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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这时候终于站出来抗议了——咕噜一响，像打鼓。
她这才猛地一怔：“我……我刚不是说只吃一个吗？”
靠！
早餐本来想吃个七分饱，现在快顶到嗓子眼了！
她放下筷子，干咳两声：“咳咳，摩根啊……那个……不小心多吃了个，你不会生我气吧？”
“生什么气？！”摩根差点跳起来，“这整盘都是您的！我连碰都不敢碰！能留五个下来我都谢天谢地了，还敢挑三拣四？”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要不……您再吃俩？我家那俩崽子也吃了不少，再吃我怕他们撑成气球。
您是老人，能吃能扛！”
“不了不了！”安妮连连摆手，“再吃我就得躺地上滚了。
今天这顿，已经打破我五十年的生活原则了。”
她一挥手：“这八个包子，你拿回家，分给俩孩子。
让他们也尝尝，啥叫真正的美味。”
“太谢谢您了，安妮奶奶！”摩根眼睛放光，抱着盒子像抱了个金元宝，拔腿就要跑。
临走前，他重重拍了拍江城的肩：“兄弟，这周末，带上你师父，来我家吃饭！我炖大骨，管饱！”
“一定！我到时候问问师傅。”江城笑着应下。
等摩根的身影一消失，安妮奶奶还坐在那儿，闭着眼，嘴角挂着笑，像在回味一场梦。
半晌，她睁开眼，轻声说：“江啊……这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
没有之一。”
“以后你开店了，我一定天天去捧场。”
江城还没来得及回话，她已经一边念叨“真香”，一边慢悠悠往门口走，背影都透着满足。
他一转头——
直播间弹幕，直接炸成烟花秀！
“我靠！刚才那些喷子呢？出来挨骂啊！”
“你们不是说他做的都是猪食吗？怎么现在自己偷偷憋着偷看？”
“谁家猪食能让人家老太太一口气吃两个？你们吃的是空气吗？！”
“喷子全家祖坟冒黑烟了是吧？嘴这么毒，舌头不烫死算奇迹！”
“建议举报，此人涉嫌‘嘴硬型精神污染’，请有关部门介入！”
“哈哈哈他现在都不敢回消息了吧？早知道就不嘴贱了，现在脸被打得啪啪响！”
“你们还记得他刚说‘这玩意儿肯定有毒’的时候吗？笑死，现在他家灶台怕是都跪了。”
“别理他们，这种人就像WiFi信号——你关了他自动跳出来，你理他，他反而更疯。”
“兄弟们继续艾特！一个都不放过！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网络暴力的报应！”
“我吃着火锅突然笑出声，邻居以为我疯了……但真的值了！”
“以前我骂他，现在我恨我自己嘴快，早知道……我该抢第一个包子！”
“懂了，喷子的人生信条：别人火了我闭嘴，别人凉了我开炮。”
江城低头看着屏幕，嘴角慢慢翘起来。
他想起以前——发个早餐照都能被骂“晒饭炫富”，随便说句话就能被扣“装X”帽子。
那时候，没人站他这边。
现在？
他有几千个愿意为他骂遍全网的人。
不多。
但，足够暖。
就算这样，
他也被喷得狗屁不是。
气得他脑门直冒烟！
说真的，
他现在真想冲进直播间，揪几个最能喷的出来连麦，当场给他们上一课——什么叫尊重人！
别忘了，
他现在可不是光棍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