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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一抖,刀光一闪,绳子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郁鸿明早在她动手那刻就睁了眼。
他没出声,就那么盯着,像看戏。
绳子一全断,他才抬眼瞧她,声音软得能掐出水:“二号,说说,你怎么看?”
语气温柔得能哄小孩儿睡觉。
可二号心里门儿清——这温度,是裹着毒的蜜。
她早想过几百遍,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
于是老老实实摇头:“不知道。
估计……就是场误会。”
“误会?”郁鸿明笑了一声,鼻子里哼出来的,“你可真够单纯。
我倒是好奇,你那些‘完美任务’,到底是怎么靠这脑子撑下来的?”
骂她人品可以,骂她本事——那是找死。
二号本想顶回去,可转念一想:吵赢了又怎样?能出去吗?
“行了,别扯皮了,赶紧走。”她没好气地说。
郁鸿明想了想,点头。
正要帮她割绳子,一低头——人自己蹦起来了。
绳子早断了,她连姿势都没变,就跟没事人似的。
郁鸿明一愣,忍不住啧了两声:“你刚才咋不直接掀桌?吵翻天不就得了?”
二号垂下眼,遮住眼底翻腾的暗浪,轻声说:“我寻思……是误会。
真闹大了,有理也成贼了。”
这话,鬼都不信。
郁鸿明没拆穿,只轻飘飘“哦”了声。
两人捏了捏发麻的手腕脚腕,贴着墙,慢慢挪到门边。
二号拔下发卡,对准锁芯,几下拨弄,“咔哒”一响,门开了。
她耳朵贴上门板,屏住呼吸——外头,死静。
她回头,冲郁鸿明一点头:“没人,走。”
门一推——
门口站着刚才那家伙。
阴着脸,像刚从坟坑里爬出来的,死死盯着他们。
二号差点跳起来,但脑子转得比心跳还快。
原来这家伙压根没走,就在门口蹲点,想偷听他们吐实话。
结果?屁都没听到。
“我就说你们俩不是善类吧?”男人咧嘴,笑得像蛇吞了老鼠,“这下,抓个正着。”
那眼神,黏稠、冰冷,跟蛇信子舔人脊梁骨似的。
郁鸿明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你能蹲在这儿,”他缓缓开口,“说明早就摸清了底细。
潜伏得够久,至少……五年起步吧?”
这句话,像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捅进男人心窝。
他脸瞬间白了,眼珠子都快爆出眶,可转眼,又笑了。
“郁鸿明,名不虚传啊——聪明绝顶。
可再聪明,今天也得躺这儿。”
话音未落,枪已出鞘!
二号早就等这刻。
脚尖猛地一弹,踹在他腕骨上——“嗷!”枪脱手飞出。
她手臂一探,像猎鹰抓兔,一把攥住枪托。
男人恼了,抡拳就砸。
可二号是国安头号暗刃,真当她是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