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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厂房内，三名白大褂医生狼狈跪伏在地。
东方塑伫立在他们前方，身姿挺拔，神色冷冽。
他眼底冰冷，周身气场沉凝严肃，目光缓缓扫过跪伏在地的每一个人。
东方塑清冷的嗓音在空旷厂房内骤然响起，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一个个报上你们的名字。”
“如实回答，不要隐瞒，不要造假。”
三名医生身躯微颤，不敢违抗，接连压低声音，逐一报出自己的姓名。
等到最后一人报完姓名，厂房重新归于安静。
东方塑抬手翻开手里的笔记本。
他一边做笔记，一边继续冷声审问。
“告诉我。”
“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受战略局指派，暗中参与并执行生化人体实验？”
“如实交代所有时间、地点、任务细节。”
话音落下，他视线紧紧锁定众人，静待他们的回答，做好了全程记录取证的准备。
三名医生面面相觑，眼神躲闪，无人敢率先开口。
每个人的心底都藏着深深的忌惮与恐惧。
一边是眼前审讯自己的东方塑。
一边是战略局。
无论哪边，都是他们招惹不起的存在。
僵持片刻后，人群中一名面色惨白的医生咬牙抬头。
他叫药家鑫。
药家鑫额头布满细密冷汗，语气带着无辜与推脱。
“我……我们真的不清楚内情。”
“上头只给我们下发实验流程与操作指令。”
“从未告知我们这是生化违禁实验。”
“我们一直以为只是普通的人体病理研究。”
“如果早知道涉及生化病毒研究，借我们胆子也不敢做。”
这番说辞一出，其余两名医生立刻纷纷附和。
他们纷纷把自己摘出罪责，全都装作不知情的无辜者。
企图用不知情的借口，逃脱身上的罪责。
听着三人整齐划一的推脱说辞，东方塑眼底瞬间凝上一层寒霜。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满是嘲讽。
“你们觉得，我是三岁孩子？”
“这么拙劣的借口，也敢拿出来糊弄人？”
“不清楚实验内容？”
“不知道是生化实验？”
“一无所知的普通人，会被秘密安排执行人体活体实验？”
接连几句反问，句句戳破众人的谎言。
字字铿锵，怼得三名医生脸色愈发惨白。
药家鑫嘴唇翕动，想要继续辩解。
可所有说辞都苍白无力，最终只能彻底沉默。
他头颅深深低下，不敢与东方塑对视。
厂房之内瞬间死寂一片。
没人说话，只剩下慌乱急促的呼吸声。
东方塑静静看着他们心虚怯懦的模样，心中早已看透所有人的心思。
他放缓语速，声音依旧冰冷。
“不说话？”
“是担心事后被追责判刑？”
“还是害怕你们背后的战略局，对你们出手报复？”
一句话，精准戳中了所有人内心最深处的顾虑。
三名医生身躯皆是细微一颤。
肩膀不自觉紧绷，眼底慌乱更甚。
他们最怕的从来不是外界的追责，而是战略局的灭口清算。
看着众人彻底慌乱的神态。
东方塑缓缓冷哼一声。
他语气淡漠，却带着直击人心的重量。
“你们现在害怕追责、害怕报复。”
“那你们残害东海市无辜民众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普通人被强行抓来当做实验活体。”
“承受病毒侵蚀、肢体异变、剧痛折磨的时候。”
“你们可曾有过半分怜悯，半分犹豫？”
他向前踏出一步，目光锐利如刀，扫过每一个人的脸庞。
“从你们拿起实验器具，迫害同胞的那一刻开始。”
“你们就已经站在了罪恶的对立面。”
“你们如今承受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
“谈不上委屈，更谈不上无辜。”
药家鑫抬头，眼底满是惶恐与挣扎。
他声音带着颤抖，低声开口。
“我们……我们也是身不由己。”
“战略局直接下发强制任务，我们根本没法拒绝。”
“他们告诉我们，所有牺牲都是必要的。”
“所有的实验，都是为了更大的大局。”
“大局？”
东方塑低声重复两个字，眼底戾气暴涨，语气里裹挟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所谓的大局，就是牺牲无辜名字？”
“就是拿同胞的性命，换取你们所谓的实验数据？”
“这种毫无底线的黑暗操作，也配叫大局？”
他盯着药家鑫的眼睛，沉声劝导。
“我直接跟你们说实话。”
“你们参与的这件事，体量极大，牵扯极广。”
“根本不可能永久遮掩，早晚有彻底败露的一天。”
“就算今天我没有查到这里，没有抓住你们。”
“后续也迟早会有人撕开这层黑幕。”
“到了那个时候，你们只会罪责难逃，万劫不复。”
话音停顿，东方塑语气放缓几分。
“所以，你们现在只有一条路可走。”
“主动坦白，如实举证，好好将功赎罪。”
“站出来和我一起，彻底揭露战略局迫害东海市民众的全部真相。”
听到将功赎罪四个字。
药家鑫眼底闪过一丝迟疑，随即又充满忌惮。
他咬着牙，低声反问。
“揭露？”
“战略局不是管控暗处秩序的权力机构吗？”
“他们的人亲口跟我们承诺过。”
“所有手段虽然残忍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