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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朴瑾直知道这一仗在所难免。不过,他依然还在尝试着做最后的努力。最后努力的方向还是只能寄希望于王墨。
琢磨来琢磨去,他又给王墨打了一个电话:“喂,王总啊,忙不忙?”
不用等他开口,王墨基本上猜出来,他打电话的目的肯定和金泽株脱不了干系,直接回道:“我这会忙倒是不忙,但我们之间,明人就不说暗话,你和小金这事啊,我是真的没有办法参与,他是什么人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你也知道,如果我真的有能力化解你们两个之间的恩怨,这么说吧,朴瑾直,你们两个早就坐在一块了,我们两个也早就成为铁哥们了......”
朴瑾直很无奈的摇头苦笑道:“王总,你放心,我不是让你求情来的,我希望吧,你可以帮我和金泽株谈一下判。”
“啊?谈判?你、你说什么?”
“嗯,谈判。”
“哼,你让我帮你找小金谈判?你怎么想的?我要是这么做了,小金会怎么看我?其他兄弟会怎么看我?市区那些社会上玩的又会怎么看我啊?”
通过王墨一口气说出来的这几句简短的反问可以看得出来,他的领导才智一直在提升,而且已经到了一个相当不错的程度,那是因为,往往越是领导就越喜欢用排比句。再看看王墨在排比句的运用上,无论语气递进还是几个关键词关系的递进上,都恰到好处。可以这么说,他算是掌握了排比句的精髓。
只不过,朴瑾直现在也是领导,还挂着西湖区青联委员呢,所以并没有被王墨稳住:“王总,先别着急反问我,先听我说,我的意思是,如果任由事态无序发展下去,弄不好就要开干。问题是,一旦开干,对你对我都没有好处......虽然吧,我们现在还不算真正意义上的朋友,但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避讳金泽株,你说,我真怕他吗?啊?王墨,这么跟你说吧,我现在连你都不怕。”
王墨很清楚,这话可不是吹牛逼。也不是将他军,更不是挑衅,他一点都不怀疑。
朴瑾直这么说,是因为他们家族在杭城甚至在浙省有一定的势力和影响力。只是近些年来,朴瑾直刻意保持低调罢了,否则的话,他和金泽株之间的血雨腥风早就开始了,根本不可能等现在。当年,金泽株刚出狱,什么都没有的时候,趁那会工夫就可以彻底灭掉的,但是,朴瑾直并没有那么做......
王墨不想听他说这些,当即制止道:“行了,朴总,你说的我都知道,我也都相信。但是,这和你让我去找小金谈判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也不想你们开打,但是,关键时候我也总该知道谁才是我兄弟吧?”
这话的意思就是说你要想打你怕不怕我,你一旦动手开干了,因不因为跟我有没有关系,我指定会站到我兄弟的立场上去,我不可能隔岸观火,我肯定会上去帮忙。
朴瑾直自然也听懂了,所以回话的语气就带上点抱歉的意思:“王墨,不好意思啊,可能是我刚才用的谈判这个词吧,有点不合适,我意思是我们都是杭城社会上跑的,钱塘江上游的,是吧?都是互相给不给面子的事,你呢,帮忙跟金泽株说说,让他多少多少赔点钱,意思意思就完事了,我们双方都不声张,这样对谁都好,我这边给当事人一个交代,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