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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种百无聊赖的消磨中,我熬过了一个下午。
这是从警院转场到大演练场之后,我第一次过得如此清闲。
闲得蛋疼。
当别人都在忙的时候,你一个人在闲,这种煎熬比挨领导批评、比被女朋友冷落还要痛苦,坐过冷板凳、穿过小鞋的人才会懂。
一直到下午排练结束,柳方才带着郜导来探望。郜导看了我一眼后,比了个大拇指就离开。
老家伙是嫌不够乱啊。
倒是柳方忧心忡忡地坐下来,帮我分析我打孔祥的各种后果,以及接下来可能要面临的处分。
甚至是处理。
柳方说得有点严重,说得我心肝儿颤。
最后还是我鼓励自己,要死鸟朝天,不死就过年,才放平了心。
心绪稳定之后,我让柳方赶紧滚蛋,去打磨他的稿件,毕竟第二天就是李晟厅长亲临检查的训练成效的日子,实在不能出半点纰漏,而我也趁机好好休息,消化消化这两天积压的……
酒精。
当别人都闲的时候,有人来打搅你,你又觉得不耐烦。
所以,人都是这么贱的,忙也不行,闲也不行。
可世事就是这样,你越想要安宁,它就越不让你宁静,李婷、陈文强、杨高峰、李擎、祝之山等依次来敲门,这些人话里话外都是安慰,都劝我坦然面对。
他们不敢评价对错,只劝我勇于面对。
能来的都是真心对我好的,这我懂。
我自然是谢谢。
最后,不堪其扰的我,又死皮赖脸地摸回魏杰那里。
我跟魏杰诉苦说,不是我不想禁闭啊,实在是人缘太好,不躲一躲真不行。还在调查期的我,哪能跟那么多人接触呢,到时候万一有人说我们搞团团伙伙串供呢?
对于我的撒泼,魏杰很是无奈。他摇头说,这癞子来都来了,还能怎么办,收容呗。
我刚刚坐下没多久,就到了吃饭时间,鸡哥叫了几个盒饭,我们各在自己的“工位”上对付着。
魏杰的工位是书房,他在那里不仅看图、还不时在黑板上写写画画,忙得最多的当然是接各种电话,还上网查证各种资料。
行动队也真不嫌麻烦,就几天的租住时间,这书房各种装备都给架上了。
鸡哥的工位就是床,这家伙吃了就睡,他说思考事情这种难事不要叫他,但是打打杀杀的时候千万不能把他忘记。
跟鸡哥一样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苦修。演练结束后刘天发同志就归队了,他继续站在客厅窗前,扎着马步观察窗外的动向。
我也什么事都没有,只有躺在沙发上玩窃听器,可是这个点王茜韩立又还没归窝,活珠子老板娘则出摊去了,所以就只剩下那烦人的“括、括、括”的声音。
这到底是啥玩意呢?
正当我专心研究这奇妙的声源时,魏杰从书房出来,他给我手机发了个位置,让鸡哥开车带我去一趟。
我和鸡哥急吼吼出门,等到了地方一看,却是夜猫在那里。见到我们之后,夜猫指挥鸡哥从车后备箱里拿出一个大号的行李箱,带着我们来到树荫下黑暗的角落。
这里有一个被绑得严严实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