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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柬一张没发。
宣传部直接放话:内部人自己玩,外人别凑热闹。
地点定在城里最顶的那家五星酒店,连电梯口的地毯都包了全场。
郁鸿明把最后几份签字的文件扫完,合上钢笔,长舒一口气。
一看表,差不多了。
二号早就在外头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利索,敲了两下门,听见“进”才推门进来。
“弄好了?”郁鸿明顺手把公章和机密文件锁进保险柜,转过身问。
能进他办公室的,心里门儿清——不是自己人,连门把手都摸不着。
二号点头:“差不多了,现在走,到那儿正好一个钟头。”
年会还有俩小时才开,但谁说得准路上会不会堵成停车场?早走一步,少一分风险。
郁鸿明没废话,直接起身:“行,走吧。”
俩人一身西装,连外套都没换,就往外走。
车上,窗外的霓虹像被风吹散的彩带,唰唰往后跑。
没多久,车稳稳停进酒店地下车库。
刚下车,就有穿工服的员工一眼认出他们,嗓门立刻拔高:“郁总!二号哥!”
郁鸿明没摆谱,冲人点了头,嘴角一弯,笑得跟邻家大哥似的。
可老员工心里都明白——这人表面是和气菩萨,背地里刀子比谁都快。
谁敢犯错,立马滚蛋。
可要是真有本事,工资条能让你半夜笑醒。
整个行业,盛兴给的钱,那是真·顶配。
郁鸿明和二号推开五星级酒店的门。
门口草坪上,乌泱泱站了一片人,男的西装笔挺,女的吊带长裙镶钻带金,个个跟刚从奢侈品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似的。
这大冬天的,穿得比夏天还敞亮,耳坠子晃得能当路灯使。
前院摆满了自助甜点、冷盘、红酒、香槟,流水一样往外供,员工们端着盘子,吃得那叫一个自在。
酒店里头的服务生,男的帅得能当偶像剧男主,女的美得像从古风剧里穿越来的,全背着手,右手托着托盘,里头是各种高档酒,一步一晃,优雅得跟跳芭蕾。
整个场面——不像是年会,倒像富豪圈的私密派对,奢华得有点不真实。
边上还专门搭了个小舞台,古筝小姐姐一袭薄纱长裙,指尖拨弦,音儿飘得比雪花还轻,全场听得连咳嗽都不敢。
暗地里,几个便衣警员悄没声儿地转悠,眼神跟刀子似的,谁多看一眼都觉得背后发凉。
二号看惯了这种排场,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下——包下这破酒店,光租金就够普通家庭过一年了。
但他嘴上没吭,一句抱怨都没往外漏。
其实吧,这本来就是个年会,怎么可能让整个盛兴几千号人全来?
能踏进这扇门的,全是总部高管、子公司老总、精英代表,底下小兵连大门都摸不着。
郁鸿明和二号在大厅溜达一圈,直接进了贵宾休息室。
年会还没开场,多数人还自由晃荡,真去宴会厅的,十个里头没两个。
能进来的,都是人尖子,这会儿不是吃饭,是w,是铺路,是攀关系。
郁鸿明瞅了眼手机,离正式开场还剩四十多分钟,转头对二号说:“我眯会儿,半小时后来喊我。”
二号瞄了眼他眼下那两坨黑影,心口一揪。
以前总觉得郁鸿明是天生神人,脑子比电脑还快,搞科研能逆天,做生意能点石成金。
可真跟他一起熬过来,才知道哪有什么天降英才?
不过是把命切成片,一块块烧着干的。
别人只见他穿定制西装,拿千万奖金,风风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