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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雾听到二师兄这么说，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
犹豫了一下，还是试探性地开口问了一句：“师兄，那你知道师姐为什么会被师父罚关禁闭吗？”
张嘉杨嗯嗯啊啊的浪费了几秒，听到不耐烦的一声‘啧’之后，选择坦白从宽。
“具体原因我也不太清楚。”他的语气有些含糊，“不过昨天你跟着方女士下山之后，师姐和师父在会客厅单独待了一会儿。后来师姐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直接就去了后山。”
“我问师父怎么回事，师父也没多说，只让我别瞎打听。”
芷雾听完，“嗯”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张嘉杨嘱咐她在外要多加小心，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就及时联系师门，千万别逞强。
芷雾一一应下，然后挂断了电话。
她把手机放在地板上，盘腿坐着，盯着面前摊开的那一堆东西发呆。
赵瑾瑜一直坐在她旁边，刚才那通电话的内容听得清清楚楚。
此刻见她挂了电话之后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他不由得挑了挑眉，用膝盖碰了碰她的。
“喂，小土包子，你干嘛突然露出这副表情？”他问，“难不成你口中那个师姐被关禁闭，和你有关系？”
芷雾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多半是因为我，师姐她……哎，算了，还是不和你说了。”
赵瑾瑜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趣。
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撑着下巴，手肘抵在膝盖上，一副准备听故事的架势。
“你看你这人，这不是吊人胃口吗？”
芷雾斜斜地扫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怎么，想听八卦呀？”她拖长了音调，“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家那些复杂的人际关系。”
赵瑾瑜眨了眨眼睛，脸上的表情有些纠结。
“这些和你救我有必要的联系吗？”
芷雾一本正经地看着他：“当然有联系。我是天师，可以捉鬼，但我可不能捉人。”
赵瑾瑜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妥协般地叹了口气。
目光落在墙上的某一点上，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