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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时间不多了,你也该回去了,我现在就送你走吧,然后我再去找张大佛爷。”
看了看屋外的天色,秋月白一挥手,那块当时在赌场里赢得的玉环就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掌心里。张海寄也顺着他的意思站起身来,绕过桌子走到了他身前。
这块玉环的使用方法是在想要传送的人脚下摔碎就可以了。秋月白手里捏着玉环就打算往张海寄脚边砸过去,却被对方拦住,随即一个张海寄就对着他张开了双臂。
他下意识给了张海寄一个拥抱。可明明是应该略带伤感的分别场景,秋月白却总感觉这场景有一股异样的熟悉,总感觉前两天才经历过。
而且临别前要抱抱这种事情……总感觉不像是张海寄会干的事儿啊?
“白哥。”
“嗯。”
“张海日。”
“……嗯?”
张海寄忽的皱起了眉,一连串的又说了好几个名字,秋月白都一一的应了下来。
“晏白,张海白,日安墨?”
“嗯嗯嗯?”
“你怎么这么多名字?”
问到最后,看着张海寄的神情,秋月白能明显感觉到他这是不高兴了,可是他为什么不高兴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名字太多了不好记?(??_??)
“名字多怎么了吗?”
“我是在想,你到底叫什么?总感觉你这么多名字都只是为了面对特定的人,下次一换人你就换名字了。”
这一个个的名字都带着些特殊的成分在,比方说张家的三个,九门的两个。这些名字似乎都是刻意而为,换起来毫无负担,就好像是这人,从来都是捉摸不定的。
即便是这个时候在自己身边,下一个时间也会消失不见,任他怎么找都找不到。
“最开始的话应该是叫张海白,不过如果你真的不喜欢这个名字的话……也可以认为我叫秋月白。”
“秋,月,白……”
张海寄低下头,将这个名字一字一顿的念了好几遍。
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过,但却不带有任何被迫的因素。如果白哥真的喜欢这个名字的话,姓不姓张又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又不姓汪。(-ι_-)
只是这不姓张的张家人,又和汪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那么白哥身后,究竟又藏着多少故事呢?
“秋月白,记住了?记住了那你就赶紧走吧,再多在这里赖一会我一会就得躺你面前了。”
“记是记住了,不过嘛……”
张海寄突然露出了一个邪气的笑,猛地收紧了手上抱着秋月白的力道,趁着对方没反应过来一记手刀就砍在了他后脖颈上。
“你……”
看着青年震惊的闭上眼睛倒了下去,张海寄顺手扶了他一下,从他手中夺下了那枚玉环,将东西重新塞进了秋月白怀里。
他抱着人走出了茶楼,茶楼旁边的一条小巷里早已经有他安排的人在那里等着,只需要他将秋月白交给那人,然后再让他们追上张海城他们的车就好了。
“白哥啊,你说这走马灯有的时候这么真实,我都以为是真的了。”
与马六甲海峡相同,但给人的感觉又截然不同的夕阳垂在半山腰处,给整个长沙城都镀上了一层昏暗但又似乎不寻常的微光。
夕阳之下是无数百姓的炊烟,是小商贩的叫卖,是火车站的静默无声,是缓缓流过的江水……
这就是长沙啊。
那夕阳血一般的颜色几乎像是要滴出来,就好像这夕阳也在挣扎着,不想让自己永远坠入黑暗,但又拼了命的想将自己的最后一抹微光留给人间,于是便选择了放手。
张海寄自言自语着,目光沉沉的看着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
“尽快去追,不惜代价。”
他冷冷的对着那司机下达了命令,然后站在原地目送着小轿车离开,直到他再也无法看到小轿车的一点影子。
“我身上的麒麟血本就是属于你的,这个时候再代替你去给张大佛爷,他应该也不会不收吧?”
张海寄一边呢喃着,一边转过身向着张大佛爷的府邸走去。他打算以自己作为筹码,换白哥能离开这个地方。
至于白哥身上的毒,他相信张文痴那家伙会有办法解的。而他自己本就是一个应该死了的人了,能有多出来的这20年走马灯也已经知足了。
可正当张海寄这么想着,一声清脆的玉环破裂声却突然之间清晰的在他脚下响了起来。张海寄猛的低下头,就见那明明被他放回白哥怀里的玉环已经在他脚下碎裂,一个传送阵瞬间成型。
那个阵法在他周围形成了一个圆形的光芒,上面显示一个倒计时——三分钟
“跟我斗?你还嫩了点儿啊,小寄寄?”
一道身影忽的出现在了小巷的房顶上,张海寄呼的抬起头就看见那里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正逆着光看着他,看上去万分悠闲自在。
明明因为逆光的原因看不见脸,可张海寄就是能万分肯定对方正看着自己,眼睛里一定带着温和的笑意。
“白哥?!你怎么……我不是把你敲晕了吗?!”
在看见青年的那一刹那,张海寄简直不知道要如何表现自己的心慌。他一直都知道白哥的实力强,却没想到对方已经强到了这种地步。
2分30秒——
那现在可怎么办?他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白哥走向死地吗?!
不行!绝对不行!就算是在走马灯里也不行!!!
他双眼赤红,不顾一切的撞向那个阵法的边界,却又被弹了回来,然后再撞过去……
2分25秒——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