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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平长叹了一口气，抬头45°角仰望天空，眼里全是对曾经生活的回忆。
再一次体验了在甘蔗中学的生活，然后又知道他们永远回不去从前的日子了，这样的感觉是形容不出来的。
许德浩走到张海平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刚刚的幻觉，让他们的记忆短暂回到了那场大雨之前，只记得有一场奇怪的晚自习，然后就跳到了第二天，好像他们从未经历黑暗笼罩甘蔗中学后的所有事。
可是事与愿违，那场大雨夺走了他们平淡生活的权利，从此只能一路成为神。
“唉。”张海平继续叹着气，从刚刚走出甘蔗中学校门之前一直到现在，他都开始舍不得那个幻觉了。
虽然幻觉里的人们是想让他们永远被困在幻象之中，但是这样好歹还能见到那些熟悉的脸。
而现在，甘蔗中学曾经的学生和老师，除了张海平三人之外，没剩几个人还活到现在。
因此，哪怕在出校门之前他知道了一切都是幻象，却有些不想离开。
张海平闭上眼，长舒出一口气，拿出口袋里的羽毛，这次的肌肉记忆终于有了它的载体。
“努恩，你真的会制造幻觉啊，想用那段我们最怀念的时光，把我们永远困在过去。”张海平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什么人说着。
“可是，我们必须继续向前。”许德浩走到张海平的右边，说道。
邱明慢慢走到张海平的左边:“真的差点让我们心甘情愿留在里面了，我居然也舍不得离开甘蔗中学这地方。”
“那么，你们是怎么意识到这一切？然后又走出来的？”虚空之中，世界缺失的一块对他们开口，带着神明淡漠感情中少有的疑惑。
对于张海平三个已经和祂位格相等的神，努恩没有办法制造出完美无缺的幻觉，甚至只能制造出一片能让他们产生幻觉的区域，尝试困住他们。
这个区域，就是幻觉里的甘蔗中学。
这也是为什么，努恩想尽办法不让他们走出学校的边界，哪怕为此修改了他们初始的记忆。
当然，这也导致了在幻觉刚产生的时候破绽百出，努恩只能用恰到好处的吸引三人注意力的方式拖住他们。
因为在努恩的幻觉里待的越久，就会在幻觉里陷的越深，让产生幻觉的人甚至是神相信这是真实的世界。
努恩曾用类似的幻觉困住过公正之神特米斯，后来还是现实之神找到了困住特米斯的位置，把祂拉了出来。
这也是为什么，张海平三人刚开始中幻觉时还一直感觉很奇怪，但是待了几天之后反而没那么愿意离开了。
当然，不愿离开也有他们自己的原因，那是他们内心最深处的愿望——拥有安稳的生活。
只是，张海平三人最后还是出来了，努恩都有些不明白，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让他们突然下定了离开甘蔗中学的决心。
“这还不简单？假期太长了。”许德浩擦了下自己的鼻子，做了个自以为很帅的动作。
“可是，你们华国的法律规定了劳动节应该放五天假期，幻觉里只给你们四天，不是都已经违法了吗？你们不懂法律吗？”努恩依然不解。
邱明笑起来，笑的很大声，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诞的事:“你说我们不懂法律？可是你根本不懂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