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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尔林迷迷瞪瞪地晃着头爬起来,第一眼就看到利姆露,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很冲地大声吼叫,“你以为你是谁?啊!傍上萨拉查·斯莱特林就了不起了,臭…子!”
“啪——”
利姆露不因为正是宴会就留情,甩了他一巴掌,手腕上的断镣铐晃荡,维多利亚没让人给他拿掉,“上次打你没打够?是你你堵在伊丽莎白小姐包厢门口吵嚷着要进去,对吧。”
亚尔林直接被甩到地上,捂着被打的脸,毫无形象地摔倒,屁股跌在大理石地板砖上钻心地疼,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一个两个的都装什么清高,早晚都要被男人…。”
芙兰汀站了起来,顶着一张没表情的脸,扬起手左右打了亚尔林两巴掌,不再跪维多利亚,纯洁的紫罗兰色眼睛里不见恨意,只余平静。
“请陛下恩准芙兰汀·伊丽莎白与雷明顿·萨默塞特的婚事,”她的眼泪都还留了些,“请恩准。”
维多利亚并不感觉被芙兰汀背叛,兔子急了就会咬人,她的芙兰是急躁脾气,能忍快一个星期不发作已经很令她意外了,除了绝食这一点让她不满。
谁建议的……
当然是这位利娅小姐。
她冷淡的语调没有波澜,“先验人。”
话结束,一位披着黑金色长袍的女魔法师就端着一个装了水晶球的托盘走到第一个女人前面,沉默寡言,语气平板寡淡,“验。”
女人的手都抬不动,尝试举了几次,瘦枯的手弯曲合拢,放到水晶球上,什么反应都未出现,水晶球还是本来的光泽,亮都没亮。
下一个,没亮。
再继续下一个,还是不亮。
……
直到最后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的手放上去,也仅仅亮了点儿微不足道的微光,结果出来。
他们不是巫师。
利姆露没先张嘴说什么,几个伯爵倒是从人群后方走到大厅中央,齐齐跪下,“陛下,当初德尔里亚翰侯爵肆意虐夺平民少女,不少人对此颇有怨言,敢怒不敢言,您难道要成为下一个德尔里亚翰侯爵吗?”
不是所有贵族脑子里都是那点破事的,不然国家就完蛋了,精明强干又忠心耿耿的和昏庸无能的贵族各自占一半,夹在中间的弱小者只能是双方默认推到明面的政治牺牲品。
“伊丽莎白公爵先生功勋卓着,他的家眷理应被善待,否则传扬出去是对陛下名声和信誉的损伤和不利,请陛下恩准伊丽莎白小姐和萨默塞特先生的请求!请陛下放过无辜的平民!”
“请陛下恩准!”
“请陛下放过无辜的平民!”
辛内特退到了利姆露左侧,他脖子和肩膀的口子有些发炎,“夫人,我那里有可以祛疤的药膏,保证您的伤口一点疤都不会留。”
“你和萨尔通气了?”
利姆露前脚刚被押到大厅,辛内特后脚带人就来了,没人告诉他怎么可能来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