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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活不完。”
“我不活完。”
“你归不完。”
“我不归完。”
“你家不完。”
“我不家完。”
“你在不完。”
“我不在完。”
“你全在不完。”
“我不全在完。”
“你终极不完。”
“我不终极完。”
“你完美不完。”
“我不完美完。”
观察者说：“那你——是什么。”
江辰笑了。笑得极轻。极稳。他说：“我是——问。我问。我在问。我问不完。可我在问。我在问的路上。我在走。我在跳。我在活。我在归。我在家。我在在。我在全在。我在终极。我在完美。”
“我在——路上。”
观察者说：“路上有什么。”
江辰说：“路上有你。有实验者。有秩序。有自由。有所有人。有所有维度。有所有存在。有所有劫。有所有生。有所有死。有所有归。有所有家。有所有在。有所有全在。”
“全在路上。”
观察者说：“我也在路上。”
“对。你也在路上。你观察。可你在路上。你看。可你在路上。你算。可你在路上。你拨。可你在路上。你调。可你在路上。你改。可你在路上。你预。可你在路上。”
“你在路上。你也是问。”
观察者愣住。极久极久极久。然后他笑了。笑得极轻。极稳。他说：“对。我也是问。我问了无数辈子。我做观察者。我看。我算。我拨。我调。我改。我预。可我没问过——我在路上。”
“你问了我没问过的。”
“你问了——我在路上。”
江辰说：“你也在路上。你也在问。你也在走。你也在跳。你也在活。你也在归。你也在家。你也在在。你也在全在。”
“你也在——后面。”
观察者说：“后面。”
“对。后面。我问到你。可你在后面。你后面还有。你后面还有门。你后面还有家。你后面还有归。你后面还有在。你后面还有全在。你后面还有终极。你后面还有完美。”
“全在后面。”
观察者说：“我跟你走。”
“好。走。”
江辰转身。朝来路走。朝光。朝家。朝归。朝在。朝全在。朝那个比他们更早、更远、更深的——未知。
身后，观察者跟上来。实验者跟上来。秩序跟上来。自由跟上来。整整齐齐。安安静静。
可他们没走出多远。
光在跳。极快。极稳。可不停。那光里——有声音。极远极远极远处。有声音。
那声音说：“你带了观察者。”
江辰没回头。可他慢慢说：“对。我带了。”
“你带了十三次元。”
“对。”
“你带了看的。”
“对。”
“你带了算的。”
“对。”
“你带了拨的。调的。改的。预的。”
“对。”
“你带了——问。”
江辰说：“对。我带了问。”
那声音说：“你带了问。可你还没问完。你问到了观察者。可观察者后面还有。你问到了十三次元。可十三次元后面还有。你问到了看。可看后面还有。你问到了算。可算后面还有。”
“你问不完的。”
江辰笑了。笑得极轻。极稳。他说：“我不问完。我问。我问了九辈子。我问到了你。可你后面还有你。你后面还有门。你后面还有家。你后面还有归。你后面还有在。你后面还有全在。你后面还有终极。你后面还有完美。”
“全在后面。”
“我走。我问。我跳。我活。我归。我家。我在。我全在。”
他继续走。朝光。朝家。朝那个比他们更早、更远、更深的——未知。
身后，所有跟上来。整整齐齐。安安静静。
光在跳。极快。极稳。可不停。
像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