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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按你意思办吧。”
金泽洙这回态度让王墨多少觉得有些意外,按照往日的风格,要是知道抓住那个枪手了,他不得翻了天呐,不得张罗要弄死大脑壳啊,即便不弄死,也不会如此舒舒服服的就交给警方。
不过,王墨并没有把这些说出来,没问。
他更愿意相信这是金泽洙成熟的表现。
那么说,金泽洙的这种表现到底是不是成熟,其实不尽然。因为,一挂掉王墨的电话,他又打出去一个,打给了雷管:“喂,雷管啊,你尽快找个人下手狠、不要命的,钱什么的好说,主要是人得靠得住,明白吗?”
“明白,金哥,稍微晚点给你消息......”
不仅仅只金泽洙,对于很多社会人来说,心里都已经七上八下、跃跃欲试着。虽然嘴上没有说出来,但心里明白得很,朝鲜族群社会人之间的这一战恐怕避免不了。
只是,面对暗流汹涌的局面,有的人选择以不变应万变,有的人则一直在寻找着变化。
比如赵伟,他渐渐发现合作伙伴高光有些不好把控,就试图寻求改变,希望去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只要和王墨等人有梁子的人,就尝试去拉拢,正因为这样,离开高光那里,第一时间去找朴槿直了......
接到金泽洙郑重其事打过来的电话,雷管第一时间想到了自己的发小张玉强,
这个人,正是金泽株要雷管找的那个人狠话不多而且还脸生的人。
之所以说他脸生,是因为这些年从没有出现在杭城,虽说和雷管一样,都是诸暨人,但他一直在南方,而且,除了脾气火爆,几乎可以称得上比较本分的一个人。
从小到大,暴脾气一直跟着他形影不离,可以说从他张忌奶开始,
已经活成了一个传奇。
在当时的诸暨乡下,忌奶的方法大同小异,基本上就是在妈妈的乳头上抹点什么猪苦胆、或者整点紫药水、红药水什么,甚至有抹点辣椒的,一般的小孩只要裹上一两次,就不想吃了......
看着到了张玉强忌奶的时候,她妈妈也觉得不忌不行了。要不白天小的啃,晚上大的啃,也受不了啊,是不是?
于是,他爸弄来一棵猪苦胆,两口子虽说还有点舍不得孩子,但没办法,都是工薪家庭,一天不忌奶,他妈一天就没办法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