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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它上天……我们还能翻盘。”
这话一出，屋里的人都偷偷抬了下眼。
曙光女神——没人不知道这代号。
可没人敢提的是：这项目卡死在瓶颈，半年了，一点进展都没有。
知道实情的，全世界一只手数得过来。
连戴夫，都是半信半疑。
内根听罢，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突然觉得，这世界，好像一夜之间，换了规矩。
内根早就感觉到了，会议室里所有眼睛都黏在他身上，像一锅熬稠的粥，全等着他开口。
他深吸一口气，压了压太阳穴，才缓缓开口，嗓子里像灌了铅：“曙光女神……进度，太慢了。”
话音刚落，满屋子的肩膀就塌了下去。
没人说话，空气像被抽干了，只剩沉重的呼吸声。
突然，空军那边一位将军猛地坐直了身子，声音拔得老高：“大统领，龙国现在就甩出几组模糊参数，哪能信？”
他拍了下桌子：“半年前刚秀完新一代战机，现在又蹦出个侦察机？参数比RS-71还夸张？他们哪来的钱？哪来的技术？这不科学！”
这话一出，好几个人连连点头，连胡子都在抖。
“咱们漂亮国搞了二十年才摸到边儿的技术，他们半年就突破了？真当科研是打游戏刷副本呢？一按F键就满级？”
有人接茬：“就是！我看就是数据包装，吹牛不打草稿！”
那将军越说越来劲，脸都涨红了：“我们航空科技全球第一，他们？连螺丝都拧不齐，还搞出这种神机？鬼才信！”
这时候，基安轻轻咳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像冰锥扎进热油锅里。
“里昂，你这脑回路，是不是还停在阿三国上回吹彩虹火箭那会儿？”
他顿了顿，眼神冷清：“龙国不一样。
他们从不乱吹。
凡他们敢亮出来的，九成九是真货。”
有人不服：“可这次太离谱了！半年，就半年！”
“那就说明，”基安语气不紧不慢，“他们早就暗地里憋着劲儿干了。
不是一蹴而就，是厚积薄发。”
会议室炸了锅。
一半人拍桌喊“造假！”，另一半人抱臂冷笑“你才睁眼说瞎话”。
内根听得脑仁突突直跳，胸口像塞了团烧红的炭。
他猛地一掌砸在桌面上——
“啪！”
整间屋子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电风扇的吱呀声。
所有人像被按了暂停键，眼珠子齐刷刷钉在他脸上。
没人敢喘气。
这还是他们头一回见内根发火。
内根没笑，眼神冷得像南极的冰层。
“吵够了？”
他嗓音低得不像人声。
没人敢答。
几秒后，里昂喉结动了动，试探性地小声问：“那……要不派架侦察机，去龙国领空边上转一圈？亲眼看看是真是假？”
这话一出，内根脑子嗡地一声。
半年前，也是这句——“派飞机去探探”。
结果呢？
人家一发导弹，直接把他们的高清相机拍成了像素糊图，全球直播，笑掉大牙。
丢的不只是面子，是信誉。
内根心里门儿清：龙国既然敢晒数据，说明它根本不怕你探。
你越动手，越掉坑。
但……他不信真那么完美。
肯定有水份。
数据是真，但可能缩水了？藏了后手？
他还没开口，基安直接打断：“上次的教训还没记牢？真想再上一次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