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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话,次日天光破晓、晨曦初露,京城肃贪大案正式拉开帷幕,雷霆行动尽数落地展开。
朝堂早已部署妥当,针对京城吏部尚书范通章、工部尚书窦宝庆、户部尚书赵刚等十大罪证确凿的当朝巨贪,朝廷同步启动抓捕、抄家行动,全城联动、同时收网。此番行动由锦衣卫牵头主导,刑部、都察院、大理寺三法司协同配合,抽调全城捕快、衙役、锦衣卫缇骑,分工明确、各司其职,户部同步跟进,专职清点查抄赃款赃物,悉数收缴归入国库,全程严谨有序、不留疏漏。
所有抓捕归案的涉案官员、家眷人犯,按照罪责轻重、涉案层级,分别关押进大理寺、都察院、刑部、锦衣卫四大牢狱之中。恰逢新皇登基不久、大赦天下,狱中原本积压的旧犯尽数减免刑罚、释放出狱,各大牢狱空置牢房极多,恰好足以容纳此次大批量抓捕的贪官人犯,若是往日牢狱爆满之际,断然难以安置这般多人。
抓捕抄家的同时,朝廷同步下发悔过令,张贴全城、昭告天下,明示一众涉案贪官与朝野官员,主动认罪退赃者可从轻处置,顽抗隐匿、拒不退赃者严惩不贷。
连续两日昼夜不休的清点核查,京城十大贪官的家产尽数查抄清算完毕。经户部逐一估值核算,所有金银珠宝、田宅商铺、古玩珍宝折算下来,总价值高达一千零几十万两白银,数额骇人、触目惊心。
赃款清点完毕,三司即刻开启会审审判,于大理寺大堂设案审案,层层梳理罪状、核对证据。面对铁证如山的罪证、数额庞大的贪墨赃款,一众贪官无从抵赖、无从狡辩,尽数低头认罪、俯首服法。
经三司会审、皇上御批,最终判决落地:李阁老、范通章、窦宝庆、贾荣四名首恶贪官,罪大恶极、祸国殃民、民怨滔天,判满门抄斩、株连全家;赵刚及其余数名核心贪官,判斩立决、即刻行刑,家中所有成年男丁尽数充军发配边疆,家中女眷全部没入官籍、变卖青楼,所有查抄赃款赃物一律充公、归入国库,用以充盈国库、抚恤百姓。
京城贪官尽数处置完毕,雷霆肃贪之势顺势辐射全国。锦衣卫即刻携带圣旨与悔过令,分批奔赴各省府县,抓捕朝外涉案贪官。此前十一名地方巡抚、总督、知府级别的贪官,早已被锦衣卫缇骑暗中盯死、全程监控,杜绝潜逃、串供之机。
为确保地方抓捕行动万无一失、不出半点纰漏,张睿特意安排人手分批带队,协同锦衣卫前往各地办案。柳清风、洪峰夫妇、佟云飞、印彩红六人,分为三路,协同锦衣卫缇骑奔赴地方抓捕主犯;洪霞、常月娥、马君兰、阿艳、香儿五人,每人分管一路,随行照应、维稳镇场、以防变故;剩余三路抓捕队伍,则由三名锦衣卫千户亲自带队督办。
地方官府全力配合行动,各地捕快、衙役尽数出动,协助锦衣卫抄家封宅、抓捕人犯。所有涉案犯官家眷就地关押、统一看管,查抄所得的地方赃款赃物,暂时封存地方府库,登记造册、妥善保管,待后续统一清点、押运入京;所有涉案主犯官员,一律单独羁押,即刻加急押解回京,交由三司会审定罪。
悔过令昭告天下之初,朝野一众贪腐官员心存侥幸、观望迟疑,连续三日无一人主动上缴赃银、认罪悔过。
直至京城四大贪官满门抄斩、其余贪官斩首发配、家眷变卖的消息传遍天下,众人方才彻底醒悟,看清朝廷此番肃贪的决心——此番新政绝非做做样子、虚张声势,而是动真格、下狠手,铁腕肃贪、绝不姑息。
一时间,朝野贪官人人惶恐、人心大乱,再也不敢心存侥幸,纷纷主动上缴藏匿的金银珠宝、贪墨赃款,只求从轻发落、保全性命。
其中有两名地方高官,平日贪墨数额巨大、积攒赃财无数,却心存狡诈、刻意隐匿家产,上缴银两不足自身贪墨家产的四分之一,妄图蒙混过关、敷衍了事。
奈何锦衣卫办案素来缜密细致、底细通透,早已暗中查清二人所有贪墨底细、隐匿家产,对其贪腐数额、藏银地点了如指掌。当即直接出手将两名贪官抓捕归案,火速查抄全家隐匿家产,铁证锁定其欺瞒朝廷、隐匿赃款的重罪,等待二人的,必将是更为严苛的重判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