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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宫的柔暖卧房之内,烛影摇红、暖意融融。张睿轻轻将醉态慵懒的翠玉公主安放于绵软床榻之上,身形微躬,正打算直起身躯、抽身离去。
就在这一瞬,原本看似昏沉熟睡的翠玉公主,忽然双臂探出,纤细白皙的玉臂紧紧环住了张睿的脖颈,力道温柔却不容松开。她脸颊绯红、醉意迷离,红唇轻启、喃喃细语,嗓音软糯带着几分缱绻委屈:“睿哥,你别走……再多陪我一会儿好不好,我头好晕、浑身难受得厉害……”
今夜的翠玉公主褪去了日间华贵繁琐的宫装,一身轻薄月白软纱寝衣贴身而穿,料子通透软糯,堪堪勾勒出纤细饱满的曼妙身段。领口微敞,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纤细脖颈与精致锁骨,乌发松散铺散在锦绣枕衾之上,眉眼含晕、面颊绯红,自带一番慵懒娇媚、楚楚可怜的绝色风情,看得人心头微动。
张睿眸光微凝,抬手顺势精准扣住她的纤细腕脉,指尖微动、凝神探查片刻,瞬间洞悉全貌,眼底掠过一抹了然笑意,轻声打趣:“玉妹,看来你不光人聪慧,如今连演戏装可怜的本事也学得炉火纯青了。”
翠玉公主闻言缓缓睁开朦胧水眸,一双杏眼波光流转、楚楚动人,佯装气恼又带着娇柔,软软辩驳:“我才没有演戏骗人!我是真的头昏脑涨、浑身不适,难受得紧,你快些想想办法,帮我缓解一二。”
张睿温柔安抚,缓缓开口道:“你且稍安勿躁,我早已吩咐水月去御膳房熬制醒酒汤了,片刻便能送来,喝下汤品醉意自会消解。”
翠玉公主却不依不饶,双臂依旧紧搂着他不肯松开,眉眼含娇、轻声呢喃:“睿哥,我如今浑身燥热难耐,你帮我把外衣褪去,我实在闷得难受。”
张睿闻言微微一滞,面露迟疑:“这……怕是有些不妥。你乃是金枝玉叶的当朝公主,这般举动,于理不合、于礼有亏。”
一听这话,翠玉公主眼底泛起几分委屈,微微撅起红唇,轻声试探:“睿哥,你是不是心里不喜欢我,所以才这般处处拘谨、刻意疏离?”
张睿连忙收敛迟疑,俯身温柔凝视着她的眼眸,语气真挚诚恳:“我若不喜欢你,当初便不会应允皇上的赐婚,更不会次次对你悉心迁就、事事上心。你在我心中的分量,你应当心知肚明。”
翠玉公主眸光灼灼,带着几分少女的直白与勇敢,轻笑出声:“你就别跟我装作柳下惠一般坐怀不乱了!你和娥姐、香儿、阿艳她们的情意纠葛,我心里全都清楚明白。你既然真心心悦我,为何偏偏对我这般克制疏离,不肯像对待她们一样待我?”
张睿轻叹一声,坦诚道出心中顾虑:“终究是你身份特殊,乃是堂堂大明朝公主,尊贵无双、礼法缠身,我不敢随意唐突,怕失了礼数、辱了你公主尊荣。”
翠玉公主闻言轻轻摇头,眼神真挚又执拗,娇声恳切道:“睿哥,我不要你因为我是公主就格外顾忌、另眼相待!我只想让你待我如同待她们一般,真心相对、无所顾忌,你难道还不懂我的心意吗?”
张睿心中暗忖:这般直白热切的心意,但凡稍有心思之人都能看透,我素来心思通透、聪慧过人,又岂会懵懂不明?不过是心中有所顾虑、不敢轻易逾矩罢了。
心念转瞬即逝,他当即温柔开口:“我懂了。你先松开手臂,我去将烛火熄灭。”
翠玉公主眼底瞬间亮起亮色,带着几分雀跃与娇羞,柔声叮嘱:“那你可不许骗我、不许偷偷溜走!”
说罢,她缓缓松开环在张睿脖颈上的双臂,温顺躺卧床榻。
张睿直起身,未曾移步,只反手轻轻一拂袖,雄厚内敛的内力瞬间席卷而出,案上摇曳的烛火应声熄灭,整座卧房瞬间陷入温柔静谧的夜色之中。他缓步上前,抬手轻落,将床前的绯红罗帐轻轻拉下,隔绝了外界一切光影与声响。
罗帐低垂、暖意滋生,张睿俯身而下,温柔吻上翠玉公主娇嫩欲滴的红唇。唇齿相依之间,一缕淡淡的清醇酒香萦绕鼻尖,混合着少女独有的清甜馨香,交织出别样撩人韵味。这般醉人风情,寻常男子但凡沾染半分,怕是早已心神沦陷、难以自持。
夜色缱绻、罗帐生暖,二人紧紧相拥、热烈缠绵,唇齿交织、情意缱绻,在静谧深夜里尽享温柔。一番极致温存、风雨缠绵过后,二人衣衫轻褪、亲密无间,静静相拥卧于床榻。
翠玉公主慵懒温顺地依偎在张睿宽阔温暖的胸膛之上,眉眼含春、嗓音软糯,悠悠感慨:“如今我总算懂了世间流传的那句诗——神仙空对山日月,只羡鸳鸯不慕仙。原来人间情爱缱绻,当真有这般蚀骨醉人、让人甘愿舍弃一切的魅力。”
张睿指尖轻柔摩挲着她细腻温润的玉肌,低笑打趣:“这般看来,我们玉妹是当真不愿做高高在上、清冷孤寂的神仙了?”
翠玉公主轻轻点头,眼底满是柔情:“世人都说仙家岁月悠长、寿元无尽,可仙家戒律森严、不许动情谈爱,孤身独居千年万年,纵使长生不老,也不过是虚度光阴、空度岁月,半点滋味也无。”
张睿唇角微扬,柔声笑道:“我倒是听闻一则趣谈,仙家并非全然禁情禁欲,只是准许心生爱慕、空谈情意,却不许肉身相亲、近身相守,说白了,便是世人所言的纸上谈兵、空有念想,终究虚妄一场。”
翠玉公主噗嗤一笑,眉眼弯弯、娇媚动人:“这般空洞情意,要来何用?倒不如人间烟火、朝夕相守、实处温存来得真切。”
温存说笑片刻,张睿收敛笑意,轻声开口提醒:“时辰不早,我该起身离去了。彩莲与水月随时都会折返回来,若是撞见,徒增闲话是非。”
翠玉公主却嫣然一笑,眼底满是笃定:“你不必着急,她们二人早就回来了,此刻就在院外候着,只是通晓事理、识得分寸,不敢进来惊扰你我温存罢了。”
张睿微微讶异,随即温柔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再多陪你温存片刻。”
二人再度相拥亲吻、缱绻缠绵,深夜温柔、情意浓浓,良久才缓缓分开。翠玉公主满眼不舍、脉脉含情,一瞬不瞬地望着张睿穿衣起身、整理衣衫,眼底满是眷恋。
张睿穿戴整齐,俯身再度轻轻吻了吻她的红唇,温声道别:“我先走了,你好生歇息,我们后会有期。”
翠玉公主伸手轻轻拉住他的衣袖,娇声追问:“不许含糊其辞!你把话说清楚,这期究竟是哪一天?我可日日等着你来。”
张睿心头一软,温柔许诺:“这几日我闭门备考、暂居宫中,不回太保府,夜夜都来水月宫陪你,如何?”
翠玉公主瞬间眉眼含笑、满心欢喜,认真叮嘱:“一言为定!说话必须算数,绝对不许骗我!”
“放心,我从不欺你。”张睿温柔应声,随即轻步走向卧房门口。
他悄然推开房门,抬眼便看见彩莲与水月二人正蹲在庭院角落,悄悄抬眸望向卧房方向,静静值守、不敢离去。
张睿心思灵动、身法迅捷,抬手指尖轻轻一弹,一道细微内劲破空而出,精准击打在对面院墙之上。只听“啪嗒”一声轻响,在寂静深夜格外清晰。
院中的彩莲与水月闻声一惊,下意识转头循声望去,注意力尽数被院墙动静吸引。趁着这转瞬空档,张睿身形一晃、踏空闪身,悄无声息踏出房门,随即纵身一跃、腾空而起,踏着漫天夜色、层层屋脊,飞檐走壁、绝尘而去。
正如翠玉公主所言,彩莲与水月早已折返回宫。原来此前彩莲搀扶公主返程途中,忽然想起公主醉酒深重,急需醒酒汤舒缓身子,便中途折返御膳房,亲自熬制汤品。
她刚在御膳房着手忙活,随后赶来的水月也主动上前搭手,二人一同忙活,待醒酒汤熬制妥当,便快步折返水月宫。可刚踏入庭院,便见卧房之内烛火尽灭、漆黑一片。
水月心性单纯,正打算抬脚进门查看情形,却被心思缜密、深谙宫规的彩莲连忙伸手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