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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大阵与五行生灭禁相关，可以借助五行相生之力尽可能节约灵石，可阵法运行维持多年，每隔一段时间还要挡下合体期修士的进攻，根本不是寻常宗门能负担得起的花费。
丹炎宗再富裕，这么些年下来也该被掏空了，但柳宗主分明淡定得很，难不成宗门底蕴当真如此深厚？还是宗门瞒了什么事情没说，这才是散修盟围攻丹炎宗多年的原因？
林星杳想不通，低头看向赤冥蛟，“我记得当时带你回来的时候你都退化成赤冥蛇了，彻底恢复要耗费的资源也不少，这些年恢复得这么快，你真的什么都猜不到？”
先前一直有所猜测和疑惑，但柳宗主不说，林星杳也识趣地不会多问。
可这段时间赤冥蛟隔三岔五地刺探两句，引导她多思多想，此举多少有些古怪，他们之间的交情并未深厚到可以完全坦诚相待。
也不单单只有这个，五行石，身世，前段时间出门的经历，赤冥蛟经常性地探听两句，虽说点到即止，但次数多了就不像简单闲聊，而是故意探听了。
“猜不到啊，我以为炼丹师富裕，所以一个两个都这么慷慨呢。”赤冥蛟似乎没注意到什么异常，还趴在林星杳的肩上，神态和语气都很懒散。
林星杳笑了下，“算了，我一个化神修士哪里管得了这么多，我去看看程雪和钦雨修炼得怎么样了，上次让桑长老帮忙选的防身法器也该送她们了。”
赤冥蛟直起身体晃了晃尾巴，“那我先走了，过两日再来找你们切磋。”
等它走远，怀浥略显担忧地看向林星杳，“杳杳，怎么了，你是觉得赤冥蛟哪里不对？”
林星杳语气有些复杂，“不确定，可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回去再说吧。”
洞府附近的练功场，这会儿程雪和李钦雨都在，林星杳拉着怀浥站在一旁观看，眼中有欣赏之色，神识却跟怀浥说起了赤冥蛟的事情。
“修士与妖兽签订契约后，妖兽一般情况下是无法背主的吧？特殊个例我知道，修为会倒退，甚至有性命之忧。”
怀浥略一思索，“对，确实如此。杳杳怎么这么问，是赤冥蛟不对劲？我看它的气息，似乎与宗主无关，宗门内与它签订主宠契约的应该不是宗主。”
林星杳颔首，“赤冥蛟修为本就在宗主之上，先前是重伤修为倒退，伤愈后自会恢复。灵宠修为超过主人，背主反噬的成功率就高了点，宗主不可能不防。”
怀浥猜测了一句，“是后山的炼虚老祖？总不至于是那个神秘的合体期前辈吧？”
林星杳也不敢确定，“不清楚，宗主最近太忙了，我也不好为了些许猜测就大张旗鼓去找他，万一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怀浥语带担忧，“既然有所怀疑，方才怎么还让它离你这么近？它修为在我之上，我与它切磋时很难试探出底细。”
林星杳叹了口气，“一切都是猜测，我只是觉得它太爱打听了些，还有故意引导我去探索宗门隐秘的意思。先前在后山没有防备，让它感应到你伤势大好，我现在都怀疑它在故意试探你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