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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得越快，活路越多。
只要出了门，等将来他们真找出什么“证据”来，他还能掰：
“哎，这监控是临时拼凑的吧？”
“这是事后P的吧？”
“你们是不是想陷害我？”
只要不在场，一切都能赖。
周围顾客盯着他背影，拳头都攥紧了。
——就是他！
百分之百就是他！
谁都看得出来，这家伙对苗记的布局，熟悉得吓人。
绝对是提前踩过点！
可又能咋办？
没证据，就没法定！
“我真想吐……知道是他，可啥也干不了！”
“他肯定早有准备，专挑死角下手。”
“不可能没留下痕迹！一定有，只是咱们没找到！”
“找到了又咋样？他照样能抵赖，反咬一口说我们诬陷！”
“算了算了，至少苗记洗清了。”
“对，咱们看开点，这行当，哪天不挨刀？
今天他没翻车，不代表明天也不翻。”
“老话说得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
话虽这么说，可谁都知道，这哪是安慰？
这分明是——
心虚到连骂都不敢骂的，自我催眠。
两位警察心里其实早有数了，可没实锤，啥话都说不硬气。
只能干盯着对面那人，摆摆手：“行了啊，别在这儿叨叨了，别妨碍我们办案。”
“常在江湖混，哪有不翻车的？搞这种阴招的人，迟早得还。”
“你走吧，我们肯定能抓到真凶。”
那人心里乐开了花——
警告我？笑死。
他压根儿不虚！
但毕竟人家是穿制服的，再狂也不敢太明目张胆，只好装一脸茫然：
“对对对，你们得赶紧抓人啊。”
“我也是开饭店的，他盯上苗记，下一个不就是我？”
“搞不好这事儿就是冲着我和苗记来的，想让我们内斗，他好坐收渔利。”
“行了行了，我不说了，先走了。”
“李店长，改天见啊。”
当着警察面，他不敢太嚣张。
可李大牛？又不是警察。
一转身，脸上的笑立马炸了。
嘴角翘得能挂油瓶，眼神跟写了个大字一样：
——对，就是老子干的！
咋了？你心里门儿清，又能拿我怎样？
李大牛拳头都攥出汗了。
但没证据，真拿他没辙。
这孙子，监控死角全踩准了，整一出神操作，恶心人还不留痕迹。
他只能干瞪眼，眼睁睁看着那货背影远去。
骂两句？扯淡。
只会让对方觉得：哟，这傻子急了，真好骗。
越急越弱，越说越掉价。
李大牛深吸一口气，硬把那口老血吞回去。
不行，得另寻出路。
找苗老板，赶紧加装监控！
要高清！要全覆盖！死角一个不留！
不然下次再有人这么搞，哭都没地儿哭。
他没吭声。
那人一瞥，立马觉得没劲。
哎哟，这李大牛居然真能忍？半点没炸毛？
连个屁都不放？
你倒是骂两句啊！吼一嗓子也行啊！
装什么高冷？真没劲！
那人撇撇嘴，摇头晃脑，抬脚就往门口走——
就在这时，人群里冒出个大块头，一步横跨，拦住他去路。
“站住，你别走。”
“你是谁？想干啥？”
“我是谁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