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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松顺着它指的方向看过去。
洞口左上方，靠近裂地熊左肩后方，确实有一道天然裂缝，宽不过一尺，窄得只能容一个小个子侧身通过。
他的神识之前扫过那片区域，只察觉到极淡的灵气流动。
如果那道裂缝周围的阵纹真的已经断裂，那里就是这层上古阵法唯一的漏洞。
“元宝，你真的能看到全部阵纹了？”
【真的。
好清楚。
像好多金色的线线。
主人，这阵阵好漂亮。
像一张好大的网网。
有的地方亮，有的地方暗。
亮的地方不能碰，暗的地方可以钻。
元宝把不能碰的都记在心里了。
那条裂缝周围都是暗的。
是安全的。
但是——】
它抬头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裂地熊。
【我们钻过去的时候，要经过大笨熊的头头。
离它好近。
元宝觉得它的呼吸能把我吹跑。】
“元宝裂缝那里的阵纹是断的？”
李松压低声音问。
【是。
那些线线在别的地方都是接上的，亮堂堂。
但在那里，线线断了。
亮亮（灵力）流到那儿就散掉，像水漏进沙子里。
那条黑线往里延伸，全是暗的。
元宝看得可清楚了。】
元宝又抬了一点爪子，在半空中比划。
【不过，裂缝太小。
主人你肯定进不去。
元宝能进去，但主人不能。
这怎么办呀！
元宝要跟主人一起的！】
李松没说话。
他贴在岩壁上，朝那道裂缝移去。
走到近处，他抬臂试着将手掌探入裂缝，但只进了不到两寸就卡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灵力压到极低，指尖沿着裂缝的边缘缓慢推进。
他的手指在裂口深处感受到了一层极其微弱的灵力残余，像是风干了不知多少年的水渍。
那些灵力已经不再流动，但还黏附在岩石表面，像一层极薄的、半透明的膜。
确如元宝所说，这层阵纹是断裂的，但它没有完全消失。
裂纹周围残留的灵膜需要更谨慎地处理。
“试过了。能通。”
李松收回手，退回原位。
他重新审视那道裂缝的位置和走向，心里盘算着路径。
裂缝从洞口上方偏左处斜向下延伸，穿过最外层的阵纹，一直通向洞内。
最窄处不到一尺宽，一个成年男人过不去。
但如果先把元宝送进去，再让它从里面配合拆解阵纹节点，或许能扩大通道。
“元宝。”
他蹲下身，和元宝平视。
“主人需要你先从这条裂缝钻进去。
进去之后，不要乱跑，也不要碰任何东西。
站在原地，把洞内的情况看清楚，再告诉主人，好不好。”
【那主人呢？】
“主人在这里看着熊。
元宝把里面的阵纹也扫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继续打开的。
洞内若有机关，先别碰。】
元宝听完，沉默了一小会儿。
夜风从崖壁间穿过，吹过它炸起的绒毛。
它害怕。
这一点李松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