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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抬头。
那个喊利姆露母亲的男人也看到了这一幕，笑意和语气异常温和，轻声的话出口却变得像恶魔的低语，“母亲，杀了吧，杀了他你的恨就可以解开，你的屈辱就无人见证，母亲，你本就该高高在上，是他卑劣。”
利姆露从蛇尾里很轻易地爬出来，拽紧卢修斯的领带，他在被利姆露跨越空间抓过来的时候身体就被迫恢复到了原来的青年模样。
“卢克。”
“你刺自己的那一下不够。”
利姆露抓起刚刚维鲁德拉掀掉桌子后滚在地上的水果刀，扬起手，刀身整个没入卢修斯胸口，刀柄都陷进去了一些，“这才够。”
“你偷走我的日记本？”
他那张脸像蒙了一层淡淡的黑雾，妖诡艳丽，像披了美人皮的恶鬼，“你不知道我在日记本上留了空间转移阵吗？卢克，我爱你啊。”
“我爱你爱得命都给你了。”
“可是你呢？”
利姆露头一低，黑发拂落了卢修斯满脸，“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所以我也好伤心啊，我这么爱你，我把一颗心都捧给你了。”
“卢克，我杀了你你不会介意的对吧？”
“你说了爱我。”
他的嘴唇几乎贴在卢修斯没来得及掩饰那些许错愕的眼睛上，“爱我就不能介意，听到了就回答啊，快点啊，有没有听到？有没有？”
利姆露不给卢修斯时间，一巴掌落下去，“啪”，又一巴掌扇他脸上，“啪”的声音比第一下更重，响得直传到了浅蓝衣衫男人那里。
不论场合，不论关系，他这一下又一下，接连不停的巴掌声听得人牙齿酸软，两边脸都感同身受地肿疼起来，尤其是口口声声喊着母亲的男人，嘴角在微微抽搐，眼睛都闭了点。
像不忍心看卢修斯被打得那么惨。
维鲁德拉捂着他自己的脸不由自主地后退几步，眼皮跳得特别快，快得他心慌，在大脑里转了一圈他有没有在哪里惹过利姆露生气，没有以后再松一口气。
能把利姆露在弱肉强食的异世界都出了名的好脾气惹怒的人他只能送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罪有应得。
利姆露非常生气的时候都能哄好了。
把他惹到这种程度……
幸好不是他。
他可是很乖的。
从来不惹利姆露生气。
迪亚波罗抬手，一个轻得没分量的响指，半空中的男人却像没站稳似的，踉跄了一瞬间不到就稳住脚，下一瞬出现在房屋里。
利姆露充耳不闻，把卢修斯打成看不出原样的猪头脸，水果刀拔了再插，来回几十次，血溅了他们一身一脸，“卢克，你不会死。”
“我知道你死不了，”他看了眼手上的金色血液，远没有他的血流出皮肤时刺眼，他把手举到嘴前，闻了一下，然后眼尾里勾出轻蔑的笑，“和你一样，难闻，臭。”
他又扇了卢修斯一巴掌，伏回他脸前，温柔地擦拭掉男人额头的冷汗，“好看多了。”
“我就喜欢卢克狼狈的时候。”
打了十几分钟巴掌利姆露手掌通红，他没去在意，站了起来，“耶茨·特纳，别喊我母亲，从你背叛我和你父亲选择投靠宙斯那一刻起你就不配。”
耶茨·特纳温和的笑容像被人当面打了一拳顿时难看地消失，“我不配？那谁配？那个没人要的乞丐裴玉笙吗？善堂都不要她。”
“阿笙的亲生父母不要，善堂不要，我要，”利姆露扔掉沾满卢修斯血液的水果刀，簌银直指耶茨·特纳，“你充其量不过是因为吸收了维鲁德拉的能量诞生的亚龙，龙种都不是。”
“你哪来的资格和阿笙比。”
萨拉查的蛇尾以足够把得到飞升的修仙者拍成碎肉的力道挥向了耶茨·特纳，他的注意都放在利姆露——他的母亲身上，一时不察。
退了几十步他堪堪稳住脚步。
利姆露也挥起剑，手腕转动力度柔和，更能说漂亮，像演奏的舞曲，响雷在剑挥舞时停止，在斯巴达克斯岛不可能有的绵绵春雨降临。
——题外话——
给Ihrissss宝宝的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