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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伏尔甘在火铸号上的挣扎，看到了他在纳垢的低语中一步步沦陷的过程，看到了他在接受七重赐福时内心的抗拒与妥协。
他看到了过去，看到了伏尔甘真正的想法。
“我明白了，伏尔甘兄弟。”珞珈的声音变得更加柔和，那柔和之中带着一种深沉的悲悯。
他伸出手，轻轻按在伏尔甘的肩膀上。
“等我一万年，万年之后，我会亲自救你的灵魂出来。”
伏尔甘的瞳孔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猛然收缩。
“而在这之前……”
珞珈的眼神变得冰冷。
他的手指收紧，一把掐住了伏尔甘的肩膀，那力道之大，让伏尔甘的肩胛骨都发出了咯吱的声响。
……
科拉克斯被打得晕头转向，他的身体在黑暗中翻滚，撞碎了不知多少堵墙壁，撞断了不知多少根承重柱，最后在一片废墟中停了下来。
他的头盔上布满了裂纹，他的嘴角流出一丝黑色的血液，他的眼前金星乱冒，他的大脑嗡嗡作响。
当他刚刚从废墟之中爬出，摇晃着站直身体，准备寻找珞珈的踪迹时，他又迎面看到了一个黑影同样被丢出。
那黑影的体型庞大，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带着呼啸的风声，直直地向着他砸来。
砰！
巨大的黑影砸在科拉克斯的身上，将他刚刚站稳的身体再次撞倒在地。
那黑影的重量惊人，压在他的身上，让他动弹不得。
他的四肢在废墟中挣扎，他的爪刃在地面上刨出深深的沟痕，但那个压在他身上的东西实在太重了，重到连他这个永世神选都无法轻易推开。
当科拉克斯定睛一看，发现那是同样被丢出来的伏尔甘。
伏尔甘的身体蜷缩着，他的盔甲上布满了裂纹，他的嘴角挂着绿色的脓液，他的眼神有些涣散，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而在前方，珞珈缓步走出。
他的身影从墓穴的阴影中缓缓显现，那块圣裹尸布已经被融入了他的体内，在他的身体表面形成了一层流动的金色光芒。
此刻的珞珈身披白袍，那白袍由纯粹的灵能编织而成，在黑暗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如同月光洒在雪地上一般圣洁。
金色的光环在他的身体周围交织，那些光环由无数细小的金色符文组成，在他的身体周围缓缓旋转，发出悦耳的嗡鸣声。
他的背部，金色的六翼被尽数展开。
那六翼由纯粹的灵能构成，每一片羽毛都闪耀着金色的光芒，在黑暗中舒展开来，遮天蔽日。
那六翼轻轻扇动，掀起一阵温暖的风，将周围的灰尘和烟雾都吹散。
“你们的对手是我，伏尔甘，科拉克斯。”
珞珈的声音平静而威严，他的目光在两个原体之间扫过。
伏尔甘从废墟之中站起身，他的身体因为愤怒和不甘而微微颤抖。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握紧了手中的瘟疫使者，神情严肃地看着面前的珞珈。
他能感觉到珞珈身上的力量，那力量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强大，比他记忆中的还要纯粹，比他预料的还要可怕。
“伏尔甘！喊上所有军团战士一起上！”科拉克斯也从废墟中爬了起来。
他的爪刃在手中翻转，他的身体周围涌动着黑色的混沌能量，他的双眼燃烧着暗红色的火焰。
“珞珈不可能一口气把我们全杀光！等他力量耗尽，就是我们——”
压根不用科拉克斯说完，伏尔甘已经将瘟疫使者砸下。
那柄战锤在空气中划过一道绿色的弧线，带着七只大不净者的诅咒和纳垢的赐福，向着珞珈的头颅砸去。
与此同时，伏尔甘的身体周围涌出大量的绿色雾气，那雾气在空中凝聚成形，化作七只巨大的、浑身长满脓疮和肿瘤的大不净者。
“杀了他。”伏尔甘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