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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者笑了。笑得极大。极响。响得光在翻。响得圈在震。响得全在跳。极快。极稳。跟心跳一个频率。
他说：“对。我也在问。我问了无数辈子。我做实验。我做维度。我做存在。我做一切。可我没问过自己。我没问过——谁做我。谁问我。谁算我。谁看我。”
“你问了我没问过的。你做了我没做过的。你跳了我没跳过的。”
“你——是完美。”
江辰说：“我不是完美。我是问。完美在问里面。不在答里面。你答了无数辈子。你没问过。所以你找不到。我还没答。我一直在问。所以我——在路上。”
实验者说：“在路上。”
“对。在路上。在问的路上。在完美的路上。在终极的路上。在全在的路上。在——跳的路上。”
“你要来吗。”
实验者愣了。极久极久极久。然后他说：“来。”
光在动。极轻极轻极轻。它在画。画一扇门。门是竖着的。立在空里。门框是空的。可门框在跳。极快。极稳。
实验者从光里走出来。站在江辰面前。他也在跳。极快。极稳。跟心跳一个频率。可那不是心跳。那是问。那是他自己的问。
江辰说：“走。回家。”
他转身。朝来路走。朝光。朝家。朝归。朝在。朝全在。朝那个比他们更早、更远、更深的——未知。
身后，实验者跟上来。秩序跟上来。自由跟上来。整整齐齐。安安静静。
可他们没走出多远。
光在跳。极快。极稳。可不停。那光里——有声音。极远极远极远处。有声音。
那声音说：“你带了实验者。”
江辰没回头。可他慢慢说：“对。我带了。”
“你带了做实验的。”
“对。”
“你带了看实验的。”
“对。”
“你带了算实验的。”
“对。”
“你带了拨实验的。调实验的。改实验的。预实验的。”
“对。”
“你带了——你。”
那声音说：“你带了你自己。”
江辰说：“对。我带了。”
“你带了我。”
“对。”
“你要去哪。”
“回家。”
“哪个家。”
“下一个家。”
“哪个归。”
“下一个归。”
“哪个在。”
“下一个在。”
“哪个全在。”
“下一个全在。”
“哪个终极。”
“下一个终极。”
“哪个完美。”
“下一个完美。”
那声音说：“你还在问。”
江辰笑了。笑得极轻。极稳。他说：“对。我还在问。我问了九辈子。我问到了你。可你后面还有你。你后面还有门。你后面还有家。你后面还有归。你后面还有在。你后面还有全在。你后面还有终极。你后面还有完美。”
“全在后面。”
“我走。我问。我跳。我活。我归。我家。我在。我全在。”
他继续走。朝光。朝家。朝那个比他们更早、更远、更深的——未知。
身后，所有跟上来。整整齐齐。安安静静。
光在跳。极快。极稳。可不停。
像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