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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在车上他还问了几句，“几个老头啊。”
赤谷云摇摇头竖起一根手指，“就一个老头，输棋输红眼了。”
当时他专心开车，没接话了，心里想着，这不是逮着一个老头欺负吗，也不知道换俩老头欺负。
“谁知道那老头是她老师，你们说说哪有这样欺负自个老师的？”
霍晟和赤承业心虚，欺负老头的就是他们闺女啊。
但话又说回来了，闺女有本事，老头哦不，是闺女老师，他自个都乐意，别人也说不着什么。
鲁山市的报纸一经发出，赤谷云成了名人。
有了名气，顾清俞略微操作一番，就把赤谷云送到了鲁山市唯一的一所大学里。
文凭还是要有的，不管是要走个形式还是真的能学到东西，都必须去一趟，不然以后他给学生安排的路都不好走，压不住人。
进了大学后，赤谷云的时间好像加快了速度，转眼间两年时间过去，她提前通过了考试，有了和大学同样学历的证明文件。
进大学之前说好了的，出来后要在老师的办公室一块儿工作。
赤谷云就是顾清俞给自己培养起来的绝佳助手，还有灵感源泉。
进学校之前好好的，出来之后大变样。
顾清俞也无奈着呢。
“我是国家一块砖，哪里需要就把我往哪搬，老头子我都是退休的年纪了，还想着把我往城墙上垒，也不怕城墙垒不结实。”
上了年纪的人就是这样，说话总是不好好说，总要打个比喻，或者用点夸张的修辞手法。
“这有什么，领导怎么说您就怎么干呗，反正有工资拿，亏待了谁都不能亏待了您啊。”
赤谷云说话的艺术比起两年前好了许多，至少顾清俞很少再有被噎得说不出话的时候。
他看了他这个最优秀的学生一眼，说是学生，其实他也没教她多少东西，就是挂着个名头。
与其说是师生关系，还不如说是一场交易。
他提供培养资源和出头的机会，赤谷云返还给他一个优秀的助手和能拿出去当门面的学生。
领导都知道，赤谷云这个学生养兔子在行，在行的东西就要埋头去深耕，耕到极致才好。
兔子也就繁殖能力强，拥有两个子宫，在生小兔子的时候还能同时怀另一胎。
但兔子个头就摆在那里，就那么点肉。
人才就要放在该放的地方，这对师徒俩有本事，调去养猪吧。
顾清俞没养过猪，研究之前还得先研究研究其他同事关于养猪的笔记。
“咳咳～”
赤谷云干咳两声，又摸了摸鼻子，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笔记本鬼祟的放在桌上。
顾清俞探头一看，轻轻闭上了眼。
《母猪的产后护理》注：第二版。
熟悉的手写字体，熟悉的作者署名。
———未来的养猪大师赤谷云同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