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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了好几日,眼看到了年根底下,谢松筠仍未落网。
说来也怪,就连谛听这几日接到的案子都少了,偌大的京城宁静异常,就连邻里纠纷的数量也隐隐有减少的趋势。
杨菁在家歇了两日便回卫所当值。
青衣使的令书都正式下来,黄辉领着她去总衙处取了印信,又去领了新官服。
青衣使的官服同刀笔吏的大差不差,只绶带更华丽漂亮些,款式也可微调。
除了杨菁,国子监卫所的楚令仪也晋了青衣使,他本来资历也足够。
还有两个年纪较长,都已三十多岁,一个叫孙曲,一个叫刘晗,是才从江南调到京城来,在江南时,这两位也是佼佼者,破了不少大案子,为谛听立下汗马功劳。
事实上,三十多岁成青衣使,才是比较正常的情况。
像杨菁和楚令仪这般,年纪轻轻便这般前程,大体都有紫衣使的资质。
如今谛听十二位紫衣使,大部分全是小小年纪就崭露头角,一两年便升青衣使,三四年便升朱衣使。
四个新出炉的青衣使拜过戒律碑,焚香祭过阵亡的前辈,彼此作揖见了礼,这一套流程就算走完。
孙曲和刘晗有公差在身要出京,没法多留,客气了两句就上马疾驰而去,楚令仪却正正经经地朝杨菁躬身行礼,轻声道:“我前日刚回京才听说华夫人之事,多谢菁使还了夫人一个公道。”
杨菁一愣。
楚令仪沉默半晌:“华夫人经常来楚氏书肆买话本……她实在是个奇女子,经常有很多奇思妙想,总是,让人惊喜。”
“我偶尔也会在书肆写写话本,与华夫人虽见面不多,此时想来,应也能算是半个知己了。”
杨菁都不知道楚令仪还有写话本的爱好。
不过,这世界可真小。
正说话,平安捧着一个托盘过来,托盘上盖有红绸,一近前,平安先不着痕迹地把楚令仪挤到一边去,客客气气地冲杨菁行了一礼,笑道:“菁使,掌灯使特意备了一份礼,贺您晋升之喜。”
杨菁一笑,挑开红绸,里面露出一把剑,剑身比寻常剑要稍窄些,她想也没想,伸手拔剑,剑身如秋水,亮得惊人,上面刻了个爪印,她看见这爪印就忍不住笑。
当年杨盟主铸剑,其实想了一大堆名字,什么龙泉,莫问,诛神,镇邪,那些个电影电视国漫里的名剑,她都想整一把,又翻了不少诗词,很是认真。
结果她养的熊猫幼崽跟她捣乱,在纸上盖了一堆爪印,她觉得可爱,就留了,送剑名给盟中大将时出了差错,把一张印了爪印的纸送了去。
盟中匠人素来视盟主若神明,接了这样的东西,不去想可能是盟主送错了,反而还一脸‘盟主自有深意’,竟还当真就依照这爪印开模铸剑。
杨大盟主:“……”
她也只好安慰自己,还挺可爱的。
再者,大熊猫,国宝,多有牌面?
后来杨大盟主不大爱使剑,用掌和用鞭的时候多些,大概多多少少有点她这随身佩剑有些不能见人的缘故。
杨菁笑了一场,把剑收了,挂在腰间整理了下剑穗,剑穗子也是颇熟悉的模样,是编织的五角星和麦穗,小巧玲珑,算不上太精致,却也拙朴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