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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还是同时打。
发令枪声一响,“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串,对面靶架上的鸡蛋一个个炸开,黄白的蛋液溅起老高、洒了一地。最后两声枪响结束,贺兴星和何显的枪同时放下。
苦修和邪修认定,两人花的时间一模一样。
我们吃瓜群众都站起来了,有人拍巴掌,有人喊“牛批”,连郭老师都忍不住点头。
说实话,后来我回忆,这种比斗要真比正式演练精彩,一百倍。
短枪比完,打长枪,九五射眉,距离25米。
说句题外话,忠福书记最喜欢扛着这枪,坐在敞篷车上……
都说九五后坐力小,打起来稳,但是实操的人才知道,25米外射眉毛有多难。
在我看来,这是蛇精病的游戏,是个正常人都完不成:25米之外连眉毛都看不清,还打个毛线啊。
可贺兴星和何显根本就不是人,是俩神。
这回没有时间限制,他俩在那凝神静气地瞄,约三分钟之后先后响枪。
砰……
何显先响枪。
砰……
贺兴星30秒之后跟着扣下扳机。
我猜,贺兴星是因为输了一局,压力太大,否则不会慢这30秒。
靶纸立马有人扛过来,先给两人看了看,然后又送到郭老师的面前。
都中了,何显中的是眉根,贺兴星打中的是眉梢。
至此,虽然看上去贺兴星总成绩落后一点,但我心中两人之间没有失败者,请允许我为两位大神献上膝盖。
何显啊何显,你真让我刮目相看。
最后就是那个莫名其妙的科目,狙击步射树梢。
何老师把两个人叫到观摩席前的水泥地上,给他们划了一条直线,然后指着对面山顶一颗双树梢的枞木树说,目标就是那两颗树梢,让他们按照对应位置,一左一右射击。
我已经麻木,经过前面的比赛,我甚至已经认定,又是一场“简简单单”的比赛。
我有一种“我也能行”的幻觉。
可我没有想到的是,这最后一个项目,两个人的花的时间却特别长,不仅如此,他们还分别叫了助手。
杨高峰拿着望远镜和一种类似怀表的仪器,跑过去交给贺兴星观察,同时他跑过来叫我,把我抓到场地上,这小子命令我趴在贺兴星面前的横线上。
干啥啊这是?
杨高峰对我说,让我保持绝对的静止,就算有一百条毒蛇扑过来,我都必须一动不动。
我泥煤,为什么要是我?
哎,比赛是看不成了,就当为了南东公安的荣誉而奉献吧。
既然要让我一动不动,那我就得讨巧了,夜猫教我那么多心法,选一个入定吧。
约莫五分钟后,贺兴星也趴了下来,他将枪架在我背部,然后不停地调整角度。
呵呵,合着我就只配当枪架子啊。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时间在流逝,随后的时间里,我默念心法,进入龟息状态,只隐约听到杨高峰在给贺兴星报数据。虽然听不懂,但是我大约能判断出来,他们在算风向、算距离、算角度。
我心里不禁吐槽,开一枪那么复杂,咋不走近点射击呢?
多麻烦啊。
终于,在漫长的等待后,我感觉背上一震,耳朵嗡嗡响,贺兴星终于开枪了。
“我尼玛”我顿时大声骂娘,我想说……
可是我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贺兴星给捂住了。
我这才想起来,何显那边好像还没有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