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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蝼蚁就是蝼蚁,在绝对实力的面前你能奈我何?”
他分出一部分灵力在身后凝聚出一道黑色屏障。
屏障厚实如墙,足以挡住金丹初期的攻击。
李松的拳头砸在屏障上。
“轰——!”
暗金色的灵光与黑色屏障碰撞,炸开一圈气浪。
屏障完好无损。
李松的右拳被反震得皮开肉绽,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他没有退。
“给我破!”
他左手也凝聚出暗金色的灵光,一拳一拳地砸在那道屏障上。
三拳。
五拳。
七拳。
屏障出现细密的裂痕。
“这……怎么可能?
给我死!”
统领惊讶,猛地转身,一剑斩向李松。
黑色的剑芒划过虚空,直取李松的头颅。
李松没有闪避。
他双手交叉格挡,护在身前。
剑芒斩在他的手臂上,苏生之力暗金色的灵光与黑色剑芒碰撞,炸开刺目的火花。
他的手臂被剑芒切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涌出来,但他没有倒、没有退。
他硬顶着剑芒,一步一步朝统领逼近。
“怎么可能?
你这个筑基蝼蚁怎么可能挡住我的攻击?
你用的是什么魔道?”
统领的瞳孔微微收缩,满脸不可置信。
还有这个蝼蚁的打法,是在拼命。
牡丹宫主抓住了这个机会。
她将残存的灵力全部灌入最后的花瓣中,花瓣在统领的身侧凝聚成一柄锋利的粉色灵剑。
没有花雨,没有盾牌,只有一柄剑。
她一剑刺向统领的腰侧。
统领的注意力被李松牵制了大半,等发现那柄粉色灵剑时,已经来不及完全闪避了。
他侧身让开要害,灵剑刺入他的左肋,入肉三寸。
统领闷哼一声,一掌拍碎灵剑。
牡丹宫主被反震之力震退数丈,嘴角溢出一大口鲜血,从空中坠落。
“宫主!!!”
柳队长冲上去接住了她。
李松还在。
他的右臂垂在身侧,被剑芒切开的那道伤口深可见骨,血已经染红了整条袖子。
但他的左拳还在凝聚暗金色的灵光。
他一拳砸向统领的面门。
统领匆忙横剑格挡,拳剑相击,炸开一圈气浪。
统领被震退了一步,李松被震飞出去,在空中翻了几圈,脚下连踏数次才稳住。
他喘着粗气,血从嘴角、手臂、胸口同时涌出来。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精血燃烧的代价正在显现——
他的生命力在快速流逝,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色在变白,嘴唇在发青。
但他没有退。
统领低头看了一眼左肋的伤口。
血从黑色的法袍裂缝中渗出来,不算深,但足以让他在接下来的战斗中不敢全力出手。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你们一个两个,都在找死。”
他抬起黑剑,剑身上黑色的剑芒暴涨,将半边天空染成了墨色。
剑芒中隐隐有雷鸣声,那是金丹后期的全力一击,足以将几座山头夷为平地。
“来呀!
谁怕谁!”
李松大吼,没有退。
他将残存的苏生之力全部凝聚在左拳上,左手上的暗金色灵光已经不是光芒,而是像流动的岩浆。
他的手臂在发抖——
不是恐惧,是身体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的挤压。
骨骼在咯咯作响,肌肉纤维在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