息。

夜色静谧,晚风微凉。我陪着阿瑗慢悠悠在镇上闲逛散心,走到电影院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我,眼底藏着细碎的期许:“我想约你看一场电影,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笑着应声,“好久没安安静静看场电影了。”

她望着影院的招牌,眼底泛起一层温柔的怅然,轻声道:“这场电影,我十年前就想约你看了。当年我买好了票,满心期待,可从那天之后,你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我微微一怔,带着几分不可思议:“真的假的?你该不是编故事逗我吧?”

“是不是故事,等下你就知道了。”她故作神秘,眼底带着笃定的笑意。

“难不成你还录了当年买票的全过程?”我打趣追问。

“差不多。”她弯眼一笑,语气俏皮,“今天换你买票,弥补一下十年的遗憾。”

我不再多问,走到售票窗口,买下了当下场次的电影票。

一场电影落幕,夜色更深。我们打车回到阿瑗家中。

刚进门,她就拉着我往卧室走。我顺势打趣:“这么迫不及待?先冲凉再说。”

“你想什么呢。”她白了我一眼,眼底带着浅浅笑意,“我是要拿证据给你看,证明我刚刚说的都是真的。”

我被她拉着走进卧室,她抬手指向墙上悬挂的相框:“你个子高,帮我取下来。”

我下意识以为她是想摘掉过往念想,随口附和:“早就该拿掉了,我帮你取下来,这相框我拿走也好。”

“你想得倒美。”她轻笑出声,语气带着几分傲娇,“我是让你看证据,不是让你拿走。”

我抬手取下墙上的相框,她立刻接过去,熟练地拆开相框背板,掀开衬板。两张塑封完好的浅绿色电影票,静静躺在夹层里,瞬间映入眼帘。

她小心翼翼拿起票根递到我面前:“你看看日期。”

我接过细看,日期正是十年前的那一天。具体时日我早已模糊不清,但票根陈旧的质感、泛黄的边角,无一不在印证着这段尘封的过往。

心头骤然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沉甸甸的。

我看完,默默将票根递回给她。她小心翼翼放回相框夹层,仔细固定好背板,抬头看向我,眼底满是认真:“现在相信,我说的所有话,都是真的了吧?”

我望着她澄澈又执着的眼眸,喉咙微微发紧,一时无言。千言万语堵在胸口,任何解释、感慨,在此刻都显得苍白多余,只剩下满心动容。

“我一直坚信,我们总有一天会再见面。”她轻轻抱住我,嗓音带着压抑已久的哽咽。

“所以这些东西,你一直都留着?”我轻声询问,心口酸涩难耐。

“不止电影票。”她松开怀抱,抬手指向旁边的相框,“那个后面,还有别的东西。”

我瞬间来了兴致,伸手取下旁边的相框,拆开背板。十几张塑封完好的票据整齐叠放其中,有长途汽车票,还有一张张出租车小票。

所有票据都被精心塑封保存,时隔十年,日期、路线依旧清晰可辨。

我看着一沓厚厚的旧票据,彻底怔住了。

我难以想象,这个姑娘当年到底执念到了什么地步。整整数年,她就这样天南地北、辗转奔波,只为寻一个杳无音信的我。万幸她最后慢慢走了出来,若是当年一味沉沦、钻牛角尖,后果不堪设想。

心头滚烫又酸涩,我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她靠在我怀里,压抑许久的情绪彻底释放,轻声抽泣起来,断断续续开口:“那一年我真的像疯了一样,饭吃不下,觉睡不着,脑子里时时刻刻都是你。每天天亮醒来,第一个念头就是去找你,我天天往南头跑,一条街一条街地找,找得好累、好绝望。”

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嗓音带着几分无奈与心疼:“你怎么这么傻。南头几百家服装厂,几十万流动人口,茫茫人海,哪里找得到?根本就是大海捞针。”

我顿了顿,如实告诉她:“那一年我刚好不在南头,一直在东莞虎门。就算我在南头也没用,我习惯晚饭后散步,但天色已晚,可你傍晚赶回布吉,自然遇不到。”

我故意打趣缓和沉重的气氛:“还是你心不诚,要是你肯日夜守着,守上一个月,说不定真能撞见。”

她抬手轻轻捶了捶我的后背,带着几分委屈娇嗔:“连续一个月不睡觉,人早就熬疯了,就算真找到你,我人也憔悴得你认不出来了。”

情绪慢慢平复后,她轻声道:“帮我把相框挂回去吧。”

我依言整理好相框,重新稳稳挂回墙面。收拾妥当,两人便去冲凉洗漱。

下午起床时太过匆忙,床铺没来得及收拾,被子凌乱地摊着。她伸手掀开被子整理,忽然顿住动作,目光落在床单上一块干透的印记上。

“床单脏了,换掉吧。”她抬头看向我。

我瞥了一眼干透的痕迹,随口道:“都干了,凑合一晚,明天再换就行。”

“不行。”她伸手摸了摸,笑着摇头,“干透了硬硬的,睡着不舒服。”

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浅浅笑着调侃:“要么,今晚我睡干净的这边?”

说罢,她直接抱走被子,转身从衣柜里拿出干净床单。

我伸手扯下旧床单,目光落在那片印记上,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脑子轰然一响,一片空白。

我骤然反应过来,心底掀起滔天波澜。

原来这么多年,她一直守身如玉。

从前我们毫无名分、交集寥寥,她尚且为我执念数年、苦苦追寻。如今她把最珍贵的第一次,毫无保留地给了我。

我一时心绪纷乱,满心愧疚与不安。她这般纯粹热烈的真心,太过沉重,我怕自己承担不起,更怕亏欠太多,最后给不了她想要的归宿。

我怔怔站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

她抱着干净被褥回来,见我呆呆失神,忍不住轻笑开口:“怎么?没想到我快二十八了,还是干干净净的小姑娘?”

我猛然回神,喉结滚动,满心愧疚:“对不起,我……我真的不知道。”

“别紧张。”她语气格外通透温柔,眼底没有半分委屈与强求,“我不用你愧疚,也不用你负责,更不会逼你做任何选择、逼你离婚。我守着自己、等着这么多年,只是单纯想圆自己一个执念,想等到再见你的这一天。”

她轻轻看着我,轻声道:“是你,融化了我这十年的执念,也搅乱了我往后的余生。”

看着我依旧沉重的神色,她故作轻松地转移话题:“别发呆了,快来帮忙铺床单。”

我默默点头,伸手配合她整理床铺,心底五味杂陈。

若是她年少十八,这般纯粹热忱尚且寻常。可她将近二十八岁,历经世事、见过人情冷暖,却依旧为我守住一身清白,把最纯粹的真心交付于我。

我满心惋惜,只觉得太不值,太可惜。我始终猜不透她心底所想,只觉得这份跨越十年的深情,重得让我喘不过气。

崭新的床单平整铺好,被褥铺得柔软蓬松。两人并肩躺下,我伸手轻轻搂住她,心底却沉甸甸的,没了半分旖旎心思。

她敏锐察觉到我的低落与疏离,主动贴近我,轻声温柔安抚:“别这样,别给自己压力。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从来没有半点勉强。”

她缓缓诉说着过往:“当年我做拉链生意,跑遍深圳大大小小的服装厂,就是为了找你。我一家一家推销、一家一家打听,可一直不知道你的真实姓名,终究一无所获。但我始终相信,只要我坚持找下去,总有一天能遇见你。”

我心口酸涩难耐,低声打断她:“别说了。你这份情太沉,我承受不起。”

“好,不说了。”她温顺妥协,眼底满是温柔,“过往都翻篇了,不想了。亲亲我,好不好?”

话音落下,她柔软的指尖轻轻拂过我的肌肤,带着温热的温度,一点点抚平我心底的沉重与愧疚。

所有的顾虑、纠结与不安,在她温柔的主动里慢慢消散。我抬手拥紧她,俯身吻上她柔软的唇。

夜色温柔,屋内静谧无声。唇齿相依,温柔缱绻缠绕。十年的思念、执念与等待,尽数融化在此刻的相拥缠绵里。

我温柔描摹着她的眉眼,细细亲吻她的唇角、下颌,顺着纤细的脖颈缓缓落下温柔的吻。她微微仰头,眼睫轻颤,呼吸渐渐变得温热急促,下意识抬手紧紧环住我的脖颈,全身心依赖地贴合在我怀中。

温热的肌肤紧紧相贴,感受着彼此滚烫的体温。积压了整整十年的思念与牵挂,在这一刻尽数释放。动作温柔又珍重,没有半分急躁,只有失而复得的小心翼翼与满心疼惜。

我细细缱绻,温柔相拥,在静谧的深夜里,圆满了两人迟到十年的温存与期许,让所有辗转等待,都化作此刻最温柔的相守。

次日天亮,天光透亮。

阿瑗早早醒了,起身收拾穿戴,准备去厂里上班。她侧头看着我,轻声道:“我要去上班了,你今天要走吗?要是不走,我留一把家里钥匙给你。”

“我今天还有事,得走了,不用留钥匙。”我轻声回道。

“还是拿着吧。”她固执地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塞进我手里,“以后你过来,不用提前打招呼,直接开门进来就好。我有时候下班晚,免得你在外等候。”

我没有再推辞,默默收下钥匙。

她上班时间早,七点多便收拾妥当出门,临走前,转身给了我一个深情的拥抱,眉眼间满是不舍。

她走后,我起身收拾,把昨晚换下的床单、两人的贴身衣物仔细清洗干净,晾晒在阳台。

收拾妥当,已是上午九点。我锁好房门,缓步下楼,前往美容店。

此时阿琳和六位美容师早已到店上岗。我刚进门,阿琳就带着几分打趣的笑意开口:“昨晚,你应该住在阿瑗家里了吧?”

“别瞎猜。”我淡淡应声。

“有什么好避讳的。”阿琳笑得通透,“我和阿瑗认识这么多年,太了解她了。昨晚吃饭我看她眼神就知道,她心心念念十年的那个人,就是你。你们十年未见,如今重逢,太不容易了。”

“少八卦,别乱打听别人的过往。”我无奈提醒。

“好好好,我不说了。”她笑着服软,转身给我泡了一杯热茶,随即感慨道,“真没想到,我换个合作供应商,倒是帮她圆满了十年的心愿。回头必须让她好好请客!”

“你还没完没了了?”我故作无奈。

她顺势坐到我身边,声音压低,带着几分娇俏的直白:“说实话,我本来还想着和你多亲近亲近,没想到,被阿瑗捷足先登了。”

我抬手轻拍她的肩膀,哭笑不得:“越说越离谱了,适可而止啊。”

“我不说了。”她眼底带着狡黠笑意,抬眼看向我,“不过你应该听懂我的意思吧?”

我看着她嬉皮笑脸、坦荡直白的模样,回味着她方才的话,瞬间恍然大悟,忍不住失笑:“听懂了,你还真是直接。你就这么确定,我会喜欢你?”

“我不算一眼惊艳的类型,但耐看。”她格外自信,眉眼灵动,“相处越久,越合心意,你迟早会喜欢。”

我由衷点头:“我确实喜欢你的性格,自信洒脱、坦荡通透。至于耐看不耐看,就慢慢相处,慢慢验证。”

“不急,我们慢慢来。”她笑意明媚。

我看着她坦荡大胆、撩人心弦的模样,心底暗自感慨,这女人绝对是情场老手,撩人心绪从来面不改色、从容自如。

正想着,雨桐推门进店。她起身迎上前,忙着和雨桐对接货品、核对库存。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忽然响起,来电显示是白露。

我接起电话,白露带着几分娇嗔的语气传来:“你怎么还不回来?还在汕头那边吗?”

我猛然记起,白露今天搬家,明天便是她的生日,当即连忙应声:“我记着呢,今天一定赶回去。”

“等你赶回来,什么都晚了!”她语气带着几分委屈的埋怨。

“已经准备动身了,很快就到。”我连忙安抚。

挂了电话,我来不及多做停留,匆匆和雨桐、阿琳道别:“我有急事,先走了。”

不等两人回应,我快步出门,上车点火,驱车赶往长安。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我顺利抵达白露的新家。推门而入,屋内早已收拾妥当,搬家事宜全部完成。

白露听见动静,立刻从房间走出来,看到我的瞬间,眼底瞬间亮起笑意,快步迎上来:“你总算回来了!出去这么久,连个消息都不发。”

“我一直记着你明天的生日,这几天忙着几家新店开业的事,连轴转没敢休息,实在抽不出空。”我无奈解释。

她立刻上前抱住我,语气软了下来,满是歉意:“对不起嘛,我不是怪你,就是太久没见,心里有点想你,随口发发牢骚。”

我轻轻回抱住她,柔声询问:“搬家累不累?家里还缺什么东西,我现在去置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