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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极其强硬、逻辑严密的发言，通过现场的直播信号，瞬间传遍了整个欧洲。
然而，秦川很清楚，新闻发布会上的“金句”顶多是用来煽动球迷情绪的烟雾弹。真正的杀招，必须是在聚光灯照不到的暗处。
发布会结束后，白玫瑰球场顶层的零号战略室内。
“老板，发布会的录像已经全网分发。曼彻斯特的媒体正在疯狂攻击您‘用团队荣誉绑架个人奖项’。”克莱尔推门而入，将一份舆情报告放在了纯黑色的橡木办公桌上。
“让他们去吵，新闻发布会本来就是说给普通球迷听的。”秦川转过身，“《法国足球》那96名评委的名单，拿到了吗？”
“三天前就已经在我们手里了。”CEO维多利亚递上一份绝密文件，“但老板，如果直接用钱去‘买票’，一旦曝光，利兹联会面临欧足联的严厉制裁。”
“谁说我要买票了？”秦川如同看笑话般摇了摇头，“我要用的是降维打击。”
秦川走到全息战术板前，冷酷地下达指令：“第一步，动用离岸账户的公关备用金。我不买选票，我要买断这96名记者所在国家、所有主流体育报纸连续两周的头版广告位！我要让他们每天早上醒来，看到的满世界全是史密斯高举欧冠奖杯的照片！用信息茧房把他们的潜意识彻底洗刷！”
克莱尔深吸了一口凉气，这种饱和式公关轰炸，烧掉的欧元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
“第二步。”秦川拿起加密座机，拨通了直通瑞士尼翁的私人号码。
“弗朗茨。”秦川切换成流利的德语，对电话那头的欧足联主席贝肯鲍尔说道，“我需要欧足联在明天早上官方发布《欧洲足球技术发展白皮书》。而在卷首语里，我要求官方定调：‘利兹联的七冠王伟业，是现代足球战术与团队精神结合的完美标杆’。作为交换，明年我会全力支持你推行财政公平法案。”
电话那头短暂沉默后，传来了妥协的答复。这不仅是一份白皮书，更是欧足联顶层给出的政治风向标。
挂断电话，秦川的目光扫过目瞪口呆的高管团队，抛出了最致命的第三步。
“通知耐克和阿迪达斯欧洲区的总裁，明早八点开跨国视频会议。”秦川的语气中透着资本暴君的血腥味，“告诉他们，谁能动用品牌资源帮史密斯在最后这一周疯狂造势拉票，我就把青训营里那个叫埃登·阿扎尔和凯文·德布劳内的年轻人的优先签约权给谁。”
“如果他们想在C罗身上下注，可以。但我保证，未来十年，他们休想从利兹联的青训营里签走哪怕一个天才！”
战略室内死一般寂静。
短短十分钟，秦川就用“海量资金打造的信息茧房”、“欧足联顶层的政治风向”以及“未来十年的商业垄断威胁”，织就了一张天罗地网。他没有买任何一张选票，但他已经把那96名评委、甚至把整个欧洲足坛的规则，死死地捏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随着这张“金球暗网”的全面铺开，2008年金球奖的悬念在巴黎彻底终结。阿兰·史密斯以无可争议的优势登顶欧洲之巅。
而当金球奖的喧嚣渐渐褪去，时间的车轮冷酷地碾入了12月。
2008年12月10日，葡萄牙，巴塞卢什市球场。
2008/09赛季欧冠联赛小组赛最后一轮，利兹联客场挑战葡超双冠王吉尔维森特。此时，全欧洲的目光死死盯住了这场比赛，因为它不仅是一场普通的较量，更是一场将直接决定二十世纪最伟大俱乐部——皇家马德里生死的终极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