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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经理是位年近五十的老娘们，也是公司为数寥寥的六零后，当年还是陈秘介绍过来的，工作能力真是没得说，在杭城同行里算得上首屈一指。只不过缺点也同样明显，那就是太固步自封，不肯学习先进理念、不愿意接受新生事物，对手底下的同事又过于苛刻，很不得人心。就拿她对王明的态度来说吧，公司谁不知道这是老板弟弟，再加上平日里王明也温文尔雅，为人谦逊有礼，大家都很友好，唯独的牛经理不行，对王明横挑鼻子竖挑眼，虽然嘴上说为了帮他进步，吃瓜群众的眼光可都是雪亮的，都知道她其实就是害怕王明会取代她。
反正在公司里，除了王墨、卢洪、陈显忠、除了刘春燕以外，牛经理是唯一一个敢肆意使唤王明的人。
不知道怎么的，一听到牛经理的名字，王墨也忍不住脑袋有点发麻，接过企划书，一边看一边问：“小明，你觉得牛经理怎么样？”
这回，换他堂弟头疼了。
王明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不要轻易去评价别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答复，捏呆呆的站在那里，欲言又止......
“呃，这么问有点不合适，我换个问法啊，我现在想是要给你们企划部换个经理，你觉得怎么样？该不该换？我是你哥，老路也是我们家自己人，所以说你有什么说什么，你的意见很重要，对我，对公司，对所有人都很重要，明白吗？”
“王总，你真想换，其实也没问题，我听师傅、豆豆她们说了，牛经理是公司人缘最差的，对谁都不友好，尤其是对手下，压榨的特别厉害，她特别不希望看到手下的人超过她......”
听到王明的回答，王墨郑重的点点头，没说话，拿起笔，刷刷点点，大笔一挥，签好名字：“行，我知道了，你去吧，把这个拿过去给她。”
“哦，好的......”
“行了，阿墨，我的事也说完了，我也该回去店里了，你先忙吧，走，小明，我们一起出去。”
路泽南不早不迟的也站起身要走。
一看他要走，王墨还有点舍不得：“老路，你急什么？再待会呗，都快到下班点了，一起吃个饭，待会卢洪、陈师傅也回来了。”
“哦？一起吃饭？我弱弱的问一句，你请客啊？”
“老路，那你要是这么说，你还是走吧。”
两个人相视一笑，谁也想不明白，王墨越来越有钱，越有钱越抠门。
王墨回答路泽南的这句话完全出自本能反应，他们两个之间从来不需要深思熟虑，想什么就说什么，想让我请你的客，那你还是走吧。这也是王墨内心的真实写照，就连他自己说完后，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一看路泽南停住了脚步，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王墨补充道：“行了，看把你尴尬的，脸还红了，我开玩笑呢，我请还不行吗？我请。”
“哦，那好，小明啊，你先忙去吧，能吃到一顿你哥的饭，不容易啊，我舍不得走了，我再待一会跟你哥打打嘴炮吧。”
王明知道墨哥和泽南哥从小就这样，笑了笑就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王墨把他喊住了：“小明，晚上你也一起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