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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他，不用找了——咱们给他备好了五万个‘线人’。”高志胜侧身望向酒吧方向，“你约章文耀出来，跟林怀乐见一面。他俩怎么聊，你多推一把。”
“怎么推？”
“记好了。”高志胜顿了顿，开始远程指点……
夜幕下的告士打道与菲林明道路口。
万大和林怀乐并排坐在路边一辆车里，谁也没开口，只默默抽烟。
几分钟后，万大抬手看了眼腕上的劳力士金表：“还有十分钟，章sir就到。待会儿见了他，你多留意他脸色说话——这人难搞得很，惯常用鼻孔看人。”
“明白，大大哥。”林怀乐脸上挂着得体的笑，“一会儿还得仰仗您帮衬几句。”
“唉，别大哥大哥的，我可担不起。”万大猛吸一口烟，“你是社团新贵，我是跑腿小卒，人微言轻，说话哪有分量？”
“我会少开口，腾出空间给你们谈。成不成，全看你自己的本事。”
“还是得多谢万大哥引荐，不然哪有机会跟大佬们当面请教？”林怀乐神色如常，礼数周全。
“那也是你本事够硬，上头瞧得上眼，不然怎么会挑中你？”万大忽然坐直身体，“章sir到了，我替你开个头，后面靠你自己了。”
话音未落，他已推门下车，快步朝街边走去。林怀乐紧随其后，亦步亦趋。
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路边，车窗降下，章文耀板着脸，目光冷峻：“什么重要线索，急着把我叫出来？”
“还没查实。”万大赔着笑脸。
“没线索你叫我出来干啥？不知道我忙得脚不沾地？”章文耀皱眉呵斥，“晚上还有个关键会议，你这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Sorry，sir！”万大连忙致歉，“但真有要紧事，我特意带了个人来见您。”
“什么阿猫阿狗都要我见？”章文耀面色阴沉，“到底是谁？”
“这位是林怀乐，和联胜社团的。”万大伸手一指。
林怀乐立刻露出笑容，微微颔首：“章sir。”
“社团的？”章文耀眉头拧得更紧，“我见社团的人做什么？”
这个人可不一般。
万大连忙接话：“他是和联胜下一任掌舵人，名副其实的头号人物。和联胜可是港岛规模最大的社团，光正式成员就超过五万人。”
“哦？”章文耀神情立刻松动，“他已经是内定的下届话事人了？”
“十拿九稳。”万大压低声音，眼里透着几分得意，“眼下还没正式上位，但我提前把他请来，先跟您打个照面。”他朝林怀乐努了努嘴，又挤了挤眼，“和联胜的龙头啊。”
章文耀自然清楚这头衔的分量——港岛第一大社团，下设九大主堂口、十几个分支堂口，势力覆盖全港，根深叶茂。
他顿时对林怀乐刮目相看。同样是江湖中人，但大佬和混混，终究不是一回事。
“乐哥，这位是章文耀章警司，O记的，将来极可能执掌整个O记。”万大把林怀乐拉上前，郑重介绍。
“章sir，林先生有心与警方携手，共同打击犯罪，为港岛治安出力，诚意十足。”
这话一出口，章文耀心里舒坦不少，脸色也缓了下来。
林怀乐立刻伸出手：“久仰章sir大名。”
章文耀略一迟疑，还是伸手与他握了握。万大见状，立马退开几步，腾出空间，同时不动声色扫视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