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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牛胸有成竹、傲气十足,大声喝道:“你若是能赢我陈大牛,我当场承认本届武考所有规矩全部合理公正!从今往后,我心服口服,当场给你磕头拜师,认你为师!”
张睿淡淡摇头:“拜师就不必了,我素来无心收徒。”
陈大牛眼神一凛,立马反问道:“那你若是输了呢?”
张睿语气从容、笃定自若:“我若是输了,当即主动退出本次武科大考,永不参与角逐,如此可还公平?”
“好!此话当真!”陈大牛大喜过望,高声应下,“这赌注还算公平!我倒要看看,你这饱读诗书的书生,究竟有几分真本事!今日就让你知道,读书再多,也不如一身硬功夫!说吧,我们怎么比?”
张睿淡然道:“比试方式,随你心意。”
陈大牛想了想,故作大度地说道:“刀剑无眼、凶险莫测,我怕出手太重,不慎伤了你一介书生。咱们便不比兵器,只比拳脚功夫!”
“多谢你为我着想。”张睿轻笑一声,起身迈步,“既然你这般想比试,那我们便移步后院空地比划一番。今日若是不比一场,怕是你今夜彻夜难眠、心结难解。”
陈大牛战意沸腾,攥紧双拳喝道:“你说得没错!我今日满心憋屈、满腔怒火,正愁无处发泄!今日定要与你分出高下!”
话音落下,二人一前一后,径直走向客栈后院。大厅内所有看热闹的众人,纷纷紧随其后、蜂拥而出,人人都想亲眼见证这场书生斗悍汉的精彩比试。此时天色已然彻底暗下,后院灯笼高悬、灯火通明,刚好能够看清场中一举一动,足够二人比试切磋。
张睿随手将随身佩剑解下,递给身侧的付陪盛代为保管,随后缓步走到后院空旷场地中央,身姿挺拔、气定神闲,静静伫立原地。
陈大牛也将后背快刀取下,交给一旁相识的武者保管,大步走到张睿对面,抱拳沉声喝道:“张公子,请出招!”
张睿同样抬手抱拳,淡然回道:“你先出招便可。”
陈大牛傲气冲天、自信满满,大手一挥:“不必!我让你三招!我若是先手出招,胜之不武,旁人只会说我欺负你书生体弱!”
张睿眉眼微抬,淡淡笑道:“你确定要让我三招?待会可别后悔。”
“后悔半句,我便是孙子!”陈大牛底气十足、狂妄至极。
“既然如此,那张某便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张睿身形一晃,抬脚上前、顺势出拳,拳风沉稳、速度极快,径直朝着陈大牛胸口要害击去。只听“砰”的一声轻响,拳头精准落在陈大牛胸口。
这一拳力道拿捏极准、分寸恰到好处,只凭三分力道,只为教训震慑,不伤其筋骨脏腑、不废其武功根基。
陈大牛猝不及防,只觉一股雄浑力道扑面而来,胸口骤然一闷、气血翻涌,脚下立足不稳,连连后退五六步,方才勉强稳住身形,脸色瞬间发白。若是张睿全力出手,这一拳足以震得他五脏俱裂、重伤倒地。
陈大牛连忙凝神调息、稳住气血,缓了许久才压下胸中闷胀之感,抬头看向张睿,咬牙道:“你为何不趁我后退,接连出手强攻?现在该你后悔了!”
张睿负手而立,神色淡然:“你我只是私下比试切磋、较量武艺,并非沙场死敌、生死相搏,没必要赶尽杀绝、步步紧逼。若是真在战场之上,我第一招落下,你早已身陨落败,没有半点翻盘机会。”
陈大牛依旧不服,硬着头皮强辩:“战场厮杀凶险万分,岂能容你先手三招、从容出手?若是真刀真枪对决,我绝不会给你半分机会!”
张睿淡淡劝道:“陈兄,剩下两招让招之约,不如就此作罢,免得待会颜面尽失。”
陈大牛性子执拗、极其好面子,咬牙硬撑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陈大牛说话算数,绝不食言!你尽管继续出招便是!”
“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便再出招了。”
张睿话音一落,低喝一声“看招”,再次挥拳上前。
这一次拳势看似凌厉刚猛,实则全是虚招,意在诱敌。陈大牛凝神紧盯迎面而来的拳头,抬手便要格挡防御,全然没料到张睿声东击西、虚实相生。
就在拳头即将近身的瞬间,张睿脚下快如闪电,悄然扫向陈大牛下盘根基。只听“噗通”一声,陈大牛重心尽失、站立不稳,径直重重摔倒在地,狼狈至极。
陈大牛心性强悍、功底扎实,当即一个鲤鱼打挺,利落翻身站起,只是满脸涨得通红、羞愧难当,胸中怒火与震惊交织在一起。
张睿看着他,轻声问道:“陈兄,还要继续比试吗?”
此刻的陈大牛早已被怒火冲昏头脑,全然忘了自己让了三招的承诺,怒吼一声:“看拳!”
话音未落,他挥起重拳,带着呼呼风声,直奔张睿面门狠狠砸来,招式蛮横、力道凶悍。
张睿身形轻盈一侧,轻轻松松避开凌厉拳风,同时抬手精准探出,稳稳扣住陈大牛的手腕,顺势轻轻向后一拉、借力打力。
陈大牛出拳过猛、收势不及,被自身力道带着往前直冲,脚步踉跄数步,再次重重摔落在地,这一次摔得更重,半晌都没能起身。
过了许久,陈大牛才撑着地面缓缓爬起,浑身酸痛、脸面尽失。他心中暗自沉吟,彻底幡然醒悟:这张逸仙哪里是什么只会读书的文弱书生,分明是一位深藏不露、修为极高的顶尖高手!方才两招看似简单,实则拿捏精准、武学精妙,每一招都恰到好处、深谙武道精髓。
若是对方第一招便全力出手、毫不留情,自己早已身受重伤、武功尽废,根本没有还手之力。此前自己大言不惭、狂妄自大,还扬言要让对方三招,当真是井底之蛙、贻笑大方。
想通此间关节,陈大牛心中傲气尽数消散,满脸羞愧,忽然仰头哈哈大笑一声,拱手诚恳道:“张公子好功夫、好修为!陈某眼拙、有眼不识泰山,先前狂妄无知、大放厥词,多有冒犯,还请张公子多多见谅、恕罪则个!陈某彻底心服口服,自愧不如!”
张睿神色平和,淡淡开口宽慰:“你的武功根基扎实、力道雄浑,只是心性浮躁、欠缺打磨罢了。并非毫无本事,若是日后潜心修武、沉淀心性,恪守正道、行侠仗义,行走江湖也能闯出一番名堂,大有可为。”
陈大牛心中满是感激,诚恳道:“多谢张公子手下留情、提点教诲!今日之恩,陈某铭记在心!江湖路远,他日有缘再会!”
说罢,他不再多言,转身取回自己的佩刀,背在身后,对着张睿拱手一礼,随即大步离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围观众人见比试落幕,纷纷赞叹不已,议论不休,皆夸赞张睿武功高深、气度不凡、胸襟宽广。
张睿转头看向林云川几人,轻声道:“时辰不早,我们也回客房歇息吧,养精蓄锐,静待明日复试。”
几人应声点头,一同转身返回客栈客房。
人群之中的孙维昊,静静看着张睿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百感交集,嫉妒、忌惮、不甘交织在一起,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却又无可奈何,再也不敢有半分挑衅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