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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他哪次不是这样的？”秦念在心里回了一嘴。
二狗认真想了想，发现无可辩驳，它今天出来吃瓜就是个错误决定，瓜没吃着，狗粮先塞了一嘴。
秦念对二狗交代道：“好了，没其他重要的事别打扰我工作，如果被谁发现我在跟一条蛇说话，我怕不是又要被押送到精神病院去。”
冷知识，原主小时候进过精神病院，但后来因为伪装出色，恢复的“不错”，最重要的是家里没钱，母亲硬是把人给带了出来。
二狗老实地闭上嘴，安静地待在秦念肩膀上当一个摆件。
耳边清静下来，秦念专心回复弹幕：“都是工作上的事情，前段时间飞了好几个国家，确实没时间做视频，以后会注意的哈。后面我就没这么忙了，会找时间把前阵子美原油和韩国股市的视频补上，给大家详细讲一下里面的东西。到时候都别嫌我炒冷饭哦。至于补偿，老板你觉得要什么补偿好？”
“好吧，既然是规矩……但十个火箭又不是什么大钱，不需要退。而且我还能一直当你的榜一，怎么看都是我赚了吧！”
“补偿的话，我能加你的私人联系方式吗？免得你以后失踪了我找不到人(?í?ì?)”
还怪可爱的。
秦念看着那个颜文字，嘴角翘了起来。
他回道：“这样也行，以后老板有什么想看的都可以提前说，我保证让老板满意，那今天直播结束后注意看私信。”
一个老板一个主播，一问一答，把直播间里几千号人看得一愣一愣的，这怕不是拿了一觉醒来“世界经济水平上升100倍只有我不变”的剧本。
“……好小众的对话，我怎么看不懂？五万块钱是什么小钱吗？为什么老板还说他赚了？”
“这算是什么新型搭讪手段？我该说是老板傍上了主播，还是主播傍上了老板？嘶——好像两个都是有钱人，看不出谁更有钱，所以就不能匀出来一个给我抱抱大腿吗？”
“这个小主播什么时候成有钱人了？不是早就打假了吗？他就是装的，在网络上骗骗你们而已，还真信啊！我建议大家去看看@小乐打假王的视频，有一期就是专门打架这个主播的！”
“说什么要退钱，结果不还是没退吗？估计找的托吧！”
随着直播时长的增加，加上刚才齐岁搞出来的那番动静，一些不和谐的声音开始冒头。屏幕右侧的弹幕区里，几条质疑混在刷屏的“老板大气”中间，虽然被淹得很快，但像刺一样扎眼。
姜迟正在凑直播时长，小号同样时刻关注着秦念动静，秦念才开播没有多久，他就注意到了直播间。
他以上厕所的名义离开摄像头的范围，站在卫生间里，拿起手机切换小号进入秦念直播间，把那段对话听了个明明白白。
“凭什么？”
姜迟盯着屏幕，眉毛拧成一团。卫生间里灯光惨白，瓷砖反着冷光，他脸上的阴影被照得格外阴沉。
“这人眼睛瞎了吧？这种人还给他打赏？我靠，秦念要不要脸，都这个时候了还装，他不知道自己说的那些话全被扒光了吗？”
五万块钱的打赏，除去平台五五分成和个人所得税，拿到手里也有两万多块，这么多钱给谁不好？偏要给秦念这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