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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缝合拢,声音跟着消失。
暗金雷光在掌心暗下去,王临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心有六彩光纹在皮肤下流动、隐入。
失去了旺达操控的丧尸军团呆愣在原地。
巨大化的黄蜂女被索尔雷击爆头,皮姆博士被尚气和凯蒂联手打穿胸膛。
剩余的丧尸面对一众超级英雄,已经完全没有威胁,在众人协力清理下很快清空了盆地。
托尼落地,面甲升起:“王,原石的力量……你全部吸收了?”
王临渊轻轻摇头:“只吸收了一部分。”
“一部分?”
“不到百分之一。”
托尼接下来的话被噎了一下,却又吹起了一声口哨:“不到百分之一,棒极了。回去之后我会告诉整个世界,最好别把你惹恼了。”
王临渊笑而不语,转头看向卡玛拉。
她瘫坐在地,手镯的光芒暗了很多,脸上挂着虚弱的笑容。
浩克已经变回了班纳,披着尚气的外套,神情疲惫,但也很平静。
他看向王临渊,开口道谢:“谢谢……我已经五年没有过这样的轻松了。”
王临渊微微点头,来到卡玛拉面前伸手:“还能站起来吗?”
“能,就是……手镯能量可能耗尽了。”卡玛拉伸手借力起身,声音有些发虚。
王临渊瞥了她的手镯一眼,随后将目光投向所有人。
索尔身上的雷光散去,托尼给战甲补充纳米单元,旺达和蓝染站在两侧。
卡玛泰姬的法师在清点伤员,阿列克谢一家在互相搀扶。
更远处,是漫无目的游荡着的零星丧尸。
他沉声开口道:“丧尸旺达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但我们还有一步要走。”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投了过来,有期待、有迷惑,也有疑虑。
王临渊目光落在卡玛拉身上:“卡玛拉,你现在最想要做的……是什么?”
卡玛拉低声回应:“如果五年前有人拦住皮姆博士……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可以。”
卡玛拉抬头一脸震惊:“什么?”
“用原石权限覆写现实,把当前时间线的参数改回病毒爆发前。”
托尼刚好补充完纳米单元,皱眉道:“覆写现实?你确定?”
王临渊:“不确定。虽然我吸收了原石的力量,但那并不完整。”
说着,他看向旺达:“我还需要旺达的混沌魔法。”
旺达微笑着重重点头:“只要你需要,我随时都在。”
“队长,覆写现实意味着当前时间线的一切都会被重写,而这些人……”蓝染推了一下眼镜,扫了一眼卡玛拉等人,“他们的记忆可能会出现问题。”
卡玛拉神色茫然地问了一句:“记忆出问题?谁?”
蓝染没有回答,而是看向王临渊,等着他的答案。
王临渊沉默了两秒,神色笃定地点头:“记忆的问题,心灵宝石能解决。”
蓝染轻笑道:“那你知道代价吗?”
王临渊目光在旺达和托尼身上扫过:“我们四个会成为黑户。”
“不过这也不算代价,目的达成,我们本来就要走。”
蓝染轻轻点头:“确实如此。覆写现实完成,我们四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外来者’就会立刻被排斥。”
托尼耸了耸肩:“黑户就黑户,斯塔克的任务已经结束了。”
托尼这时突然提出了一个问题:“你确定不会搞出更糟的东西?时间线可不是橡皮泥,捏坏了就捏坏了。”
王临渊挑眉反问:“纠正一下,是重塑世界。还有一点,你觉得什么情况会比现在更糟?”
托尼张了张嘴,没找到反驳的话。
旺达看了一眼卡玛拉,目光落回王临渊身上,附耳问:“他们会记得我们吗?”
“……”王临渊没有回答。
旺达点了点头,轻声道:“我明白了。”
王临渊转向卡玛拉。
“覆写之后,你们会回到病毒爆发前,记忆也会保留。”
卡玛拉神色一喜,但似乎想到什么,急忙问:
“我们回去之后……你们呢?你们救了大家,还有这个世界!”
王临渊神色淡然应声:“覆写完成之后,我们会离开。”
众人目光复杂地看向四人,对于这个世界而言,他们确实是英雄,甚至是救世主。
卡玛拉目光扫过几人,眼神中充满了感激:“谢谢……”
索尔走了过来,语气随意地问:“要走了?”
王临渊点了点头。
索尔咧嘴一笑,朝他伸出右手:“不管在哪个世界,你都是阿斯加德的朋友。”
“你也是。”王临渊笑了,伸手握了过去。
他收回手,绿色光芒浮现并覆盖整只右臂,接着六彩光纹在掌心流转,越来越亮。
“时间节点……五年前、皮姆博士的实验室……卡玛拉,做好准备。”
卡玛拉神色坚定地点头,手镯泛起微光:“知道了!”
一众原住民们紧张地望着王临渊。