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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斯托斯指挥官,哈拉尔德的战斗群正在向敌人接近,并已经跳帮敌人战列舰!”
副官的声音从通讯机中传来时,还夹杂着宏炮发射时传来的闷响。
塞斯托斯没有回头,他正盯着主战术屏幕,上面那片密密麻麻的敌我标识正在以一种令人焦虑的速度变化着。
前线防线正在被逐步压退,但有一道尖刺般的光标正孤独地刺入敌军阵列深处。
那是哈拉尔德的突击编队,正在向着那艘庞大的背弃者级战列舰冲去。
塞斯托斯的目光顺着那道光标,看向远处陷入混乱的敌人舰队群中心。
那里可以看到一艘艘被撞出裂口的舰船轮廓,以及贴着对方船壳攀升的火光。
密集的爆炸在那片区域频繁亮起,几乎是在同时,他自己的判断力也在啃噬着理智,这种孤注一掷的跳帮作战在常规战术评估中几乎不具有成功可能。
“现在怎么办,指挥官?”副官站在他身侧询问。
“加强火力输出,把所有预备队压到前线,压制敌人火力,给哈拉尔德提供火力掩护。”塞斯托斯下达命令。
命令落下,一时间,整个指挥部的节奏都发生了变化。
预备队被投入了缺口,刚刚退下的战舰战舰重新被投入战场,原本用来防御要塞最后一圈防线的舰船也被调向了战场最密集处。
炮火猛烈了许多。
帝国一方剩下的战舰在塞斯托斯命令下集中火力,猛轰哈拉尔德突击编队两侧的叛军战舰,以压制敌舰向那艘被跳帮的战列舰转向和开火的能力。
…………
哈拉尔德挥舞着战斧,在走廊之中厮杀。
在那艘名为毁灭使者号的背弃者级内部,空气已经被硝烟、灼烧的绝缘材料以及浓郁的人类血腥味填满。
走廊两侧的墙壁被炸出无数豁口,管道中喷射出的蒸汽在空气中形成一团团模糊的雾霭,使灯光显得昏黄而摇曳。
哈拉尔德从一具倒下的荷鲁斯之子战士的残骸踏过时,他踩在那具还微微抽搐的躯体上,发出一种湿重的碎裂声。
走廊尽头又有三名荷鲁斯之子战士出现在警戒哨位上。
他们的爆弹枪在狭长的廊道中射出一串闷响,子弹掀起金属碎片和火花,全都朝着哈拉尔德扑来。
哈拉尔德在奔跑中随手抓起一把在战斗中被主人遗落的爆弹手枪。
那枪身还沾着一层温热的血液,握柄处带着死者生前的指印。
他没有去抹去那些血,他在奔跑中抬手,对着走廊尽头那个正在瞄准的荷鲁斯之子战士开出一枪。
爆弹手枪沉闷地吼了一声。那颗爆弹穿过一道淡淡的烟雾,准确地砸在目标的双目之间。
那名星际战士的头颅被炸得向后抛起,头盔被撕裂成两半,血肉与甲片碎片飞溅在墙壁上,在昏暗的灯光下留下一道又长又红的扇形痕迹。
与此同时,哈拉尔德另一只手中的动力斧已经横扫而出,将第二名敌人拦腰劈开。
那条斧刃上带着蓝色的能量弧光切入对方装甲,在腰侧留下一道可怕的伤口。
那名荷鲁斯之子战士发出痛苦而短促的嘶吼,整个身体被那一股蛮力掀翻在地,上半身和下半身只靠撕裂的肌肉和绷断的装甲连接。
他的手指在地板上抓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哈拉尔德的目光在烟雾中搜索着剩余的目标,在确定之后,毫不犹豫将斧刃一转,捅进了第三名敌人的胸口,在那具身体的胸甲上炸开一个巨大凹陷,将肋骨和心脏同时碾碎。
那名战士瞪大了双眼向后倒下去,连那声足以证明他身份的战吼都没能发出完整的声音。
哈拉尔德一脚踢开尸体,继续向前。
“狼崽子们!跟上来!我们要去把引擎舱的位置找到,把那个大家伙的心脏挖出来!”他吼叫道。
然而,就在此时,走廊尽头传来一声沉闷的金属脚步声。
接着,一台蔑视者无畏出现在了走廊尽头。
它那台无畏的机体比普通星际战士还要高大数倍,整体由厚重如碉堡般的装甲板包裹,双臂挂载着两门双联自动炮,炮管如同两对巨大的獠牙般朝向通道内。
在所有星际战士都来不及反应的瞬间,蔑视者无畏挂载的两门双联自动炮同时开火。
整条走廊瞬间被金属风暴填满,子弹撞击墙壁和地板时溅起的火花如同瀑布般汹涌,而那些被击中的物体,全部在同一瞬间被撕成碎片。
火焰吞噬了走廊,那是大量高爆弹在狭窄空间爆炸时产生的气浪与火光。
最前方的十几名太空野狼军团战士瞬间被自动炮炮弹撕碎,头颅连带着头盔被炸成一团血雾,盔甲连带内脏被一起扯烂。
他们来不及举盾,来不及躲避,只是如同被镰刀扫过的麦秆一样齐刷刷地倒下,将走廊的地面铺成一片残肢和猩红的沼泽。
“找掩护!”哈拉尔德的声音在舰队频道中炸响,他的身形已经首先掠向一旁的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