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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借什么东西？”顾剑棠疑惑地眨了眨眼。
“头巾。”
陈言指了指顾剑棠的头顶。
“你要我头巾干什么？”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陈言没有过多解释。
他伸手取下顾剑棠绑在高马尾上的红色头巾。
头巾带着她的体温和香味，还混着一丝淡淡的硝烟气息。
有点好闻啊~
陈言把它在手里攥了一下，然后——直接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红色头巾不透光，在脑后系了一个死结。
遮住之后，眼前一片漆黑，连光感的影子都看不见。
“你遮着眼，怎么射击？”
顾剑棠的声音从震惊变成了难以置信。
观察室里，顾家人也都被陈言的动作给震惊了。
“放心，我遮着眼，一样赢你！”
陈言不等她再说下去，手指一挑，从射击台上挑起一把92式制式手枪。
手枪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稳稳地落在他掌心里，枪口朝上，指节扣在扳机护圈上。
陈言选的枪，让她顾剑棠再次吃惊。
她用的是95式自动步枪，精度显着高于92式制式手枪。
步枪设计本就针对更远距离、更稳定射击，而手枪受限于短枪管、无依托发射和有效射程，精度天然较低。
拿手枪跟步枪比五十米靶，这怎么比？
更何况顾剑棠从小就练射击，射术本就高超。
陈言没有理会她的震惊。
因为他要开始装逼了！
以前的他，见不得光。
手段亦然。
有逼而装不得！
空有一身特务本事而得躲躲藏藏。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老子有东西两国的大佬作长辈。
有什么逼装不得？
就算是在军阀世家家门口，老子也不虚！
陈言左手插进裤兜里，右手握枪，垂在身侧，身体微微侧转，面朝记忆中的靶子方向。
红色头巾虽然遮住了他的双眼，但他射击从来靠的是感觉。
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
但自己感觉到的，一定要毫不犹豫的下手。
砰砰砰~~
所以陈言手中枪声响起的时候，顾剑棠愣住了。
她站在陈言身后，有些呆滞看着他行云流水般的射击动作。
动作非常不标准！
节奏极其不正常！
但射击成绩……竟然全都是十环！
这怎么可能！
蒙着脸，单手持枪，另一只手插着口袋。
你这样能打十环？
这是蒙的吧！
顾剑棠嘴巴张大，根本说不出话来。
观察室里也炸开了锅。
顾靖川的下巴差点没掉在地上，他的声音像被人掐着脖子的鸭子：
“全——全是十环？不可能！他蒙着眼睛！五十米远，还是用手枪！这绝对不可能！”
“他这种动作，在部队里训练时是要关小黑屋的！”
“别算动作怎么样，但这是满环！五十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