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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母亲的笑容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修炼是好事。你爹肯教你们，说明他看重你们。”她拉着陆锦在廊下坐下，忽然压低了声音，“锦儿，你跟娘说实话，那个林姑娘，你跟她……”
“娘。”陆锦打断她，“她是叶青的同伴，我们一起走了很多地方。现在叶青重伤昏迷，她留下来照应，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他母亲笑眯眯地看着他，“那姑娘长得标志，性子又稳，还会阵法，修为也不差。你跟她一起走了那么多地方，就没点别的想法？”
“娘。”陆锦的语气加重了些。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他母亲摆摆手，但脸上的笑意一点没减，“不过既然你要跟她一起修炼，那平时多照应着点。人家姑娘在咱们家做客，你别只顾着自己练。”
陆锦无奈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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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卯时，天还没亮透，陆锦和林婉清便到了药庐后面的练功场。
练功场是一片被矮墙围起来的平整场地，地面铺着青灰色的石板，四周种着几棵老松。医圣已经在了，他站在场地中央，手中拿着一根细长的药杵，杵尖指着地面。
“先让我看看你们的基础。”他看向陆锦，“你先来。用你最强的医术和灵力，攻我。”
陆锦愣了一下，随即明白父亲是在试探他的底子。他没有多话，将灵力凝聚于掌中，以医道手法凝出一道青木生机之力，朝医圣攻去。医圣以药杵轻拨，将那道青木之力引向一旁，同时指出了他灵力运转中的三处滞涩。陆锦边打边听，每次被指出问题便立刻调整，几轮下来，那三处滞涩明显改善。
轮到林婉清时，医圣让她以月华之力配合阵法攻击。林婉清没有保留，月华清辉在掌中凝聚成数道阵纹，从不同方向同时攻向医圣。医圣以药杵在阵纹之间轻点了几下，将阵法的薄弱处一一指出，又教了她一种更高效的灵力引导方式。林婉清边听边试，几次调整后，阵法的威力明显提升了一截。
练功持续了一个多时辰。结束时，医圣收起药杵，对两人道：“底子都不错。接下来每天这个时辰来，我教你们一些实用的东西。”他顿了顿，看向陆锦，“你那个青木生机之力，跟医术结合得还不够紧。明天开始，我教你几手攻防一体的医道手法。”又看向林婉清，“你的月华之力很适合布阵，我这边有几套古阵图，回头给你。”
两人应下。医圣走后，陆锦和林婉清在练功场又各自练了一会儿，才收功回院子。
走到院门口时，陆锦的母亲正站在廊下，手里端着一只托盘，上面放着两碗热腾腾的汤药。她看到两人回来，笑着迎上来：“练完了？来，先喝碗汤药补补气。这是你爹早上出门前交代的，说你们练完功喝最好。”
陆锦接过碗，道了声谢。林婉清也接过一碗，低头喝了一口，然后微微点头：“好喝。”
“好喝就多喝点。”陆锦母亲笑眯眯地看着两人，又补了一句，“锦儿，明天练完功带林姑娘去后山走走。那边有几味药草正好到了采摘的时节，你顺便教教她怎么认。”
陆锦应了一声，低头喝药。林婉清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把碗里的汤药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