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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灵光一闪。”万大笑着拆开袋子，扫了眼里面一叠钞票，随手塞进裤兜，“单靠我自己挖线索，怕是挖到退休也挖不出几条；有和联胜龙头帮忙，事情就轻松多了。”
“以后你多盯着他们，逼他们多吐干货。”章文耀又抛出一句承诺，“功劳攒够了，你调回警队的日子就不远了。”
“Yes，sir！”
目送章文耀的车驶远，万大朝地上啐了一口，随即拨通电话：“大老，搞定了。”
“以后你就是章文耀和林怀乐之间的中间人，尽量少让他们碰面，所有往来，都由你传话。”高志胜语气严肃，“可以先给章文耀一点甜头，让他破几个小案子稳住局面——不然他狗急跳墙，谁也不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
“明白，大老。”
“章文耀最近还在押马？”
“押。”
“你替他赢了多少？”
“不算多，七百多万港纸左右。”
“还不够，得让他再捞一笔。现在收网还太早，等他彻底陷进去，你再通知我。”
高志胜理了理新订的西装，扣紧领带，把委任证端正别在左胸口袋上方，对着镜子勾起嘴角，笑得又冷又亮。
今天是他以O记见习督察身份首次报到的日子，自然得穿得体面些。
他个子挺拔，眉眼利落，一身剪裁合身的西装衬得人格外干练精神。
为显得更像办公室职员，他干脆扔掉了惯穿的工装夹克，换上衬衫领带——这身打扮，总算有点“白领味”了。
早饭后，他坐进刚提的新款奔驰轿车，驶向军器厂街的O记总部大楼。
到了B组所在的楼层，他径直走进去，在一众打量的目光中走到陆启昌办公室门前。
他略整领带，抬手叩门。
“进来。”门内传来陆启昌沉稳有力的声音。
高志胜推门而入，脸上带着轻松笑意，立正、敬礼。
“见习督察号高志胜，前来报到。”
陆启昌一见是他，立马笑了：“你这个臭小子，可算露脸了！”
高志胜只是微笑，没接话。
“自从你挂在我名下，整整一年半，我连你影子都没见着。”陆启昌佯装不满，“要不是常听上司夸你又破了什么大案，我都快想不起还有你这个人。”
“没办法，一直在卧底啊。”他耸耸肩，“实在抽不开身。”
“全港两万多警员，就你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陆启昌哼了一声，“电话都不接，比特首还难约？”
“做基层警务工作，忙点是本分嘛——毕竟我们轮休，罪犯可不打烊。”高志胜无奈摊手，“最近港岛治安压力不小啊。”
“行了行了，少扯这些。”陆启昌直接摆手，“我这儿正缺人，你先等等，我看看把你分到哪个组去——A、B、C、D四组，全来抢人。”
O记全称是有组织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下设A、B、C三个主力组，各由一名警司统管：
A组主攻有组织犯罪；
B组即陆启昌负责的三合会专案组；
C组专查军火走私。
每组再分两个小队，各配一名总督察；每个小队之下又分两支行动分队，分别由一名高级督察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