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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匹夫，接下来就轮到你了！”
白维冷哼一声，“纵子作恶，理应同罪，当斩！”
两人立刻交战在一起。
下方，李杰虽想要逃走，但不知为何，他一身的保命法宝全部失灵......而以他靠采补之法得来的燃血境修为，完全不是王庸的对手。
仅仅数个呼吸，他便哀嚎一声痛苦地躺在地上。
他并未立刻死去、但身上的伤也让他几乎痛晕过去。
“王二狗？”
一道细若蚊蝇地声音传入耳中，王庸动作一顿，连忙回眸看向身后。
只见原本躺在地上、意识模糊的李婵娟，此刻竟是恢复了一丝意识，重新睁开了双眼。
桃天青倾尽全力，归拢了对方那散开的神魂，也只是给她争取到了一分钟的时间来道别。
“不要悲伤......”
被王庸抱在怀中，李婵娟面色惨白地没有一丝血色，却还是在安慰他。
“对不起，我没办法履行诺言了......”
李婵娟断断续续地开口。
她也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迅速虚弱下去，只能尽量快速地开口。
“不......”
王庸低声喃喃道，不断摇头，“不应该是这样......”
他神情慌乱，下意识地抱紧李婵娟，仿佛这样就能留下对方。
“我给你留了封信，就在......咳！”
李婵娟闷哼一声。
王庸这才意识到问题，稍稍松开了对方。
“被他截留了下来，就在他的怀中。”
李婵娟眼神黯淡，声音也愈发微弱，“王二狗......忘了我吧，你该有自己的未来。”
“如果还有来世，记得早点来找我......”
最后的半句，声音微弱到会被风声拂去，因此她是趴在王庸耳边说出的。
随着话音落下，李婵娟的生命彻底枯竭。
王庸整个人都格外恍惚，接连的打击，让他不愿意接受眼前的现实。
“哎。”
桃天青自虚空中缓缓踏出，他看向面前紧紧相拥的二人，低声开口。
“对不起，我来晚了......”
“为什么？为什么啊！”
王庸像是没看到他一般，仍旧在死死盯着李婵娟的脸，状若癫狂、口中不断喃喃低语。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明明就差一点、只差一点！”
他若是能早几分钟察觉到异常，早点赶到此地，是否会有一丝机会？
桃天青就这么默默站在王庸的身旁。
良久，等他情绪渐渐平复。
“这是她的命数......命运本该如此。”桃天青低声开口。
闻言，王庸猛然握紧双拳。
命运、又是命运！
为什么？
凭什么！
而在不远处，白维脚踏李荀的残躯，正一脸复杂地看向这边。
他也听见了桃天青的解释。
命运......
白维神情闪动，心中同样有了别样的想法。
“仙人......”
王庸缓缓开口，却又突然闭口不言。
桃天青看出了他的挣扎，抿了抿唇，“以我的实力，救不了她。”
虽早有预料，王庸还是难免有些绝望。
“我可以尽力保留下她的真灵。”
桃天青再次开口。
他刚刚收拢李婵娟散去的魂魄，正是有这样的打算。
“只不过要想让她重新复苏，需要的代价...很沉重。”
“准帝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