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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1:西域新到的迷情花
“这什么花?好香啊!”
安宁醒来,看到屋里新摆了一盆花,怪好看的。
花瓣是淡紫色的,层层叠叠,像少女的裙摆,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花香很奇特,不是那种浓烈的香气,而是淡淡的、丝丝缕缕的,像一根无形的线,勾着人的魂。
安宁凑上前,轻轻嗅了嗅。
香气入鼻的瞬间,她感觉脑子有些晕乎乎的,像是喝了一杯烈酒,从头顶一直暖到脚底。
“好香…”
她忍不住又多闻了几下。
雪香说:“昨天陆公子送来的,说是从西域弄来的新品种,仅此一盆。
他还说,今日轮到他侍奉您,总不好空着手来,所以送上一盆花,聊表心意,希望您喜欢。”
安宁点点头。
陆清商每次来,的确都带了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给她玩。
有时是南海的珍珠,有时是西域的奇石,有时是江南的丝绸,有时是塞外的香料。
总之,只要是好东西,他都往她这儿搬。
所以安宁也没多想,只随口问了一句:“他有没有说,这是什么花?”
雪香摇了摇头:“陆公子没说。”
安宁便没再问。
是夜。
不用雪香说,安宁也知道了。
明明已经入冬,屋里的炭也搬了出去,可她却还是燥得厉害,浑身像是着了火,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热气。
她把被子掀了。
还是热。
她把外衣脱了。
还是热。
她吃了一碗冰酥酪。
还是热。
那种燥,不是天气的燥,也不是生病的燥,而是一种从骨子里往外冒的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叫嚣着要找一个出口。
安宁在床上翻来覆去,燥得她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冰窖里。
直到陆清商来了。
他推门进来,看到安宁衣衫不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唇角微微上扬,眼底漾开一抹笑意。
他故作关切,明知故问:“阿宁,怎么了?不舒服么?”
安宁瞪他:“你送的那盆花…”
陆清商走近,坐在床边,抬手轻轻抚过她滚烫的脸颊,声音低沉又温柔:“嗯?那盆花怎么了?”
本就滚烫的身子,被他这么一摸,瞬间就酥软了,安宁连声音都哑了:“那是…什么花…?”
陆清商俯下身,唇瓣贴着她的耳廓,有些不怀好意地笑着:“西域特有的迷情花,我特意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一盆,阿宁可喜欢?”
安宁:“??!”
她想骂人。
可话还没出口,陆清商就已经吻住了她。
那一夜,两个人都像疯狗,怎么疯都不够,怎么闹都不够。
从榻上到地上,从地上到桌上,从桌上到窗边……
体力被榨干了,歇一歇,又继续。
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两个人才终于消停。
安宁瘫在榻上,浑身软得像一摊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陆清商将她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餍足又慵懒:“阿宁,还燥么?要不要再来一次?”
安宁:“……”
她缓了一口气,飞起来就是一脚,将陆清商踢下了床。
“滚!”
——
小剧场2:你以为他又是什么好人
这天,轮到明川陪安宁。
好不容易排到的机会,他一大早就来了,巴巴地守在安宁身边,像只忠诚的大狗。
可乌洛瑾也来了,还赖着不走,在安宁身边疯狂刷存在感。
明川忍了他一上午。
到了下午,乌洛瑾变本加厉,揽着安宁的肩膀就要进屋,想把明川隔绝在外面。
明川终于忍无可忍。
“啪。”
他一把拍开乌洛瑾的手。
乌洛瑾瞪他:“你干嘛?”
明川面无表情:“轮到我了。”
“我知道轮到你了,我就坐一会儿,怎么了?”
“不行。”
“凭什么?”
“轮到我了。”
“你除了会说轮到我了,还会说什么?”
“轮到我了。”
乌洛瑾:“……”
他被明川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笑了,嗖的一下站起身,撸起袖子:“怎么,想动手比试一下?”
明川没说话,只默默撸袖子。
乌洛瑾:“……”
他脚下用力,做出了防御姿态:“好好好,看招!”
明川冷笑,一点也不客气。
两人就这样打了起来。
安宁:“……?”
她夹在两人中间,左右为难,劝完这个劝那个。
“别打了别打了!乌洛瑾你松手!明川你把刀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