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王墨也没闲着,第一时间就给朴瑾直打电话:“姓朴的,你们这些朝鲜人办的什么事啊?怎么拉完屎还要往回缩的吗?”
朴瑾直还不知道实情呢,也懵了:“怎么了?你慢慢说,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我刚把小金劝好,还破天荒的多花六千多请他们吃了顿饭,结果饭还没等消化,你那边人就摸到医院把大亮又给捅了,你什么意思?”
“我的妈......”
一听是这个话题,朴瑾直的脑瓜子“嗡”的一下就懵了:“不是?我?王墨啊,这事我、我我不知道啊,不是,你、你确定是我的人干的?”
“姓朴的,不用问我确不确定,你问问你那个小兄弟就明白了!!!”
“那?先、先这样吧,你等我电话,我现在就查去。”
朴瑾直很清楚,王墨打这个电话的意图并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而是要让金泽株成为占理的一方,那样的话,即便全面开战了,也没有人会说金泽株什么。
如此看来,混社会混到一定程度,打个架也需要站在道德制高点上。
事情进展到这此,王墨清楚无论和小金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但还是有必要再打这个电话:“金哥,我知道你现在肯定要干了,我呢,没什么好劝你的,只是想跟你说一声,万事要小心,千万千万别出事啊。”
这就是兄弟,在事情没有完全盖棺定论时,可以选一个更好的处理方式。但是,一旦双方明确了立场,这场架非干不可的时候,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站在兄弟这一边。
金泽株本就是人狠话不多,不怎么愿意表达的人,所以只回了一句话:“墨啊,你放心,我心里有数,我和朴瑾直这一仗早该打了,没想到一等等了这么多年......另外,我也知道你现在什么处境,所以我不为难你,不到万不得已,这事我肯定自己解决。”
意思说的很明白,你先不用下场帮忙,不到万不得已,我尽量不拖你下水。
王墨能听不懂吗?当即回呛道:“你他妈的放屁呢吧?怎么说话这么臭屁呢?不管我王墨处于什么处境,你金泽株都是我兄弟,谁他妈的想碰你都不行,我肯定不会站在岸边光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