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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轰轰——!!!”
三道光弹狠狠轰在宋应这艘巨船的护体场域之上!
恐怖的冲击波骤然炸开,整艘巨船剧烈摇晃,船身道纹明灭不定,甲板之上的众人皆是身形一晃,脚下如同踩在怒涛之中!那漆黑巨船的“射赋”光弹精准刁钻,直取船头;“御赋”光弹灵巧转折,绕击船身侧面;“数赋”光弹更是推演出了这艘船护体最薄弱的一处,狠狠撞上!
可宋应的暗赋吞噬场域,终究不是摆设——那足以湮灭万法的漆黑旋涡,将三道光弹的大半威能尽数吞没、消解!剩下的一小半余波,虽震得船身剧晃、众人气血翻涌,却未能真正破开船体!
“好一个暗天大帝,竟能接下我三炮!”对面那为首男子惊咦一声,随即狞笑,“可你接得下三炮,接得下十炮吗?给我——继续轰!!”
“反击!”
宋应却根本不给他继续开炮的机会。
他猛地转身,一步踏至船头那门主炮的炮尾之处——随着他仙力一引,那炮尾的甲板之上,一道与敌方一般无二、却更加古老繁复的炮阵,骤然浮现而出!
阵法方一出现,便疯狂旋转起来,将周遭云海之中那浩瀚无尽的玄气,一寸寸、一缕缕地尽数吸纳而入!不过两息,便在炮尾之处凝成了一道拳头大小、却凝实到令人窒息的仙力光团——那光团之中,蕴含着足以崩碎山岳的毁灭之力!
“诸位!注入仙力!!”
宋应一声暴喝,双手猛地按在那炮阵之上,体内暗曜仙力如江河决堤般,轰然注入!
暗赋!
漆黑的吞噬道纹自他掌心涌出,尽数融入那光团之中——下一瞬,那本就恐怖的光团,竟是骤然化作了一颗通体漆黑、表面流转着湮灭道纹的“暗曜弹”!吞噬、湮灭、消解万法——这便是暗赋赋予它的特性!
“本小姐来!”
獬慕第一个冲上,双枪往阵法之上一按,枪赋仙力轰然注入——那黑弹之上,瞬间浮现出两道凌厉到极点的枪影虚影,洞穿之力暴增!
“射赋——!”
狙击手扛着巨枪上前,仙力注入;那黑弹周身顿时凝出细密的准星与轨迹纹路,精准与射程再度暴涨!
“洞明赋!”
侦探洞明镜一转,神识锁定,仙力注入——黑弹之上浮现出无数推演纹路,竟是在凝聚的瞬间,便已将对面漆黑巨船的炮位、阵法、乃至船身薄弱之处,尽数推演锁定!
“神魂震荡!”
青竹素手一按,那阴冷的神魂之力注入其中,黑弹之中顿时响起无数凄厉的魂啸——这一炮轰过去,不止要毁船,更要直接撼动敌船之人的神魂!
“穴赋封脉!”
“疾风赋加速!”
“数据赋演算!”
“盗赋加持!”
何诗、运动员、黑客、神偷……十五名同伴,外加六名精锐,竟在这一刻无一人犹豫,齐齐冲上,将各自仙力、各自仙赋,尽数注入了那炮尾阵法之中!
十六道仙赋特性,尽数交融!
那颗原本拳头大小的漆黑光弹,在这一刻疯狂暴涨、凝实——它通体漆黑,表面却流转着枪影、准星、推演纹路、魂啸虚影、穴道封纹、疾风道痕、数据流光……种种特性交织,威能之恐怖,简直比方才敌方那三炮加起来还要强上十倍不止!
整个炮尾阵法都在疯狂震颤,吸纳玄气的速度达到了一个骇人的地步——周遭云海都被抽得凹陷下去,形成一个巨大的玄气漩涡!
“开炮!!!”
宋应双目圆睁,一声暴喝,掌心仙力猛地一摧!
“轰——!!!”
这门主炮,发出了比敌方任何一炮都要狂暴、都要恐怖的怒吼!
那颗融合了十六道仙赋特性、吸纳了无尽玄气的漆黑暗曜弹,化作一道横贯云海的毁灭黑光,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朝着那艘漆黑巨船暴射而去!
它快到极致——疾风赋加持之下,几乎瞬间即至!
它精准到极致——洞明赋与射赋推演之下,径直锁定了漆黑巨船船头那门正在充能的主炮!
它诡谲到极致——数据赋与盗赋交织,竟是在飞行途中微微扭曲了轨迹,径直绕过了漆黑巨船仓促撑起的拦截道纹!
“不好!!快避!!”
那三名劲装男子脸色骤变,嘶声大吼!
可已经来不及了!
“轰——!!!!”
一声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恐怖、都要狂暴的巨响,骤然在轨海之上炸开!
那颗漆黑暗曜弹,狠狠轰在了漆黑巨船的船头主炮之上——
暗赋吞噬!
湮灭道纹疯狂运转,那主炮之上亮起的道纹、乃至炮尾阵法,竟在接触的瞬间便被寸寸吞噬、消解!
枪赋洞穿!
凌厉的枪影虚影自黑弹之中爆射而出,生生洞穿了主炮的炮管,将那门巨炮轰成了一堆废铁!
神魂震荡!
无数凄厉的魂啸自黑弹之中炸开,径直冲入那三名男子与七八名同伴的识海之中——他们齐齐心神俱颤,闷哼一声,面色煞白,竟是神魂受创!
穴赋封脉!
何诗的穴赋之力随着爆炸弥漫开来,虽未能封住整船之人,却也让那七八名同伴仙力一滞,运转艰难!
而那狂暴的冲击力本身,更是将漆黑巨船的船头轰得寸寸龟裂,船身剧烈摇晃,甲板之上的众人东倒西歪,惨叫连连!整艘巨船被这一炮生生轰得偏出了轨道,朝着侧旁翻涌的云海斜斜滑出数丈!
轨道之上,云海翻涌。
宋应这艘巨船之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打中了!!!”
“把那群龟儿子的主炮轰烂了!”
獬慕抱着双枪,金瞳之中满是兴奋,短双马尾都在发颤;狙击手、黑客、运动员等人亦是激动得满脸通红——这一炮,是他们所有人合力之下的杰作,威力之恐怖,简直超乎想象!
而宋应立于炮尾阵法之旁,黑袍在狂暴的气浪之中猎猎作响。他望着那艘被一炮轰得偏离轨道、船头焦黑、主炮尽废的漆黑巨船,眸中那点沉静,终于化作了如刀般锐利的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