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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列车的能量核心。对接节点的能量场，反向注入，让它超载。超载之后，节点就会永久关闭。”
“那你的意识呢？”
李国华沉默了一下。“会消散。”
李诺眼眶红了。“不行。我不同意。”
“诺诺，我在这儿守了四年，就是为了这一天。你来了，我就可以走了。”
“这不是走，是死。”
“不是死。是回家。你妈在那边等我。”
李诺没说话。他想起母亲，想起她临终前说的那句话——“你爸会来接我的。”眼泪掉了下来。
李国华伸出手，想替他擦眼泪，手又穿了过去。
“诺诺，别哭。你长大了，是男子汉了。”
“我不是男子汉。我是你儿子。”
李国华笑了，笑得很欣慰。“你比老子强。老子只会搞技术，你还会做人。”
远处，那些光点开始闪烁。李国华脸色一变。
“它们发现了。你要快。”
李诺转身，冲出节点。
蓝光一闪，他跌倒在列车旁边。张小虎扶住他。“李工！您怎么了？”
“孙师傅，准备能量核心对接。”
孙虎愣了。“对接？对接什么？”
“节点。把能量核心的功率调到最大，反向注入。”
孙虎脸色发白。“那能量核心会烧掉。”
“烧就烧。”
“列车也会废。”
“废就废。”
孙虎看着他，没再问，转身跑向驾驶室。
张小虎攥着怀表。“李工，您父亲呢？”
“他在那边等我。”
列车震动了一下。能量核心开始超载，蓝光刺得人睁不开眼。仪表盘上的指针疯狂跳动，警报声尖锐刺耳。
李诺站在节点前面，看着那片蓝光。
“爸，你看见了吗？”
蓝光里，传来李国华的声音。“看见了。诺诺，你做得很好。”
“爸，我妈在那边等你。”
“我知道。她在等我。”
蓝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轰的一声，光芒炸开，又瞬间收缩。节点消失了。那块巨大的岩石，变成了普通的石头。波纹没了，蓝光也没了。
李诺跪在地上，哭了出来。
张小虎站在他旁边，攥着怀表，眼泪也掉了下来。孙虎叼着烟，眯着眼，没说话。
远处的山尖上，一颗流星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