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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这样的突发状况,王墨断然不会这么轻易离开,停好车又急匆匆的往店里跑。
此时,金泽株正站在这个时大堂口。从他起伏的胸口可以看得出来,心里那口气还没平息呢。
正因如此,当他再看到王墨的时候,没有像往常那样笑呵呵的打招呼了,十几年的哥们兄弟,王墨对小金的脾气秉性不是一般的了解,哪会在意这些。
“走,去办公室说。”
说完,金泽株独自转身走了。
王墨知道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在他屁股后屁颠屁颠的跟着。
一边跟着走出几步,一边问道:“小金,跟我说实话,老崔的儿子是不是你干的?”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金泽株自然不会隐瞒什么,终于点头表示:“是,就是我干的。”
其实,蒋安平打电话的时候王墨就料到了,他太了解金泽株了。平常还好,可是一旦真想报复一个人的时候,就会不择手段。当然,不论什么时候,金泽株也是有底线的,那就是所谓的祸不及家人。
那么既然都说了祸不及家人,那他怎么还去动崔浩的他儿子呢?
说白了,在社会人口中的祸不及家人,是指黑道以外的家人,崔浩的儿子是地地道道黑二代,也是个小流氓,社会上早就把他归纳在社会人的行当里了。如果崔鸿渐仅仅只是普通的上班族,或是单纯做生意搞创业的,哪怕是个大学生,金泽株断然不会动他。
所以,当朴瑾直用什么祸不及家人来指责金泽株的时候,他还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因为崔鸿渐既然一只脚已经踏入洪门,那还装什么仙风道骨?对不对?说白了,都上到洗浴二楼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还说捏脚推背什么的,直接来个大保健不就得了么?
听到小金承认了,王墨就说:“好吧,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先不说你是对是错了。你就说说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是不是打算这么跟他干下去?”
“要不然呢?不干还能怎么办呢?大亮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反正我跟朴瑾直算是杠上了,他一天不把那个也姓金的小逼屌交出来,我就跟他干一天,哪天要是把我弄急眼了,我直接把他整死,我操他妈的......”
“金哥。你都三十好几的人了,怎么还这样?开口闭口整死整死的,整死他你不得偿命吗?你看看林耐伟都什么样了?有家不能回,天天提心吊胆的,你现实点好不好?我们哥几个岁数都不小了,嗯,踏踏实实过点安稳日子不好吗?你和思齐多不容易啊,又多了一个宝贝闺女,你还当我们是二十五六呢,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