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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最近每天晚上服侍你们主子，好不容易把她哄舒服了，不用天天被绑着生活。
你这又特么给我上强度？
好歹我也是你们半个主子。
你们这么当面上强度，是不是太过分了！
……
咚咚咚。
身材高大的赤龙推开房门，带着一个中年男人走进来。
“大人，人带到了！”
那男人中等身材，略微发福，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夹克。
他的面孔长得一副东国模样，但有些面容僵硬，看着就像是整过容的。
走进房间，他打量了一下眼前这场景和里面的人，立即身体一个激灵。
怎么会是她？
他连忙九十度鞠躬道：“局长大人！”
陈书雁靠在椅背上，翘着腿，手里捏着一根没点的烟，在指间慢慢地转。
她的目光落在这个中年男人身上，问道：“你就是陈言以前在东国唯一还活着的上线……老吴？”
“对，就是……我！”老吴擦了把汗回道，头也更低了一些。
陈书雁的手指在烟上敲了一下，烟灰落在桌上。
“那你跟陈言相处的时间比较长，你跟我说说，他的情况？”
自从知道陈言就是她没见过面的儿子，她对于陈言的一切，就十分的好奇。
他是什么样的人？
他喜欢吃什么？
他有没有朋友？
他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只是，也不知怎么搞的，在东国那边与陈言有关的情报人员现在是一个都联系不上。
陈言以前的上级不是死了，就是失联。
这位老吴，已经是陈书雁能找到与陈言最亲近且还活着的情报人员了。
至于黑龙之类，据她所知，黑龙与陈言认识的时间也远远不如眼前的老吴时间多。
现在陈言人见不到，陈书雁只能找以前接近陈言的人身上打听打听儿子的情况。
不过，老吴听到这个问题，只觉得这大冬天的，怎么自己在流汗！
他明明在偏僻无人的小农庄，断绝一切外在联系，新闻不看，网络不上，就只想好好安渡退休后的晚年。
怎么突然又被组织给带回来了。
一路上，他都在怀疑组织是要灭口。
但他怎么也想不到，能见到传说中的局长。
而且这局长还问这种事。
不用想，肯定是那死小子惹出什么大事！
老吴心电急转，大脑超负荷的运转，正以最大功耗分析那小子惹的是好事还是坏事。
按他的分析，陈言本身完成情报任务的能力一流，如果是好事，那自然就是他的被重用了！
只是一个远在东国的小情报员，被重用也不可能惊动局长。
那……就只有坏事！
结合那句……你就是陈言去年在东国的……唯一还活着的上线！
完了，那小子铁定是被东国策反，还造成西国情报局重大损失！！
现在已经惊动局长大人来问责！
看来是大大的坏事！
“老吴，你发什么呆？局长问你话，你就如实回答，切不可有隐瞒和假话！”
赤龙用力的拍了拍老吴的肩膀，示意他赶紧说话。
老吴被这股大力拍得差点趴地上。
他颤颤巍巍的说道：“那我就直说了？”
陈书雁有些期待地道：“直说！越详细越好！把你记得的跟那小子有关的一切都说出来！”
老吴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有一种被审问的感觉。
果然没好事！
他只能硬着头皮，专挑陈言的缺点来说。
“局长大人，其实我跟那死小子相处时间不长，也就是他上了京大，才进入我的情报站！他一来我们情报站，我就觉得他不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