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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潘小贤：“你小子的路子野，功法杂，肉身更是个怪胎。你需要的是生死之间的磨砺，而不是闭门造车。在神威营，只要你有本事，资源管够，杀戮管够。”
“至于你的家人……”古三通顿了顿，“我会派一队暗卫过去。只要寒玉关不发疯直接屠城，我保他们无恙。你若真想救他们，就等你什么时候突破了灵台，再堂堂正正地杀回去。到时候，寒玉关再强势，也不敢轻易得罪一位同阶修士。”
潘小贤低着头，看着手中空荡荡的玉壶。
这老头说得对。
弱小就是原罪。现在的他回去，除了送人头，改变不了任何结局。
“好。”
良久，潘小贤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狠戾，“我留下。但这酒，以后得管够。”
“成交。”
古三通哈哈大笑，随手从腰间解下一块黑沉沉的令牌，扔了过来。
令牌入手冰凉，非金非木，上面刻着一个狰狞的兽头，背后是一个古朴的“七”字。
“这是？”潘小贤翻看着令牌。
“第七先锋营的兵符。”古三通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朱砂笔，语气变得有些玩味，“偏将之职给你了。但这兵，得你自己去收服。那帮刺头，可不认我这个将军的面子。”
潘小贤握紧令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刺头？正好，我这人专治各种不服。”
大乾禁军的军需处，比潘小贤想象中还要气派。
那是一座悬浮在半空的巨大金属堡垒，进进出出的士兵如同工蚁，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彪悍的血气。
潘小贤拿着古三通的手令，领到了一套崭新的偏将甲胄。
甲胄通体漆黑，表面流转着暗红色的纹路，入手极沉。
“凡级极品？”潘小贤手指在甲片上轻轻一弹，发出清脆的嗡鸣声。
他有些惊讶。
在碧海皇朝，这种级别的甲胄只有禁卫军统领才有资格穿，而在这里，似乎只是偏将的标配。
再看旁边那些普通士兵领取的制式铠甲，虽然只是凡级上品，但那材质……
“那是星辰沙？”潘小贤瞪大了眼睛，看着一名新兵铠甲护心镜上那点点闪烁的银光。
星辰沙在黑市上可是按克卖的，这里竟然拿来掺在玄铁里打造量产装备？
这大乾帝国，富得流油啊。
“系统，能不能把这甲胄给融了？”潘小贤心里痒痒。
“检测到高纯度玄铁与赤炼铜，可融合。但宿主当前神魔镇狱臂处于修复期，建议暂缓。”
“切。”潘小贤撇撇嘴，老老实实穿上甲胄。
黑甲上身，配合他那张经过易容后略显冷峻的脸庞，倒真有几分少年将军的肃杀之气。
走出军需处，是一片广阔无边的校场。
此时正值操练时间。
“杀！杀！杀！”
震天的喊杀声如同海啸般拍打着耳膜。
数万名士兵组成的方阵正在演练战阵。长枪如林，刀光如雪。
潘小贤神识一扫，心中更是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