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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吉列斯抽出长矛，看着那具倒下的躯体，瞳孔中却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那具躯体之中只有线路与钢铁，没有一滴鲜血。
“什么？”
圣吉列斯的声音在空旷的金属平原上回荡，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意味。
他低头看着那具费鲁斯的躯体，看着那些断裂的线路和破碎的齿轮，看着那颗歪向一侧的头颅，那双空洞的眼睛依然睁着，却没有任何光芒。
他忽然意识到，他杀死的只是一具机器，一具被制造出来的复制品。
就在这时，一阵机械合成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
“已记录圣吉列斯战斗记录，启动02号复制体。”
“系统迭代中……”
“系统迭代完毕。”
“数据模拟中……”
“数据模拟完成，正在导入。”
“导入完成，02号启动。”
圣吉列斯猛然转头，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他看到一扇巨大的闸门正在缓缓打开，闸门后面是一片漆黑的空间，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黑暗中走出来。
那身影高大而沉重，每一步都带着金属撞击地面的沉闷声响。
那身影走出了黑暗，站在闸门前的灯光下。圣吉列斯看清了那张脸，瞳孔猛然收缩。
费鲁斯。
“第二回合，圣吉列斯。”那身影开口，声音与之前的费鲁斯一模一样，带着那种机械般的生硬感，却似乎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缓缓抬起手，手中握着一柄与之前一模一样的战锤。
圣吉列斯握紧手中的长矛与利剑，目光紧紧锁住那个身影。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中沉重地跳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胸中翻涌。
他刚刚杀死了一个费鲁斯，现在又有一个费鲁斯站在他面前，同样的面孔，同样的声音，同样的战锤，仿佛无穷无尽，仿佛他永远也无法真正杀死那个披着兄弟皮囊的怪物。
但他没有退缩。
他深吸一口气，双翼缓缓展开，金色的光芒在身后重新亮起。
他举起长矛，矛尖的苍白色火焰重新燃起，染赤之刃的暗金色纹路也在黑暗中闪烁着光芒。
“我会一直杀下去，”圣吉列斯的声音平静而坚定，“直到你不再出现为止。”
费鲁斯的复制体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举起战锤。
随后，他向前迈出一步。
两位原体之间的距离再次被压缩到了极致。
圣吉列斯俯冲而下，长矛与利剑划出两道交错的弧光。
不过这一次，圣吉列斯将真正感受到来自费鲁斯造物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